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裡的餅乾還沒有丟,這一聲軟軟的,嬌弱的水嫩聲音,衛寧發誓,他這輩子都沒有聽到過。手指一僵,下意識捏緊了餅乾袋。
他身上的汗毛也都豎起來了。
“這東西,真的能吃?”
衛寧不由認真的提起來,放在眼前,仔細端詳,忽然,一段文字描述在下方浮現出來。
“變質的寵物餅乾,隻有那些垂死虛弱的寵物才會喜歡,如果你拿給健康的寵物寶貝,它會賞你一個白眼,並且偷偷朝你放個屁。”
“功效:寵物體力恢復至10%”
衛寧心中了然,轉身再看向帕克薩。調出面板,寵物那一欄僅存的格子已經滿了。
查看。
“姓名:帕克薩(可修改一次)”
“狀態:虛弱的快死了(緩慢恢復中)”
“親密度:10”
“特注:不可乘騎。”
“技能:???”
“親愛的主人,再給我一塊美味的餅乾好不好?柔軟的帕克薩,會為你盡心服務。”
帕克薩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翻過身,趴在抱枕上,那雙比星星還璀璨的眸子,忽閃忽閃的,讓人忍不住要去疼愛一番。
我的個乖乖呦。
當下衛寧受不了,打開袋子,投了一塊。
有一隻屬於自己的小奶貓,這個夢想從上大學衛寧就一直存在,但後來學業和生活的雙重壓力,精力和財力都不允許他加入擼貓大軍。
可現在・・・・・
衛寧打了個寒顫,蹲下來,看著一小口一小口啃著餅乾的帕克薩,臉上浮出一抹詭異的微笑。
“來,‘喵’一聲。”
“唔・・・・”
帕克薩一口吞下去,腦袋枕著兩隻小爪子,忽閃兩下眼睛,望著衛寧,一股屈辱感布滿了眼睛。
衛寧搖了搖手裡的袋子,帕克薩張張嘴,那雙眸子,似乎能滴出血來了。
衛寧嘿嘿一笑。
帕克薩把嘴裡的餅乾吃完,停了會,終於奶聲奶氣的發出一聲:“喵・・・・・”
衛寧忍不住又打了個寒顫。
這他媽,太幸福了!
“張嘴。”
“哇嗚。”
丟出去一塊,
“帕克薩不好聽,以後就叫你‘二寶’怎麽樣?同意就獎勵一塊小餅乾喲。”
“喵,主人獎勵二寶一塊小餅乾吧。”
丟出去一塊,
“翻個身。”
又丟出去一塊,
“跳高高。”
又丟出去一塊。
“轉一圈。”
“站起來!”
“來個後翻!”
・・・・・・
當把手裡的餅乾丟完,已經是深夜了。而“喵喵”叫聲,就和女裝定律隻有零次和無數次一樣,帕克薩叫的越來越順了。
帕克薩,奧不,二寶的精氣神也比剛開始強了很多,這會正眯著眼睛,靠著沙發,舒服的直哼哼。
衛寧拍拍手,把袋子丟了就回房間了。
生級了,自然要收獲果實,整整三點虔誠點可以供他揮霍。
這就要好好想想了,三點別看不多,若都點上去,可也是一段不短的距離了。
是全點基礎,還是挑個方向一直點下去?無疑後者對他現在的實力而言提升最多!
四個進化方向,四種選擇。
最後,衛寧選擇了惡魔祈求者!這條路,分支最少,虔誠點消耗的也最少,可以最大速度的提升實力!
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那就是DOTA2裡的祈求者--卡爾,也算是他的拿手絕活。 “叮・・・左手五指強化完成!”
“叮・・・左手掌全部強化!”
“叮・・・手腕強化完畢!獲得技能--邪惡一指!”
“厄啊・・・・”
一連點下去,虔誠點消耗一空,衛寧的左手,就像是被雷擊了一樣,酸麻難耐!衛寧蜷縮在床上,冷汗直流!
