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幹什……”死靈巫師被拉到房間裡,一句話都還沒說完,立刻就被羅伊推到門板上用胳膊肘架住,同時用遊俠之矛頂住了腦袋。
“還我,”羅伊冷聲說道,死死地盯著女孩兒的紫色瞳孔,“鮮血魔法石。”
女孩兒的呼吸一下子變得急促起來,羅伊的眼中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成分,同時滿是果決之色,這讓女孩兒不得不相信,如果自己激怒了眼前這個小學弟,後者會毫不猶豫地開槍殺掉自己。
羅伊長達三個多月在未探索之地的歷練,讓他的身上多出一股凌厲的氣勢,這是長期和各種危險搏鬥才能夠催生出來的。
“你……放開……我……”女孩兒被羅伊的胳膊壓得喘不過氣來,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斷斷續續。
羅伊剛打算繼續說話,卻突然感覺到自己的傷口處傳來動靜,突如其來的劇痛讓羅伊下意識地松開了自己駕著女孩兒的胳膊。
劇痛感持續襲來,而且變得越來越強烈,一陣陣眩暈感傳入羅伊的大腦中,讓他腳下一軟,直接倒在了地毯上。
是血魔印記!
羅伊的傷口使得血魔印記產生了一些變化,後者似乎正在借著這個機會反噬羅伊的身體!
羅伊飛快地解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嚇得女孩兒發出一聲尖叫。
“幹什……麽……”女孩兒望著羅伊的胸口處,原本的尖叫聲也變成了低語。
羅伊胸口處的血魔印記似乎變成了一隻活生生的魔物,那個頭生雙角的類人生物正張開自己的雙手,一條條觸手一樣的東西從它的背後生出,飛快地向著羅伊肋下的傷口處蔓延而去。
羅伊整個人在地上彎成了蝦米狀,痛苦的感覺不斷襲來,讓羅伊甚至懷疑自己會被活生生疼死,自己在穿越前剛剛看了一條新聞……世界上真的有人會活生生疼死。
原來是真的……
這是羅伊昏過去之前的最後一個念頭。
不知多長時間過去,羅伊睜開雙眼猛地坐了起來,胸口劇烈的起伏著,試圖將更多地氧氣送入身體讓自己冷靜下來。
“你醒了?”女孩兒的聲音從一旁響起,羅伊抬起頭來,就看到死靈巫師正坐在自己的旁邊。
你終於醒了.jpg.
羅伊習慣性地皺起了眉頭,之前劇痛的身體記憶仍舊殘留在他的身體上,引起生理反應。
下一刻,羅伊才猛然響起自己暈倒之前發生的事情,他向四周望去,一切都同自己昏迷時一樣,只是遊俠之矛被放在了房間的桌子上。
這個女孩兒沒有太大的惡意,羅伊判定,否則遊俠之矛現在早就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對了,血魔印記!
羅伊趕緊向著自己的身體望去,卻發現自己現在正赤裸著上半身。
這家夥佔我便宜!
此時的血魔印記已經恢復成了羅伊最初見到的樣子,但在印記的周圍卻多出了一圈灰色的符文,構成符文的筆畫像是流動的液體,羅伊看了幾眼就覺得有些頭暈。
“我不知道這是什麽東西,如果我不動手的話,你現在可能就死了。”女孩兒望了一眼羅伊,卻怎麽都感覺羅伊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猥瑣。
“穿上!”一件衣服被砸在羅伊的臉上。
套好衣服,拿起遊俠之矛,羅伊走出臥室,死靈巫師仍舊在客廳裡。
羅伊這一次才注意到,在地圖信息中,死靈巫師的旁邊還有一行小字。
【咒言術士】
不過下面並沒有什麽介紹,
羅伊估計女孩兒是通過咒言術士的一些職業技能才將血魔印記封印住的。 “我叫麗貝卡。”女孩兒向著羅伊說道,眼中露出一抹狡黠。
“既然是我救了你的命,那鮮血魔法石的事情是不是能夠一筆勾銷了?”
“羅伊,”羅伊簡短地說道,同時將遊俠之矛重新放回身上的槍套中。
“謝謝你救了我。”
“但是,一筆勾銷的事,想都別想。”
“你……”麗貝卡瞪大了眼睛,狠狠地跺了一下腳,“一個男孩子,怎麽這麽沒紳士風度?!”
“一個女孩子,還是學姐,居然還做打劫學弟的齷齪事情?”
“你說誰齷齪了!”麗貝卡氣得幾乎要發狂,“今天你要是不把老娘……本姑娘的鮮血魔法石留下,我就告訴學院你藏有邪惡陣營的武器,就是那把被鮮血浸過的法杖!”
“在光明教廷的眼裡,死靈巫師和邪惡陣營的武器沒有什麽區別吧……好像前者還更加受到教廷的關注?”羅伊有些玩味地微笑道。
羅伊的話說完,氣氛瞬間凝固起來。
麗貝卡的眼中先是震驚之色,隨後是好奇, 接著是驚恐,最後變成了十足的恐懼。
“你知道?”麗貝卡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
“你覺得呢?”羅伊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抬頭望著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的麗貝卡。
“你知道那個地方藏著鮮血魔法石,還要據為己有,我要上報學院讓他們將你調查清楚,克萊斯勒學院絕不容忍邪惡陣營的染指!”麗貝卡有些慌了手腳。
“現在鮮血魔法石好像在你手裡吧?”
“你……你信不信我讓你在學院裡寸步難行?!我在二年級可是有大勢力的人!”
“哦。”羅伊懶洋洋地張口,“你是死靈巫師。”
麗貝卡捂住額頭,一臉崩潰的模樣,看的羅伊暗爽不已。
小樣,小爺我兩世為人,還怕你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
不過小姑娘的身材發育的還行啊……
就在羅伊要跑偏的時候,麗貝卡卻突然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用胳膊抱住自己的雙腿,肩頭微微聳動了幾下,一陣哭聲便傳了出來。
哭……哭了?
“我要死了……”麗貝卡清秀的臉上滿是鼻涕眼淚,“光明教廷的人知道了我是死靈巫師,肯定會把我燒死,我要死了……”
麗貝卡幾乎是用嚷的聲音說出這句話,在說完之後,她就繼續將頭埋在了膝蓋中。
羅伊嘴角微微抽動,試圖等到麗貝卡的哭聲停下來,但後者似乎沒有這個打算。
十分鍾後。
“我們可以達成一個協議。”
“別哭了!地毯不好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