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響森林可一點都不安全。”德裡克在一旁撇撇嘴。
“如果你不去的話,肯定會對信譽造成影響。”羅伊提醒著德裡克。
“你覺得我像是那麽重視信譽的人嗎?”德裡克翻了個白眼,“如果我重視信譽,那早就在哈特城成立煉金公會了。”
羅伊沒搭理德裡克,而是盤算起如何準備的事情來。
按照康拉德主教的意思,沒有人能夠逃避這次參加搜索隊,所有的人都要參加。
康拉德使用這樣的方式,已經是對煉金術士的尊重了,如果這裡只是一群比較普通的職業者,他肯定會直接使用光明教廷的特殊時期征召令,如果不遵從光明教廷的調遣,罪同瀆神。
即使真的要進入到回響森林之中,羅伊也並沒有太擔心,自己手上的牌已經不少,加上稱號級的實力,自保問題應該不大。
“到時候見機行事吧,如果事情不對頭的話,直接從回響森林溜掉。”
“既然各位都沒有提出反對意見,那我們就擬定明天早上出發,各位今晚一定要好好休息,注意安全。”見到所有的煉金術士都默不作聲,康拉德微微點頭,離開了此地。
其他人也沒有多做停留,只剩下幾個煉金術士還在交易些東西,氣氛陷入了莫名的詭異當中。
第二天一大早,羅伊和德裡克就站在了人群之中。
“你昨晚一直在隔壁鼓弄什麽東西?”德裡克望著羅伊,一臉的不滿,隨後卻又露出猥瑣的微笑,“哈基姆城的小妞怎麽樣?”
羅伊索性不搭理德裡克,此時的他頭髮亂蓬蓬的,眼中也帶著一點血絲,看上去確實如同釋放了一夜的欲望。
輕輕摸了摸自己的左胸口,隔著衣服,羅伊依舊能夠感受到惡魔圖騰的冰涼觸感。
多一點手段總沒有壞處,羅伊準備將賈維爾製成圖騰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如今進入了稱號級,身上已經可以植入兩個圖騰,羅伊自然不再猶豫。
之前,羅伊已經做過了多次實驗,對於植入圖騰的方法十分熟悉,這才能夠讓惡魔圖騰的植入一次性成功,不過即便如此,也耗費了羅伊整整一個晚上的時間。
如果褪下衣服,就能夠看到,在羅伊的左胸口處,一隻栩栩如生地惡魔正帶著滿臉的不甘之色望著任何與它對視的人,那黃色的瞳孔中滿是怨恨與恐懼。
在植入成功之後,羅伊立刻就進入了永續世界試驗了一下圖騰的作用。
惡魔圖騰同樣每天只能夠維持一定的時間,按照圖騰概要上所講,進入稱號級之後,圖騰的持續時間應該可以維持在每天二十分鍾左右。
圖騰並沒有給羅伊帶來體質上的增幅,但羅伊仍舊非常驚喜,因為它帶給了羅伊一個屬於賈維爾,一個屬於惡魔的技能。
【恐懼】
嚴格意義上來說,恐懼屬於控制類技能,在交戰的時候,哪怕一瞬間的恍惚,也足以致命,這個技能對羅伊來說簡直至關重要。
只可惜的是,只有在激活惡魔圖騰的時候,羅伊才可以使用這個技能,不過將二十分鍾拆開,也足夠羅伊多次使用的。
自己可能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將惡魔作為圖騰的人吧……
羅伊向著,眼前的德裡克卻遞過來了一瓶煉金藥劑。
“喝了它,不然一會兒死了可別怪我。”
【清醒藥劑】
介紹:一種可以讓人消除疲勞,讓頭腦保持清醒的煉金藥劑,但無法恢復魔力。
關鍵時刻,德裡克還是挺靠譜的嘛。
羅伊一口將藥劑喝下,而在隊伍的最前方,
康拉德主教也在兩個人的陪同下來到了這裡。左邊的人穿著一副精鋼鎧甲,手上提著的頭盔鍛造成了巨熊的模樣,在鎧甲的胸口處,正問著一個手持長矛的熊頭人。
【野性鬥士】專精級
介紹:一名擁有精湛地格鬥技巧和巨大力量的職業者,在同級別單對單的情況下,普通職業絕對無法戰勝。
韋斯利家的族長,瓊恩.韋斯利。
在另一旁,則是一個看上去只有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他的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身上的黑色鬥篷上則帶著魔爪傭兵團鮮明的標志。
【七罪幻師】專精級
介紹:這是一個善於調動他人負面情緒的職業,他們很少會主動出手,而是讓人在不知不覺中迷失自我,最後被他們所控制。
如果不出意料,這就是魔爪傭兵團的團長漢斯.羅柏了。
……
羅伊只是打量了幾眼,漢斯卻將緩緩掃視的目光停留在了羅伊的身上。
“嗯?”漢斯微微一愣, 引得一旁的康拉德扭過頭來。
“怎麽了,漢斯團長。”
“沒什麽,康拉德主教。”漢斯重新恢復了笑容,“只是看到了一個熟人。”
那個擁有著惡魔屍體的小子?
漢斯回憶著安德森所長,哦,不,安德森醫生下達過的命令。
一個稱號級,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小家夥,殺掉了甚至可以解決掉專家級改造生物的惡魔?
漢斯將目光收回,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
弗格森靜靜地坐在一根樹杈上,已經接近五月份,樹上不再是光禿禿的,給人提供了很好的隱蔽場所。
自己的小隊成員都在附近的樹上,只是在昨晚被迫拋棄的那個族人,讓所有人都沉默不語。
喬爾看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對勁,弗格森也能夠感覺到,其他的隊員對自己有些不滿,雖然還聽從自己的命令,但卻隱隱將自己排斥在外。
斯多克族是個很現實的種族,一但團隊的首領無法得到其他人的滿意,那就會面臨被換掉的可能。
我做錯了什麽?
弗格森從背後的獸皮口袋中掏出一枚灰色的水晶球,在裡面,正有不少如煙塵般的霧氣飄動著。
我永遠都在為大局著想,為隊伍著想,從未想過獨自出風頭當個英雄,如今出了問題,你們卻在質疑我?
弗格森臉上的獠牙微微顫動著,他憤怒,他無助。
自己費勁心思,得來的卻是沒有理由的排斥。
這些人,真的值得自己保護嗎?
正想著,森林的邊緣,卻傳來了一陣陣騷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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