外面,二寶窩在沙發裡,正回味著小餅乾的味道。突然一個激靈跳起來,身體彎成了弓形,那雙比黑夜還要幽暗的眸子中,炸出一片宛若強雷的紫色痕跡軌跡。
“喵・・・・・・”
一夜無事,等衛寧醒來,隻覺得全身酸麻。又停了一會,衛寧才爬起來。
主線任務那?
難道上個主線完成後,下個主線不立即出來?
不會剛開始就要自己扛著白色大棒槌打怪升級去吧?
按照一般的網遊流程,似乎前期只需要做主線任務就完了啊。升級刷刷的,起碼先把技能點上去,後面也才有資本去打BOSS刷裝備啊。
“算了,沒有任務就罷了,那就想辦法升級去吧。”衛寧撓撓頭,打著哈欠穿上衣服。
系統是大爺,他開心就好。
“臥槽。”
剛走出臥室,衛寧本想著找些東西墊墊肚子,可雙目一瞥,就見二寶站在沙發上,奮力的做著伸展運動。
兩條後肢,有一條微微彎曲,另一條搭在上面,前肢合十,正對著窗戶,霞光灑在身上,全身的毛發,仿佛都染上了金黃。
就似鍍金樣的,竟還有一絲神聖感。
“你在幹什麽!”衛寧彎腰靠過去,驚訝問道。
“異族閉嘴,老夫正在吸收天地精華,呼・・・・・”
衛寧:“・・・・・・”
昨天還叫人家小主人,現在叫人家異族。翻臉真是比翻書還快啊。
不過衛寧看著寵物卡片上標注的狀態,還是很心滿意足的走向了衛生間。二寶的狀態現在已經是可以簡單參加戰鬥了。
衛寧想著,這家夥昨天雖然裝逼,但應該還是有點本領的,不然能配得上幽暗之主這種炫酷的稱號?
嘿嘿,想想以後有誰敢和自己動手,直接關門放貓,管他三七二十一,先打殘廢,然後自己上去補刀,經驗應該還是自己的。
洗臉刷牙完畢,衛寧把全身價都裝上,也不管二寶樂不樂意,取過來陪了自己五六年的背包,一手拎起來塞了進去。
“吃了我的,就要乾活,這是天經地義的道理。”
衛寧朝後掃了一眼。
推開門,有意無意的掃了眼牆角,昨天放下的保溫盒不知什麽時候被取走了。
“這丫頭,哎・・・・・”
衛寧歎了口氣。
雲心微他熟悉,因為常常上網的原因,自然少不了和網管打交道。
聽說她是同安大學大三的學生,勤工儉學嘛,就找了這麽一份工作,隻是最近好像是要準備下學期考研, 就辭了。
而遇見劫匪的那天,正是她最後一次當班。
英雄救美,以身相許?
呵,俗套。
衛寧甩了甩腦袋,俗套歸俗套,但心裡還是很渴望接下來兩人能按劇本發生點什麽璿旎的事情。可一想到璿旎過後的麻煩事,衛寧蠢蠢欲動的心就立馬涼了一半。
太麻煩了。
沒辦法,誰叫衛寧這輩子最煩的就是麻煩。一個人,簡簡單單生活,多好?
走出樓道,衛寧還沒想好去那打野,一輛警車就在他跟前停了下來。
朱鵬帶著劉飛下來,很客氣的行了警禮。
緊接著朱鵬便道:“衛先生,請和我去趟警局。”
“警局?”
衛寧暗暗皺了下眉頭。
為什麽去警局?難道昨天逃票的事敗露了?不應該啊,十幾塊錢的事,還不值這趟油錢的吧。
“咦,貓不錯啊,一個月了?”
年輕警察劉飛看著衛寧後面的背包,很新奇的跳過去,上上下下,充滿新意的打量著二寶。
衛寧悄悄後退兩步,和朱鵬拉開了少許距離。
劉飛還好,沒有給他太大感覺,但朱鵬這位老警察,他身上的光芒,讓衛寧很不舒服。這不是說對警察或者對朱鵬這個人的反感,相反,他對警察還抱有極高的敬意。
應該是陣營問題。衛寧暗暗蹙了下額頭,稍微想了下,便應了下來。
似乎,上次和他們回警局,這種感覺還沒有那麽嚴重。
難道,是因為昨天自己升級了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