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廣場上人聲鼎沸,大都是白天工作壓力很大的人出來乘著微涼的風一人或是全家散心。
當然人們也是避開一個地方,被黃色警戒帶纏繞的地方,當然有一人反其道而行之。
“這裡就是剝皮案的犯罪現場?”
我對著這地方左看右看甚至想要翻進去,直到路過的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
我尷尬笑笑後離開了這裡,總不能真的進去讓人報警吧。
“唉,裡面一點東西都沒有,這凶手是個異人。”
我前面左看右看就是用陰陽眼在找受害人留下的靈魂,可裡面乾乾淨淨凶手像是怕有其他的異人追查此事特意做的。
看著大街上的人我坐在公共座椅上休息,突然在西北方向我看到一道紅色的光影。
“不對勁!”
我的陰陽眼沒有撤去所以看到了這奇怪東西,可想要過去卻被擁擠的人流擋住。
我奮力在人群中擠到地方時紅色的影子消失了,仔細看了幾圈後結果一樣。
“難道是我陰陽眼運用的不熟練所以看錯了?”
我揉揉眼睛放松,但就在回眸瞬間我再一次看見了紅色光影。這次的方向是一個小巷,我馬不停蹄的追過去。
當到了小巷門口時卻發現有道鐵絲門,看著臨近的紅色光影我一咬牙就從二米高的門翻牆而入。
跳進去時裡面發出了驚呼聲,一對男女從裡面走出來。
“你是誰?!”
男人穿的雖然西裝革履但衣服凌亂,褲子上沾著不明液體,女人嘴角上也掛著不明液體,穿的風.騷甚至內衣也是外翻著。
當我聞見空氣中栗子花味道時我臉上一陣尷尬......
“額,打擾二位“雅興”了,我這就走。”
我賠笑一下後把鐵絲門打開回到大街上,至於那對男女在做什麽不用腦子想都知道。
為什麽我懂這麽多還不是拜中學所賜,那時候對於什麽都很好奇,有一次被個長得不錯的女同學叫到她家裡幫她補習這家夥放“教育片”。
“她是*,也是我的老師。”
我看著上面果體的男女不太懂這是在教什麽,隨著兩人的“戰鬥”越來越激烈我感到下身一陣不正常,女同學看見後直接脫掉我的褲子開始學*的動作。
“果然那些人說的不錯,是栗子花的味道。”
女同學咽下後滿足的舔舔舌頭,回到家後我天真的給家裡說出了這次事情。於是乎我就被家裡強製性轉學了,說實話我還是挺懷念的......
“不知道她有沒有嫁人......現在那道紅光才是最重要的”
懷念就是懷念畢竟不是線索,現在找到紅光才是關鍵!
就在此時離我不遠的小巷裡發出了淒慘的叫喊,這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我聽見後直接撞開人群跑向小巷,到了巷口往裡走看見了下身赤果的男人。他的皮膚乾癟就像是被吸光血肉的乾屍,下身沾染著不明液體。
“是不是家裡玩膩了都喜歡出來找刺激,現在玩死了吧。”
我歎息一聲後看著地上的死屍合上他的眼睛,突然死屍的手放下然後指著小巷深處。
“是哪裡嗎?感謝了。”
拍拍死屍的肩膀後我追進深處,當我進去後才知道死屍不是讓我進入而是不要靠近這裡,我在裡面見到了最為恐怖的事情......
“什麽味道這麽臭!不會清理工偷懶不管這裡面把?”
我捂著鼻子手做扇子般揮舞著,
這裡髒亂不堪蒼蠅是這裡的長住客,貓狗的屍體在地上散著,半腐爛的屍體全是白色的蛆蟲爬行。 我一腳踩死想要爬上我褲腿的蟲子後使用陰陽眼看著周圍,這裡布滿的大大小小的陰氣團。
“那道紅色影子在哪?”
我繼續慢慢走著避開那些垃圾和屍體,在不遠處的轉角看見了那道紅光。是一個穿著紅衣面目猙獰的女鬼在原地不知道作何。
“剛才那人是個腎虛公子,虧大了!”
女鬼說完後繼續盤在原地做休息狀,我想要動手捉它時背後出現了一道聲音。
“不過這裡有個鬼差,還不算虧!”
我回過頭去看到了女鬼,前方的那個女鬼變成了一道虛影消失,我暗罵一聲上當了然後用陰煞之力匯集於手一掌打出,但女鬼也是靈活直接躲開給了我一掌,我吃痛後退幾步靠在垃圾桶上,女鬼見我慘兮兮的乞丐樣後哈哈大笑。
“你是鬼差嗎?怎麽戰鬥力隻有五!”
我聽後惱羞成怒直接放出餓死鬼,女鬼見高大的餓死鬼後眼中多出了一種東西:謹慎。
“沒想到你竟然有個幫手,實力竟然跟我不相上下。”
女鬼可能自知不敵尖嘯一聲先要逃走,我見此直接讓餓死鬼緊隨其後。自己手上凝聚陰煞準備降服它,就在一鬼逃命一人一鬼仆追的同時另一側也出現了慘叫,隻不過更加激烈。
“什麽聲音?!”
女鬼停止的逃命我們停止追捕共同朝著聲音的方向看去,此時女鬼的身體瑟瑟發抖像是遇到的相克之物。
“是他,他要來了!”
看著女鬼抱著頭很是害怕的模樣後我好奇什麽東西讓這個口出狂言的家夥變成這樣,餓死鬼趁著女鬼發呆時直接摁住它然後拘押。我朝著聲音提供的方位前進,餓死鬼帶著女鬼緊隨其後。
舊城裡最為出名的就是小巷,多如牛毛又雜亂如麻,而且這裡還沒有監控,就是個殺人越貨的好地方。
我回憶著聲音的方位來到了一個轉角看見了紅色的“人”,靠近看後我後退了幾步,因為這是具被剝皮的屍體。
她是一個女人,雖然被剝去皮膚但從生理特征能看出來,身材很是苗條,大約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旁邊的垃圾桶上是她的衣物與錢財,翻著包中的物件時我找到了她的身份證。
“王月,才二十歲?”
看著王月的屍體我為她默哀了一陣後開啟陰陽眼,依舊沒有什麽線索,跟之前的凶殺現場一樣,凶手處理的很乾淨。
就在我要出去時卻撞到了一個人身上,這人穿著紅色的連體風衣,帽子把人臉擋的嚴嚴實實隻有一雙眼睛露出,眼睛透漏著紅色。
左手持著把鋒利的手術刀右手拿著一張東西,我看清後一腳踢在他身上,因為他拿著一張人皮,雖然不辯男女但顯然他跟這裡脫不了乾系。
“你就是凶手?!”
我朝著他大喊一聲,這家夥像是被我鎮住發著呆,然後發出猶如破風箱般的聲音鬼笑著。
“猜出來了還問我,不過這次可以多收獲一張工藝品!”
說完後這人想我跑來,我將垃圾桶踢到後直接逃跑,我前面嘗試用陰煞攻擊他,但他那詭異的風衣直接吸收了我的力量,持久戰我顯然不是對手那自然剩下了最後的辦法:跑!
我對於這些巷子並不熟悉隻能亂跑,看到垃圾桶就直接推倒企圖為我爭取些時間,可後面的凶手像是對於障礙地形訓練有素般直接跳過,我的阻擋變成了浪費體力的不明智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