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沒亮,衛寧就被玉蓉一個電話吵醒了。
朦朧的揉了揉眼睛,看了下時間才不過六點。
“怎麽還不到?集訓成員就差你一人了,軍方的人都在這裡等你。市政府要員也都到了,小子,如果你給我使絆子信不信我廢了你。”
衛寧聽著裡面火急火燎的聲音,沒有說話,把手機丟到一邊,又在床上迷瞪了會才爬了起來。
不知為什麽,玉蓉似乎很在意這場比試。
警察總部後場訓練場。
當衛寧到時,沒看見何兵,玉蓉帶隊,他們整齊列為兩排。對方則是以華國軍為首的齊州軍方外加荷城市長等荷城實權人物。
這群軍方大佬自從荷城被異族入侵後他們還未回去,這些天一直研究應對方法和沙漠酸狼的標本,故此今日和荷城方面一起觀看。
看到衛寧,玉蓉狠狠挖了一眼。
衛寧揉了揉鼻子,也不耽擱了,趕緊回隊。
“所有人散開!”華國軍站在話筒前,沉穩如石,到衛寧入列就直接喝道。
他們沒有猶豫,開始分散。
華國軍望著場中漸漸分散的人員,緊接著又說道:“荷城大比,沒有分組,沒有單挑,我只要混戰,很簡單,最後能站著的十人勝出!這十人,最後代表荷城前往水月城。”
衛寧沒有動,他實在是懶得動,當然還有一方面就是對自己實力的自信。
這幾天的拳,不能白學了不是?至於效果如何,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所以衛寧還真希望他們對著他衝過來。
衛寧做了個詠春的姿勢。
“開始!”
一聲令下,霎時,所有人都動了,玉蓉率先出手,對著最近的成員襲擊而去。當即,整個操場陷入一片混亂。
只是奇怪的是,這圈人都有意無意避開了衛寧。他們把戰場分割了一個又一個,幾乎每個地方都在戰鬥。可衛寧方圓五米內,猶如真空。
“這個·····”
衛寧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的朝最近的一個戰場靠了過去。
既然不找我,我就主動加入。
不過尷尬的是,他剛動了下身子那處戰場的三個人就倉皇而逃,轉瞬加入了另外戰場。
衛寧揉揉鼻子,又挑了幾處,可結局別無二樣。隻好識趣的躲到了角落。
戰場很慘烈,招招見真章。
隨著時間消逝,地上先是出現第一具“屍體”,然後控制不住的開始成片倒下。
最後十個人,氣喘籲籲的站著。他們臉上都帶著勝利者的喜悅。
衛寧撓了撓頭,有些尷尬。他們好像都把自己忘了。
衛寧覺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他們一聲,隻好撓撓頭,輕聲道:“那個,似乎,多了個人。”
場中央的十人紛紛轉頭,望見衛寧一臉無害的樣子,又看了看其他人。十人僵在了原地,腦袋一點一點的,似乎,每個人都在查著人數。
不過數秒後。玉蓉率先反應過來,後退兩步和九人拉開了距離。
不過她沒有出手的意思。
其他九人懵逼似的互相看著對方,動了動嘴唇,滿臉無奈。這都結束了,十個人也出來了,他們正等著上面宣布,怎麽就忘了這個變態。
衛寧含笑慢慢走了過來,喬念的目光突然和衛寧對了一下。
瞬間,後者的身子猛地一顫,趕緊撇過頭不看他,同時也後退好幾步和衛寧拉開了距離。
“那個,
不知道你們可想好了?要不,打一架?”衛寧也有些不忍心打破這群人剛剛升起的喜悅,但規則就是規則。沒有辦法,衛寧掃了一圈十人,最後落在了那位名叫虹飛的少女身上。 他們在一起五六天,衛寧心裡對這幾人的實力清楚的很,虹飛是僅存的十一人中最弱的人。
虹飛冷酷的死死盯著衛寧。
她是軍人,絕不能不反抗就放棄。更何況這個機會,一年才有一次,就這樣讓她退出,怎麽能甘心。
“請賜教。”虹飛牙齒裡生生擠出三個字。
“請。”
衛寧笑笑,鄭重行出武禮,雙目緊緊盯著虹飛猶如柳枝般的雙腿。下一刻,虹飛尖嘯一聲,雙腿急動,化出無數幻影。
速度,超越極限的速度。這正是虹飛的能力。
“啪,啪,啪,啪·····”
衛寧橫臂,五秒的時間,他已不知抵擋了多少次虹飛的攻擊。不過他沒有使用技能,只是把這幾日練習的詠春全部放了出來。
長臂好似有眼,每次在虹飛長腿襲來之前就阻住了它的去處。
“啪啪啪····”
兩人快速交擊數百下,虹飛突然撤身,轉瞬落於十米之外。
隨後不停,她整個人化作一道利劍,直射而來,重於千斤。衛寧見此,雙目一凝,氣沉丹田,雙手打出詠春,當觸碰到對方腳尖的瞬間,衛寧雙臂猛然發力,奔雷拳呼嘯而出。
“嘭……”聲過後。
衛寧呼口氣,揉了揉有些發麻的右手手腕,笑道:“承讓。”
虹飛面無表情,穩住身子,也不看衛寧,只是硬硬回應:“承讓,我認輸。希望你能為荷城贏得榮譽。”說罷,虹飛和之前淘汰的同伴站到了一起。
場中央,隻余下衛寧十人。
“不錯,很不錯,祝你們接下來凱旋。全體出發,目標水月城!”
看台上,華國軍笑著拍了拍手,又看了看虹飛他們,緩緩道:“其他人一同去,你們將是荷城最後的替補,榮耀,同樣屬於你們。”
這麽快?聽到這個消息,衛寧一愣。其他人明顯也有些意外,他們知道比試的意義,卻還真沒想到比試會這麽著急。
華國軍把話筒遞給了趙偉,他是荷城市長,臨行之前當然要他代表荷城講幾句話。
“這批藥已經研製成功,第一批成藥也在加緊生產,只要生產完成就要急速發往各州,至於為什麽我們也不是很清楚。”
“我們荷城經歷過異族洗禮,付出了足足三百五十條戰士的性命,可悲嗎?不,血液會讓我們更強,會讓我們更勇敢,這次齊州大比,你們只需盡力而為,因為冠軍,本就該是我們的。”
趙偉是位五十多歲,身材微微發福,略略駝背的中年人,滿頭花白的頭髮,讓他看上去比同齡人更衰老。
他說話時很和藹,就跟村頭老爺爺告誡自己的兒孫一樣。
衛寧隨意一笑。
荷城在齊州經濟近乎墊底,這一次的旅程,肯定不會像他說話那麽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