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到了湘潭公園東大門前喘了口氣,因為距離較近我沒有坐車而是一路跑來,看著門前稀稀疏疏的人我走進公園。
按著記憶中王燁走過的路我拐進了小巷裡,然後直行出了巷子,看見了遠處的樓後我的腳步加速前進。
翻過警戒線後我看到了被打開的大門,召喚出餓死鬼後兩人開始分頭行動。
就在我們進入大樓的一刻身後的門被重重關閉,我開啟陰陽眼後反而前方全部都是黑霧,視線不清楚。
“看來這是早有準備......”
隱去陰陽眼後我將陰煞聚集於手,這時離開古籍空間時趙子龍交給我的一個簡單的防禦手段。
大樓的過道全部都是廢紙垃圾,牆皮與牆壁藕斷絲連,頂上的掛燈顫顫巍巍的搖晃,空氣中有一股霉味。
接著我進入了附近的房間中,書架破碎不堪,有著已經變成碎屑,厚重的書籍散落在地,有幾隻蟑螂鑽來鑽去啃食。
床單內的彈簧蹦出被子發霉,成為蟲子的天堂,床的對立是一台老舊的黑白電視機,配套的天線已經丟失。
“這裡沒什麽有價值的東西......”
我打算離開避免浪費時間,可此時電視機突然亮了,晃眼的雪花屏和嘈雜的聲音佔據一方天地。
我走進電視將他關掉,這聲音我實在無法忍受,就在我確認一切沒有異常打開門邁出腳步。
電視機又再次打開!
依舊是雪花屏幕,我直接找到電視機的電源線將他拔掉,由於過於用力老舊的插座一陣電湧。
“破東西......”
扔下電線我再次出門,可這次電視機又開啟了,這次沒有出現雪花屏幕反而是一副場景。
一口半掩著的井,背後是一大片樹林,樹木稀疏。
這些東西在黑白電視機上顯得分外詭異,我在驚訝於沒有電源供應的電器如何運作時井邊多出的一雙手。
隨著一分一秒過去這雙手抓著井邊,然後慢慢出現一個頭,最後整個身子全部爬出井。
是一個女人的身材,她的臉被頭髮擋住,身上不斷滴下水。她的腳步邁出然後移動。
我著實嚇了一條但仔細想了下後覺得自己在那裡看見過這個場景。
是一部電影!
當我反應過來時電視機裡的人還在移動腳步,搞清了這一切後我有些冷漠。
對,就是冷漠。
這種幾百年前的老套路還被這些鬼東西用來嚇人,若是普通人也就算了,這次它們可是遇上了我。
我隨手撿起一本書後拍下塵土,然後事情按我所想那樣,這小東西從電視機裡爬出來,剛露出一個頭時......
啪!
我用了一砸然後這鬼東西立馬退回電視在地上打滾,扔掉了書後拍拍手,這東西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
可能它也沒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砸回來了。
“吼!”
鬼東西發怒了,趴在地上用四肢加速,我退後兩步。這東西跳出電視後電視倒地。
它站了起來,活動著仍有些僵直的身軀,身上的水不停往下滴落。就在此時她的面孔露了出來......
“磕摻......”
看著那密布裂紋和浮腫的臉我隻感到這孩子真磕摻,實在沒看出有什麽嚇人的,然後她邁出了歷史性的第一步。
地上的一個小東西閃著尖銳的光。
“啊!天殺的,
那裡的釘子啊!” 女鬼因為踩到釘子抱著腳咒罵,重心不穩向後退了幾步,而後面是一個釘耙......
砰!
釘耙被踩到在杠杆原理的作用下對女鬼頭部產生精準打擊!女鬼這回不抱著腳直接抱頭,然後靠在附近的書架上。
書架早已老朽,被這樣的重力一靠原本的平衡被打破,厚重如磚頭到底書如雨點落下,然後將她瞬間活埋。
“額.......excuse me?”
女鬼的這一波神仙操作玩的我措手不及,不知是誇她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好呢還是運氣好呢......
看著書堆我還是選擇離開這裡,這個奇葩東西估計是跑來浪費我時間的,打開房門後我離開了。
回到走廊繼續往前走,其他的房間全部被貼著封條,封條也已經枯黃褶皺。
深處的黑暗更加濃鬱,沒有燈光的指引我像個瞎子,打開了手機自帶的手電後才有些明亮。
光束向前照射照亮不大的地方,就在氣氛最為詭異之時天花板響了,咚咚的怪聲傳來,像是有什麽東西滾下。
就在我向前一步時遠處出現了一個黑點,然後開始變大,等看清後我嚇了一跳,一顆頭正往我這邊飛來。
就是那樣飛過來。
我見情況緊急靠到牆上躲開它,頭顱就當沒有看見我一樣飛走,當感覺它飛遠後我才回到道路中間。
“什麽東西,飛頭蠻?”
我想著怪物的身影然後跟自己記憶中的怪談對應上了,就在我要繼續走時臉上卻感覺到有些癢癢的。
抓了抓臉後我摸到了什麽東西,質感就像是頭髮,有些還在我手裡,等用手電照亮後看清了東西的模樣。
就是頭髮!
為什麽我的臉上會有頭髮?然後我突然想到什麽後慢慢的抬起頭用手電照射......
剛才消失的飛頭蠻現在就在我頭頂,我和它四目相對!
飛頭蠻突然張開嘴吐出了千萬縷發絲綁住了我的脖子,我一時間沒辦法呼吸,情急之下我將陰煞外放一拳打在它臉上。
“啊!”
接下了一擊重拳的飛頭蠻放開了我,飛到了另外一端用著仇恨的目光看著我,就在我以為要發生大戰將力量遍布全身時。
這貨一轉身......跑了。
“......這特麽是要鬧哪樣啊!”
我有了一種被人放鴿子的感覺,就是很憋屈的那種。沒辦法我只能上樓繼續找王燁,至於鬧劇沒心情理會。
來到二樓,情況跟一樓差不多,不過是更加陰暗。當我正式進入二樓時本來熄滅的燈開始一盞盞亮起,過道放著一些鐵架鏤空藝術品。
“嘿,這裡還有藝術品。”
實在是沒有想到這裡會有這些東西,就在此時二樓盡頭出現了一道身影。
穿著病號服,手裡拿著一把刀,上面沾染著乾涸的血跡。他低著頭嘴唇微動,像是低語著什麽。
我小心翼翼的邁出步子,可著家夥突然抬起頭拿起刀,嘴裡不斷吐露瘋言瘋語。
他開始奔跑,速度越來越快,眼中的瘋狂高漲。大約有三米距離時他跳了起來準備給我致命一擊。
我面無表情然後一側身,這家夥從剛才的瘋狂變成驚恐,因為我的背後是......樓梯間。
“他來了,他來了,他帶著尖刀跑來了!”
“他走了,他走了,他滾下樓梯就走了!”
聽著慘叫和樓梯間的劇烈碰撞我都感覺疼,更不用說那個樂極生悲的體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