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鋼的皮確實硬,衛寧一拳一腳打在上面竟發出了鋼鐵的邦邦聲。
一連串攻擊下來,方鋼沒多少事,倒是衛寧的右手,有些紅了。甚至手指都腫的粗了起來。
“我以一法破萬法,就算你拳法再高明又能如何?還不是照樣敗在我手裡?回去告訴閆振虎,他不收我,是他這輩子做過最錯的一件事!”
方鋼冷笑一聲,終於揮起雙臂開始了主動攻擊。
衛寧雙瞳微凝,望著方鋼略顯笨拙的動作,目光一松,嘴角微翹。
對付這種鐵皮,詠春可有自己的獨特法門。
衛寧雙腿分開,雙膝微屈,擺出詠春,望著方鋼愈來愈近的身體,死死盯著他的腳法,當兩人不出兩步時,衛寧驟然發力,瞄準動作加速度的時機,幾乎貼著方鋼的側腹突然加速爆發最大勁力。
“嘭!”
方鋼還保持著前衝的身體,可在寸勁爆發出的巨大殺傷力下,突然改變了方向,朝著前左方摔去。
衛寧輕呼口氣,雙腿猛地跟上,腳背甩出,直接把他踢了出去。
一個小時,徹底結束第一場比試。
衛寧冷冷掃過蓬萊,看著大屏幕上的結果才背負雙手,瀟灑跳出圍欄回到荷城眾人間。
立馬,喬念他們幾個興奮的圍上來,倒水的倒水,捏腿的的捏腿······
“老大,一穿十,這也太強了吧。”喬念端著水杯,忍不住諂媚:“一個人把蓬萊挑了,嘿嘿,明天報紙肯定是一場大爆點,奶奶的,不知道我能不能露個臉。”
“哈哈,就是有你的照片也是臉著地的樣子,可別忘了自己是怎麽被靳泱泱丟下來的。”玉蓉抱著雙膝,打趣說道。
看得出來,她笑的很開心。
玉蓉攏了下頭髮,掃過興奮的眾人,便緊張的望向了場館上的大屏幕。
這一輪十六去其八,還剩下的八個可全是強隊了,沒有一個是好對付的。不過她轉念一想,蓬萊本來就是塊難啃的骨頭,第一個靳泱泱和最後一位方鋼,這兩人的實力確實強悍,有他們在蓬萊最少也要走到四強,可沒想到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李魏國站著,他從淘汰開始就在打量其他城市的覺醒者。
現在終於扭過頭,望向了玉蓉:“我們接下來有沒有戰術?”
“有和沒有有什麽差嗎?”玉蓉迎著他的目光,平常說道:“接下來全看衛寧的了,我們的實力相比其他城市還是弱了一線。”
“嗯。”李魏國扭過頭,坐下來,眼中多少閃過一絲落寞,也不說話了。
他已經是荷城的人了。
因為那夜異族攻城的表現,讓組織徹底接納了他,也放其他四個工友回家了,同時給了他兩個選擇離開或者留下來。
李魏國選擇了後者。
他不想再回小山村。
迷茫半生,最近好不容易找到的目標他決定要牢牢抓住。
其他城市還有沒有結束的,眾人坐在凳子上又等了半個小時,才看見屏幕重新亮出了對陣表。
“水月城。”
玉蓉看見這個兩個字的時候,下意識朝自己後上方的位置看了一眼。
那裡空空如也,玉平不知何時早就離開了。
“水月城啊,這麽早就碰上了。”喬念驚呼一聲,其他人臉色也不是太好。
畢竟水月城作為齊州州會城市,實力不用質疑,能與之相抗的似乎只有島城一家。
“天要亡我荷城。
” “難道又要重現一穿十的劇本?”
“算了,靠老大了,老大加油。”
玉蓉看著這群插科打諢的成員,笑了笑,向天空之館的西南方投去了目光。
玉平正看著他們。
兩人目光相碰,玉蓉面無表情,玉平掂起手掌,笑著,對著脖子輕輕劃過。
“哼。”玉蓉冷哼一聲,收回目光重新排序起出場順序。眾人圍在一起嘀嘀咕咕了好一陣,最後決定,還是先前的迅速,只是有幾個先前和蓬萊一戰中脫力或者受了點傷。
頓時,就發揮起了替補的偉大作用。
雖然都是上去走個形式,但能上去走一圈,就是好的。
衛寧調出面板看著自己的血條,剩余93%,血液沸騰激活,還在緩慢回升。
這並不是說之前他被蓬萊打掉了血條,而是他施展的技能或者技巧都會不同程度的消耗血條。
“奶奶的,沒有藍,隻耗血,果然不愧是惡魔陣營。”衛寧自言自語一聲。不過遊戲系統這樣設置,理解起來倒也簡單。
看來以後要想些辦法搞點補血藥劑了。 只是這個鬼遊戲到現在還沒有任何生活技能,自己無法制作,也不知道打怪會不會爆。
又等了會,水月城的人先跳到了擂台上。
荷城這邊照例派出了玉蓉。
“加油啊玉隊。”虹飛在後面打氣。她作為第一替補,在這一輪排第四個。
水月城派出的是一位身穿火紅皮衣的女子,手裡還拿著一根皮鞭,一副女王派。
因為距離遠,衛寧看不清兩人說了什麽,但看得出來,皮衣女子似乎很惱怒,提鞭便打。
“不公平啊,玉姐沒有武器,她憑什麽用武器。”喬念嘟囔一句,表達了不滿。
“規無禁止皆可行,軍方沒出面就代表可行,準備下一場。”衛寧深吸口氣,玉蓉要挺不住了。
那皮衣句子的鞭很神奇,如蛇般飄逸,竟能鎖住玉蓉的方向,讓她的速度無法發揮出來。無法接近對方,就代表了她無法有效的擊殺對方,如此一來,落敗就只能是時間問題了。
“啪·····”
一鞭子鞭在地上,封住了玉蓉後退的方向,下一刻,紅衣女子一腳踹出,直取玉蓉胸腹。
虹飛大驚,飛速就衝了上去。
不光是他,所有人都看出來了,這一腳,玉蓉已經沒有閃避的地方了。
而且勁道之強,在這裡虹飛都感到迎面來的風,火辣辣的撕著臉龐,讓人難受。
衛寧搖搖頭,歎了口氣。
人生總要有點折磨,不可能所有人都跟自己樣帶著外掛。
他掃了圈替補,該吃的苦,避不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