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場景設計的不錯,一個標準的四合院風格。”
韓竹雨指著四周,李晴沒有多想就點頭應和。
“你看看這個影壁,上面的龍頭非常霸氣,側面說明了當時的王府是個富貴人家。”
就在韓竹雨摸著影壁龍眼時一股鮮血留了下來,這一變化把李晴嚇了一跳。
“沒事,人造血漿而已,這龍眼有個小孔。”
聽到韓竹雨的解釋後李晴你在哪個的心放下了,隨後兩人繞過影壁進入大院之中。
大院之中有著荒蕪的雜草、枯黃的落葉,在模擬的月光照射下顯得蒼涼。
地上的青石磚裂縫橫生,屋子的木門也破爛不堪。
“三進三出,東西兩廂,正房耳房,抄手遊廊,吊掛楣子,坐凳欄杆,垂花簾,如意門,雷公柱……不得不說這老板挺厲害的。”
韓竹雨像是在逛旅遊景點,可李晴現在有點慌,前面的流血機關把她著實嚇個不輕,她現在總能感覺有什麽東西正在看著自己和學姐。
在陰暗的角落或是漆黑的屋子裡,就在此時鬼屋老板給予她們的對講機響了。
“喂,你們現在進入到大院之中了?”
我在監控室呼叫她們,然後過了三秒鍾後對方回應。
“歡迎你們體驗這件恐怖而淒慘的事情,現在你們有兩種模式可以選擇。”
“兩種模式有什麽區別?”
韓竹雨直接進入主題。
“一個是娛樂模式,在這裡難度降低,對講機求助次數無限;二是專業模式,難度不變,對講機求助只有三次。”
韓竹雨聽見了兩種選擇頓了頓,然後直接選擇了專業模式。
“記住,你們只有一個小時的時間逃離這裡,不然將會發生恐怖的事情!”
我說完後就放下對講然後繼續開啟機關,可沒有注意到保險箱飄出了一股黑氣。
……
“你說一小時沒出去會發生什麽,學姐?”
李晴看著韓竹雨的眼睛,韓竹雨則沒有對這個問題放在心上。
“可能是這家夥的心理暗示,畢竟他也不能做出太出格的事。”
韓竹雨走進了一間房子,房屋凌亂不堪,桌椅板凳有的傾斜有的破碎。
“這好像只是一間普通的屋子。”
韓竹雨有些失望,她以為這裡會有線索,就在轉身瞬間一條白綾掉落在她面前。
白綾潔白,可上面的一抹乾涸的血跡實在扎眼。
韓竹雨很好奇這個白綾,往上看去只見它是綁在房梁上的。
“上吊自殺?不對……”
韓竹雨仔細的測量了白綾與地面的距離,截去一部分離地只有一米五,而一般人的平均身高都在一米六以上。
“這東西能吊死人可真就是個笑話,看來是個“煙霧彈”啊。”
而在一邊的李晴沒有顧著她的學姐而去調查其他可疑地方。
“啊,什麽東西!”
李晴的一聲驚呼將在思考的韓竹雨拉回現實。
“怎麽了,幹嘛這樣大呼小叫?”
“有個紙人在床上躺著!”
李晴的牙齒在打顫,她掀開床上的被子看到了守靈用的紙人。
這紙人的面容被潮濕的環境弄得有些花了,本就詭異的東西再加上扭曲的妝容讓少女恐懼不已。
韓竹雨將紙人從床上拿起,這東西沒什麽特別,就是妝花了有些恐怖。
將紙人放下後韓竹雨出去了,她不願浪費時間。
李晴還有些怯生生的看著紙人,可就在這時……
紙人,笑了。
“學姐,等等我!”
李晴跑著出去了,只有紙人在靜靜躺著。
之後兩人開始對這個地方進行地毯式搜索,可半小時過去了沒有一點線索。
“學姐,要不我們使用一次求助吧?”
李晴已經不想燃燒她的腦細胞了,韓竹雨按下對講機。
“我們需要求助。”
我在監控室聽見後笑了,這冷若冰霜的人也熬不住了啊。
“你們可以去看看王老賴的書房或是調查女人的真實死因。”
韓竹雨聽見後帶著李晴到了像是書房的地方。
打開門後韓竹雨看到了散在地上的書籍。
“這是…記事簿?”
撿到了記事簿後韓竹雨看到了王老賴記錄的一些故事。
“三月三日:我逼那女人做妾,可她就是軟硬不吃,最後騙她丈夫還活著。已放她丈夫為條件才答應我……”
“四月二日:真不知道是哪個嘴碎的人告訴她丈夫死了,最後活活吊死在婚房中……”
“四月五日:我今天偶然有了興趣去花園看看,可到了卻發現我種下的槐樹上有一條白綾,這可真是晦氣,那個管園子的明天就讓他滾蛋……”
“四月二十五日:府上越來越多人死了,晚上還能聽見那個曲子。我必須找個先生看看……”
“四月三十日:先生也死了,死相淒慘,在我的那個槐樹上被吊著,我決定把家中產業變賣然後離這裡越遠越好……”
當韓竹雨再往後翻發現少了幾頁。
“學姐,你好了沒有,我感覺越來越冷了。”
李晴不斷的搓著手,韓竹雨突然有些不耐煩了。
“等一下我帶你出去!”
當韓竹雨說完後突然愣住了,自己從沒有這樣對李晴凶過,可自從進了這地方後自己變了,變得很容易情緒化。
“冷靜,韓竹雨你是怎麽了?”
韓竹雨在自我反問, 作為法醫首先就是冷靜的心,可今天卻犯了這個低價錯誤。
紫苑鎮混編曲已經成功撬開了心理防線,現在只等著恐懼鑽入這條裂縫中生根發芽。
“現在我們去中堂看看,這裡的記事簿沒什麽重要線索。”
說話間韓竹雨拉著李晴離開了書房前往中堂,待兩人到了中堂門前就聽見了一陣落水聲。
“這是後院發出的聲音,這裡有井?”
韓竹雨不可置信的前往後院,腳步很快就連李晴都沒有追上。
韓竹雨到後院看到了一口井,井邊有一雙繡花鞋,紅色的繡花鞋。
韓竹雨靜靜的走到了井邊拿起繡花鞋,小巧玲瓏的鞋身,金絲銀線繪出蓮花。
就在韓竹雨向井裡看時李晴大聲呼喚韓竹雨了。
“學姐你在幹嘛往下跳!”
韓竹雨很疑惑李晴大驚小怪,但回頭一看把自己嚇得不輕。
自己面前哪有什麽井,分明是一個深坑,深不見底的深坑,自己身上纏然著警戒線布條。
“剛才那是幻覺?”
韓竹雨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憑空出現幻覺可不是一件好事,還有老板最後那句囑咐,一小時逃不出去會發生什麽恐怖事情。
扔到自己身上的布條後韓竹雨和自己的學妹匯合,既然已來到後院自己就去記事簿上說的那個槐樹出發,就在兩人往深處走時一雙眼睛在暗中死盯著她們,眼睛看著李晴浮現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