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離又陸續問了幾個問題之後,悄咪咪的從雜物間端了一盆水,出其不意的潑在了魯仁佳的腦袋上,然後左手手腕一揮,一道黑影自通訊器中一閃而過,一根細若牛毛的麻醉針已經插在了魯仁佳的後頸處。
魯仁佳還沒有從天降大雨的驚喜中反應過來,就被麻醉針射中,陷入了昏迷之中。
這極不起眼的麻醉針也是特勤大隊的常規武器之一,效果極強,不僅能夠在五秒鍾內放翻一頭大象,而且麻醉時間長達二十小時。
麻醉五秒鍾,睡眠二十小時,讓你完全停不下來。
不過這種麻醉針有著極其嚴重的缺點,因為集成在通訊器中使用機簧發射,導致穿透力太弱,不要說是防彈衣,厚實一點的皮衣都能將它拒之門外。如果不能夠直接接觸皮膚,那麽再強大的麻醉針也只是一件玩具。
王離踢了踢了魯仁佳,確認對方確實陷入了昏迷之後,小心翼翼的轉到魯仁佳的面前。
此時的魯仁佳睡得跟個死豬一樣,王離盯著他的臉仔細看了一陣,對方那跟秦迪一模一樣的臉龐並沒有任何變化。
“居然沒用!”
王離本來認為畫師的臉譜既然是紙做成的,那麽遇水必然會化開,所以才弄了一盆水澆在了魯仁佳的頭上,沒想到居然一點作用都沒有。
“死了張屠夫,不吃帶毛豬,我還就不信了,有系統在,我還能怕這些個龜孫子。”
王離調出了系統面板,看著已經到帳的0.3個自由屬性點和已經超過一千二百點的希望點,突然有了底氣。
一千二的自由屬性點,八十枚破片手雷,什麽聖靈教徒,什麽畫師喬白鴻,統統給你們炸上天!
王離平日裡總聽父母說起一句話,叫做手裡有錢心不慌,他覺得這句話改改更加應景。
手裡有雷心不慌。
王離將魯仁佳拖到了雜物間,將對方胸口位置的一高校徽摘了下來別在了自己的胸口。
別小看這枚小小的徽章,這就是聖靈教徒之間用來區分敵友的標記。
這枚校徽表面上看著與洛城一高頒發的校徽別無二致,無論是材質還是造型都看不出半分異樣,但它確實聖靈教徒之間溝通的唯一工具。
只要兩名聖靈教的教徒相距不超過一米,徽章之間會自動生出感應,變換成濃鬱的紫色,同時徽章上也會顯示出聖靈教的銜尾蛇標志。
王離戴好了標志,大搖大擺的走出了雜物間,不過他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賽場上,而是優哉遊哉的來到了洛城一高的更衣室。
此時的更衣室內空無一人,王離看了一眼四周後,徑直走到角落處的儲物櫃,裝模做樣的打來了儲物櫃。
劣質的鑰匙扭動,帶著鏽跡的儲物櫃打開,一股濃濃的腳臭味從中散出。
王離屏住呼吸,伸手在櫃子的側壁上一陣摸索,然後整個手掌按在了牆壁上。
幽藍的光線憑空射出,快速的在他的手掌上一掃而過。
一陣細微的機械聲哢哢響起,王離手掌觸碰的牆壁裂開一個小口,從中彈出了一隻小小的盒子。
王離取出盒子,打開。
盒子內的東西很少,只有三件。
一件薄如蟬翼的背心,一柄碩大的手槍和五個彈夾。
槍是龍牙V型,整個特勤大隊都罕見的家夥,背心則相對一般,是特勤大隊常用的輕型防彈背心,只能夠防禦普通手槍彈。
王離脫掉身上短袖,
將背心貼身穿好,將彈夾和龍牙V型裝入背心,最後套上寬松的外套。 裝備到手,王離的信心多了幾分,手掌時不時的摩挲著隱藏在腰側的龍牙V型,也不知道誰會成為他槍下的第一個亡魂。
當王離再一次踏上體育中心賽場的時候,冷眼望著沸反盈天的賽場,截然不同的感覺湧入心頭。
“射箭項目即將開始,請各位參賽選手做好賽前準備,到射箭館集合!”
“射箭項目即將開始,請各位參賽選手做好賽前準備,到射箭館集合!”
“射箭項目即將開始,請各位參賽選手做好賽前準備,到射箭館集合!”
王離看著陸陸續續起身往射箭館集合的學生,輕笑一聲,跟了上去。
射箭館是體育中心內一處獨立的場館,因為射箭項目比較小眾,所以射箭館的位置也較為偏僻,平日裡冷冷清清,只有一些弓箭愛好者回到這裡練習。
這次參加射箭比賽的人同樣不多,王離故意走在了最後面,然後若無其事的接近隊伍最後得兩名學生。
徽章沒有任何反應,排除。
繼續前進,依舊沒有反應。
王離一連越過了十幾名選手,徽章居然沒有絲毫動靜,這讓王離甚至有些懷疑魯仁佳是不是在騙自己。
“王離!”
王離聞聲看去,楊樂大少爺正提著一隻黑色的弓箭箱在路邊衝他招手。
徽章依舊沒有反應,楊樂不是聖靈教的人。
王離松了一口氣,往楊樂的身邊靠了靠,弄得楊樂滿臉怪異,只差衝王離大喊我不是基佬了。
“比賽不是已經準備了弓箭,你怎麽還自己帶了一副?”
楊樂抬了抬手中的弓箭箱,眉飛色舞的說道。
“運動會提供的都是反曲弓,我這可是專門定製的複合弓。”
王離瞥了一眼楊樂手中的弓箭箱,對於複合弓什麽的並沒有太大的感觸。
複合弓省力,穩定的有點對於現在的王離來說根本沒有太大的意義,反而是最原始的直拉弓更加適合現在的他,上箭快,發箭也快,能夠將他的優勢發揮到極致。
王離冷不丁的問道。“你有沒有專門定製的狩獵箭頭?”
楊樂警覺地看了一眼四周,然後悄聲回道。
“這可不能亂說,狩獵箭頭可是管制武器。”
王離一看楊樂這幅模樣,就知道對方手裡絕對有這種東西。
有了狩獵箭頭,弓箭才不是比賽用的道具,而是真正能夠殺人見血的武器。
王離不再說話,朝著楊樂擺了擺手,繼續朝前走去。
一個,兩個。
七個,八個。
王離已經走到了隊伍的排頭,徽章始終沒有動靜,就在他要放棄的時候,徽章閃動了。
王離自顧自的走著,他已經脫離了學生的隊伍,快要和帶隊的工作人員平齊了。
徽章的顏色越變越深,終於在王離和那名工作人員相距只有半米的時候化成了一片濃鬱的紫色,一條小小的白色銜尾蛇同時浮現在徽章上。
帶隊的工作人員回頭,迎上了王離探視的目光。
對方面無表情回首,並沒有直接看向王離,而是看著稀稀拉拉的參賽學員,似乎在確認學生沒有掉隊。然後對方以微不可查的程度衝著王離輕輕點了點頭,不經意的在自己胸口處的徽章上點了一下就轉過身去。
王離低頭,強行壓下臉上難掩的喜色,右手不經意的拂向腰側。
在那寬松的衣衫下,黑色的龍牙V型靜靜的等在那裡,等待著主人的召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