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斯也是禮貌回笑,全場的女孩為之動容,只有我知道這家夥是個笑面虎。
馮蜜也是第一次看見這個完美的男人,作為女人也是有動心的。
但看到我嚴肅的表情後馮蜜收起了小心思,畢竟我是她唯一可以相信的人。
“看來這次來了個有意思的家夥”
古斯雖然面上微笑但心中可不是這麽陽光燦爛,又是仔細打量我幾眼後找了借口離開這裡。
然後一個打扮體面的服務生領著我們進入餐廳,裡面長長的餐桌上放著銀質的燭台,白色的蠟燭是嶄新的,房頂的吊燈被打開,燈光透過水晶散發著迷人光線。
桌子上餐具一應俱全,盤中全是香噴噴的食物,從視覺到嗅覺都是一種享受。
“這是我為大家準備的豐盛食物,感謝大家來到萊爾斯古堡!”
古斯站在二樓看著底下的人喊道,驢友們聽後開始歡呼然後一個個就座吃東西。
我倒是沒什麽胃口,就算這食物在誘人也無濟於事,馮蜜倒是想去吃但又不敢。
“沒事,你吃吧,這食物沒有做手腳,我只是沒有胃口罷了。”
我用餐刀切下一塊牛排後放在嘴裡咀嚼,不得不說這牛排煎得不錯,口感和味道剛剛好。
馮蜜見此後開始對自己的那份牛排下手,見她吃的有些狼吞虎咽我把自己的那份給她吃。
愉快的午餐過去後就是這些人東竄西竄的時間。
萊爾斯古堡很大也很老舊,附帶的歷史氣息很重,每一處風景都是名為天地的藝術大師手下的水墨勾勒,可是有些人就是不愉快,比如我揍的那個娘炮。
在一個陰暗的角落裡有三五個人聚在一起,其中有一個就是那娘炮,臉上的“刺青”很是顯眼。
“大姐,我就是被那個小子給打了!”
娘炮指著我然後指著臉上的淤青一把鼻涕一把淚的痛訴我的“惡行”,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女人”看著我還有我身邊的馮蜜,看到青春文雅的馮蜜時他身體的某個部位開始起立。
“就是那個瘦不拉幾的小子?”
“女人”不確定的再次確認我的身份,娘炮用力的點點頭。
看著我在看看馮蜜時他決定了要為自己的“姐妹”出頭,不光如此,他還為了馮蜜......
此時我還被馮蜜拉著到處拍照,然後又是跟她合拍了幾張,馮蜜臉上充滿了笑容,暫時放下了尋找姐姐的重擔,然後一群煞風景的家夥來找事了。
“你就是打了我“姐妹”的人?”
我被人拍了拍肩膀後轉過身,這不轉不要緊一轉我開始懷疑人生。
因為我看到了真正的“金剛”芭比,穿著超短裙梳著雙馬尾的摳腳大漢!臉上畫著彩妝一臉凶神惡煞,跟老黑一比簡直就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腿上的肌肉要把那個帶著粉色可愛兔子的絲襪要給撐爆,一旁的人臉上全是一副吃酸模樣。
“我就是,我想請問你一下,你是不是叫做大膽?”
我一看大漢身後的猥瑣身影后就知道狗的主人跑來“討公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在口下留德。
大漢聽後有些發懵搞不懂這是什麽意思,然後下意識的點點頭。
“怪不得,穿的大膽行為大膽,就是長得也挺大膽的,真是天上獨一“糞”!”
我然後點點頭肯定著自己的說法,可旁邊的人沒有笑岔氣,我這是拐著彎罵他。
可這家夥天生比其他人缺根筋,
愣是沒有反應過來。 “大姐,他這是罵你跟**一樣”
娘炮貼著大漢的耳朵說道,大漢被人點撥後才明白自己被人罵了,於是臉上充滿了憤怒。
“你給我死來!”
大漢直接一拳打向我,我然後一個側身躲過。
這家夥的速度不及剝皮行者趙野和鬼屍的兩成,尤其這人的發力全部在上盤下盤重心不穩,我往他腿上一踢就直接平地摔。
趴在地上的大漢像是摔懵了,一直趴在地上不起,直到過了十秒後才起身,不然我還以為自己有多強了呢。
“再來!”
大漢雖然技不如人但就是不認輸,這一點我還是蠻佩服的,然後依舊是大漢被吊打,然後站起來繼續被打。
“我服了,不跟你打了!”
大漢認輸了,然後耷拉著腦袋離開了這裡,娘炮見自己認為最厲害的人都敗在我手下只能灰溜溜的離開,馮蜜的眼睛中充滿了小星星。
“哇,你是不是會武術?”
馮蜜像是發現新大陸一樣然後圍著我轉圈,我都開始後悔自己出手,現在招來一個比那“金剛”還強的對手......可前面的衝突讓古斯都看見了。
“嘿嘿,這就是華夏所說的扮豬吃老虎嗎......”
之後以皮衣男的速度消失在房頂,因為這次他想把單純的獵殺變成最有意思的遊戲。
跟大漢分開的娘炮一路上低著腦袋,撿起一塊石頭然後扔進水潭中。
“該死的,我龐宇什麽時候吃過這麽大的虧!”
就在龐宇打著水漂時一個男人出現在他身後,等龐宇轉過身時看見了管家古斯。
“你是不是不甘心?如果是就跟著我, 我帶你尋找力量......”
古斯的話語中帶著魔力,龐宇很快就深陷其中,然後雙眼無神的跟在後面,最後被古斯帶到一個地下室的門口。
“去吧,力量的奧義就在裡面!”
然後龐宇一步一步走下樓梯然後打開門,不等龐宇自己進去就有一直乾枯的手拉著他進去,龐宇受到了生死危機直接清醒,還沒等說出半個字就徹底進入了黑暗中,然後地下室的門被重重閉上。
“啊!”
龐宇的慘叫聲響徹在地下室中,就在外面也能聽見,可這個地下室所處的位置屬於遊客禁止入內,所以沒有除古斯以外的人聽見。
古斯很是享受這首由生命綻放的交響樂,病態的舔舔舌頭後離開了這裡,畢竟“轉化”是需要時間的。
......
跟馮蜜在一起的我突然打個寒戰,像是被什麽東西盯上。
馮蜜以為我是著涼了就摸摸我的額頭,我被一個女孩子摸著額頭實在是有些不太適應。
看著天色已晚我帶著馮蜜朝著餐廳的方向前進,晚上好像有晚會還有什麽文藝節目。
古斯站在古堡的鍾樓上看著日落西方,暖色夕陽最後普照大地之後便是長夜漫漫,恐懼蔓延罪惡滋生,夜是神蒙蔽雙眼的黑布,也是惡魔的偽裝。
“真是的,過了百年也忘不了那個黑夜。”
看著手臂上碗口大的傷疤古斯觸摸著,手指劃過能感覺到當初的疼痛。
曾經,這裡常駐一個代表正義的符號,審判罪惡的十字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