“你是誰?”胖子轉過頭去,看著那冷哼之人,“你在質疑正義光明鐵拳的威嚴嗎?”
安生也轉過頭去,只見那說話者正是平常默默不說話的沉默哥,柴鴻。
他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平時上課的時候就是睡覺,因為成績差,老師也不管他,而他平時也不愛說話,下課的時候也經常睡覺。
所以大家都叫他沉默哥。
但沒想到沉默哥竟然在此時說話了。
“我沒有質疑你那愚蠢的言論,”柴鴻嘴角掠起一絲不屑的弧度,“李聽雨的事情沒那麽簡單,她不是被情殺,而是......”
忽然,他頓了一下,伸手從桌子底下摸出一個本子,翻開來看了兩眼之後,接著道,“而是被鬼殺死的。”
“鬼?”胖子不由哆嗦了一下,“你騙鬼呢?小心老子的正義鐵拳砸死你!”
“切!愛信不信!”沉默哥白了他一眼,而後將本子塞進課桌,繼續悶頭大睡起來。
“別理他,”胖子拍了拍安生,“他汽油喝多了,腦子燒壞了。”
安生沉默不語。
這世界上究竟有沒有鬼物的存在呢?
他不敢下定論,但是昨天,以及這幾個月發生的事情都是太詭異了,而且昨天家中還來了個驅魔師未婚妻,讓他更加覺得這世界上存在著一些他還沒有了解的未知。
因為校園內發生了命案,相關的老師和學生都是被叫去問話了,所以今天上午的課都是沒有上,反倒是他們班主任講述了一堆滔滔不絕的大道理,大致是關於生命,學習,還有前途之類的一些東西。
大約是為了這個年紀輕輕就死去的女生生感到悲傷吧。
這些話安生一句都沒有聽進去,他一直在想柴鴻的話,他覺得他可能知道一些內幕。
中午在食堂吃飯,他拿著餐盤坐到了柴鴻前面。
柴鴻沒有什麽朋友,所以沒有人和他一起吃飯,見到他坐下來,那柴鴻微微一愣,隨即嘴角一咧:“你是想問李聽雨的事情吧?”
“你說她是被鬼殺的,為什麽?”
“我聽到的。”柴鴻神秘兮兮地說道。
“聽到的?聽誰說的?”
“聽他的男朋友自己說的。”
“男朋友?”
“沒錯。”他點了點頭,緩緩講述起了他的經歷。
作為沉默哥,柴鴻有一個十分奇怪的怪癖,那就是喜歡撒野尿,昨天晚上的時候,他照例來到宿舍外面撒野尿。
接著天色的掩護,他在樹林裡很舒服地解決了自己的內急,之後正準備離開,忽然聽見旁邊的宿舍裡有人在哭泣。
他好奇地湊到牆邊蹲下來,聽著半開的窗戶裡傳出的聲音。
那是一個男生的哭泣,哭得像個女人一樣。
他一邊哭一邊說:“是我的錯,我就不該說那樣的話,不然那女鬼也不會殺了你,都是我的錯。”
過了一會,他又像瘋了一樣將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而後大吼道:“你去死吧!你去死!我要殺了你!我要滅了你!”
隻後他又大哭大叫,直到有學生走進來他才不再叫了。
柴鴻感到奇怪,回到宿舍後他緊接著便是知道了李聽雨死去的消息,警車的聲音在校園內響起。
學生們都是跑出去看熱鬧,他也跟著去了,他看見警察將裹屍袋抬出來的時候,一個男生跪地痛嚎,許多人都沒有攔住他。
他認出了那男生的樣子,
他也知道他剛剛在宿舍外面聽到的哭喊聲是他的。 他就是肌肉男蔣嘉。
“所以,”聽完柴鴻的講述,安生微微皺眉,“你是聽蔣嘉親口這麽說的?”
“準確的說,應該是嚎出來的。”
“呃,不過這樣的話那就太奇怪了,這世界上真的有鬼?”安生看著他。
柴鴻也看了看他的眼睛,而後臉色有些凝重地放下了杓子:“誰知道呢?反正這件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蔣嘉絕對知道什麽。
“不過聽他室友的口風,他應該出了自己乾嚎以外並沒有告訴其他人這件事情,所有人都以為這是情殺。”
二人沒有再多說什麽吃飯了飯就回班級了。
下午來到教室,眾人的聊天的話題都變了,許多人在說隔壁班轉來一個極為漂亮的女生,名字叫做葉瑤。
胖子也懟了懟他胳膊:“隔壁班轉來了個賊漂亮的女生,咱倆去看看啊。”
“看她幹什麽?她又不是花瓶。”
“切,裝什麽裝?”胖子白了他一眼,跟著一眾猥瑣的男生出去了。
過了一會他回來給安生描述。
“我擦,真的很漂亮,又高腿又長,是我喜歡的類型,比起咱們的班的女生漂亮多了!”
胖子說話聲有些大,安生感覺四面八方射來一些不善的目光,便是懟了懟胖子的圓滾肚皮:“小點聲。”
胖子便小聲嗶嗶起來。
轉校生的話題一時新鮮, 過了兩節課同學們又討論起關於李聽雨的事情了。
那些被問完口供,獲取第一線情報的人將信息都是擴散了出去,很快,便是有了新的話題。
“警察說李聽雨是被活活掐死的,據說她的脖子上有兩條黑手印,紫青一片,舌頭都吐出來了。”
柴鴻故意壓低聲音。
“發現她屍體的那個人都被送去醫院了!”
“太可怕了!”胖子在一旁附和道,“究竟是誰這麽狠心,我正義鐵拳一定不放過他!”
“是鬼殺的,你去找鬼報仇吧!”
“你還沒完了是吧?”胖子瞪了他一眼。
安生沒有說話,不知道在想什麽。
回到家中,他來到書房,將那個刻著“太易青靈丹”的卡片掏出,仔細端詳起來。
這卡片和葉瑤的卡片一模一樣,葉瑤將乳白色的靈氣灌注到了卡片之內,而後便是出現了各種各樣的東西。
那張畫著長劍的卡片裡出現了長劍,那麽這張畫著丹藥的卡片應該可以出現丹藥。
不過首先他需要將靈氣灌注進去。
靈氣是那乳白色的氣體,葉瑤是從手指上將其弄出來的。
據她所說,他也是驅魔師的後代,那麽他應該也可以釋放出靈氣之類的吧。
他拿著卡片,盯著那卡片開始用力。
他覺得,此時體內應該生出一些奇特的感覺,但是他夾了半天的尾巴,卻是沒有感受到任何的靈氣從他身體內溢出。
過了一會,他感覺自己像個傻子,便是不再盯著卡片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