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衛寧一想後面的大惡魔之路,便渾身充滿乾勁,有目標,才有動力嘛。畢竟想要成為人上人,不付出點代價怎麽可能呐。
想想後面成為大惡魔的日子,鶯鶯燕燕,左摟右抱,嘖嘖,舒坦。
回家!
衛寧把二寶拎出來,放在地上。
這家夥別看小,沒想到還挺重的,背了這麽長時間,肩膀都有些酸了。
“不知道你們在哪裡啊。”
既然沒目標,衛寧就盯上了那五個逃獄的人。既然逃出來了還不離開這裡,那就別走了。
一人再來一下,經驗到手美滋滋,豈不爽哉?而且能重新捉拿歸案,估計又有一份沉甸甸的獎金。
咳咳,獎金什麽的不重要,最重要的還是經驗。
衛寧輕輕呼了口氣。
一連在小區外轉了好幾圈,衛寧就是沒有發現那五個人的影子。到最後累了,衛寧坐在馬路牙子上,大喊大叫了幾嗓子・・・・・
直到中午,衛寧忍著火辣辣的嗓子朝家走,想著喝口水歇息會,潤潤嗓子恢復些體力,再出去找他們。“娘的,不是說隱藏在這片要找我報仇嗎?來啊。”
衛寧走在樓道裡,有些蛋疼。
作為獵人,最重要的便是耐心,但現在衛寧,無疑不是一位合格的獵人。
“唔・・・・・嗷・・・・・就你這種弱雞,還敢主動挑釁人?”
一上午就沒說過話的二寶趴在衛寧的頭上,賴洋洋的諷刺。
“千錘百煉方得圓滿,我要走向眾生之巔,可不得用戰鬥洗禮自己。”這話衛寧說的大義凜然。
二寶看了他一眼,也懶的再說了。
這一上午,它也是真正搞清了衛寧的實力。弱,太弱了,幾乎就和透明人一樣。可就這麽一個弱雞,卻能和自己建立契約,這讓它百思不得其解。
體內的契約枷鎖它能清楚感受的到,那種恐怖令人心顫的詛咒就如利劍擱在脖子上,使它不敢生出反抗衛寧的念頭。
既然這樣,那麽問題來了,建立契約需要強大的靈魂力,別看現在它虛弱無比,但有過上一世的主宰之位,它的靈魂絕不是普普通通的覺醒者可比的,但現在事實擺在眼前。
這個弱雞,成功和自己建立了主仆契約,還沒有被契約之力反震致死!這讓它怎麽想也想不通,而且昨夜,那股令它心悸的氣息,雖一閃即逝,但卻是實實在在的存在過。
它感應得到,就在它極近的地方。
難道真是這家夥傳來的?
想不透啊。
“嗯?”
走到五樓,門口的保溫盒不知道被誰打歪了。
粥流了一地,旁邊的涼菜也灑了。包子上還有幾個腳印。
“他們來找你了。”
二寶仿佛認命似的這麽提醒一句。
衛寧臉色陰沉,打開門,輕輕把保溫壺放在桌上。而後到衛生間洗了把臉,才淡淡說道:“走吧,帶路。”
“去那?”
“你知道的。”
二寶瞳中冒出一雙十字星星,但很快就隱了下去。
它很不喜歡衛寧這樣說話的方式,但誰叫人家是它的主人。二寶主動懶散的跳到書包裡,翹著二郎腿,上肢搭在書包上,敞開肚皮,悠哉的很。
可接著,二寶還是很認慫的,不,很順從的說道:“我給你指路。”
它清楚這會衛寧看似平靜,其實心裡的怒意早不知道燃燒成什麽樣子了。玩火,
也要有個限度。 衛寧拎起包,順手帶上門。
自幼,他就很怕自己會給別人帶來麻煩,寧願犧牲自己的利益也不想讓別人為難。這不是說他傻,而是詭異的自尊心在作祟。
感性,敏感,對別人的態度上心,這似乎是全國孩子在孤獨中長大的通病。
如果雲心微真因為自己出了什麽事,衛寧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左轉。”
“直行三百米。”
“右轉,到第一個路口再右轉・・・・・”
二寶冷靜的聲音在後面指揮著方向,衛寧左手手骨上,一條淡紅色的線條,纏繞如龍。
雲心微看著面前的五個人,從體型判斷,可以清晰和那日五位劫匪吻合在一起。
她緊緊抿著嘴角,強迫自己不露怯,逼著自己倔強的盯著他們。
五個人,面頰滄桑,頭髮凌亂打縷,雙眼布滿血絲,一看就是這些天一直強繃著神經。
“不用緊張,冤有頭債有主,如果那小子不傻,肯定會找到這裡來的。”那五人中有一人回首,奇異的是他眉毛下竟然有一抹妖異的紅。
過了一陣,興許是害怕,也或者是累了,雲心微閉上了眼睛。心裡則是不斷祈禱著,你千萬不要來找我,千萬不要來找我啊,不要來找我・・・・・
她很怕自己會給別人帶來麻煩,那日衛寧出手製服五人, 自己就已經不知道該怎麽回報了,隻能每日送一頓別人可能都會嫌棄的稀飯,這也是她能所做的最大努力。
幸好看著衛寧很喜歡,這讓她就很滿足了。
如果再因為自己麻煩別人,以後真不知道該怎麽報答人家了。如果因為自己再出現什麽意外,她這輩子都要在愧疚中渡過。
難道,真要以身相許?
忽然,一個念頭很突鳩的冒了出來,頓時雲心微冷青的臉燒了起來。
“老大,你說他敢不敢來啊?嘿嘿,那群警察在外面肯定早就找瘋了吧。”
“就是,李哥,你既然覺醒了,咱們要不玩票大的,他娘的,把老孫幹了吧,欠我們工資不發,自己在外面花天酒地。”一人滿臉戾氣,因為風吹雨曬而顯得粗糙的臉龐,擰在一起,恐怖至極。
他們都是工地上的工人,要不走投無路了,誰會走上這條歪門邪道?
既然現在已經出手,早就沒有回頭路了。
為首那位名為李魏國的年輕覺醒者沉思不語。
“老大,這妮子,要不・・・・・・”
“滾!”那人話還沒說完,一道火焰平地炸起。李魏國冷冷道:“我們圖財,不出人命,這是原則。我們可以報仇,如果那小子到了,殺了就是,但無關的人,誰都不許動。”
不知何時起,李魏國身上曾經忠厚老實的農民性格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整個身體骨子裡,都散發著一股狠勁。
估計是想透了,也似乎是覺醒的緣故。
肉食者,自然有屬於肉食者的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