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江看見伊莉雅竟然主動去幫助遠阪凜,內心的怒火無處發泄,但為了勝利她只能強行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現在該怎麽做,劇情已經向衛宮士郎那一方在走了,她應該如何才能阻止他們。
富江思索著,現在只有激化間桐櫻跟主角的矛盾了,開大黑化後的間桐櫻是無敵的存在,此時哈桑在一旁出現。
富江看著這廢物英靈,語氣有些不善:“有什麽事嗎?”
哈桑恭敬的鞠了一躬,隨後湊到富江的耳邊說道:“現在遠阪家的小孩和愛因茲貝倫正在衛宮家做客。”
“所以呢?你是來嘲笑我計劃失策的嗎?”
“我並無這個意思,只不過聽到了一個有趣的消息。”
富江挑起眉:“說來看看。”
哈桑繼續十分恭敬的說著:“剛剛不小心偷聽到了他們的計劃,有趣的是在這麽緊要的關頭,他們明日竟然要去遊樂場。”
“哈?”
富江扶額,她突然想起自己在看《fate》的時候也曾吐槽為什麽這群人明明在參加一項殘忍的戰爭,卻還有小心情去郊外野餐。
製作組也太能水了!
沒想到這樣的情況又發生了。
他們難道就不覺得很奇怪嗎!
富江在內心咆哮著,隨後勾起了嘴角,她突然有了一個計劃。
間桐櫻只是看衛宮士郎與遠阪凜關系稍微親近了一點便派哈桑去襲擊他們,如果看到這群人正在一起快樂野餐,那……
富江笑著,拍了拍哈桑的肩膀。
“做的不錯。”富江說著,隨後凝視著哈桑,帶著些戲謔的語氣說道:“我很好奇你怎麽突然神識清醒了?”
哈桑弓著腰,黑色的鬥篷遮蓋住那畸形的身體,垂著頭看不清神情。
哈桑的唇角上揚,有些興奮的說道:“我殺了那個叛徒!”
“哦?”
“那個逃跑的家夥撞上了正在覓食的那位大人,然後……”哈桑說著,伸出手舔了舔自己的指尖,好似意猶未盡的樣子。
富江看著哈桑興奮的模樣,內心複雜。
沒想到這家夥為了神志,竟然趁著間桐櫻獵食的時候吃掉了庫丘林的心臟。
本來自己還在想怎麽從言峰綺禮那邊騙到,現在直接硬搶,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向那個神父交代。
不過……
富江想起那個夜晚,言峰綺禮在聽到召喚出世間一切之惡的時候那愉悅的眼神。
他應該不會在意的。
富江笑著,然後對哈桑說道:“做的不錯。”
間桐家內
間桐櫻百無聊賴躺在床上折著紙鶴,她感覺一切都是那樣的無趣,自己已經變成了一個壞孩子,學長還會喜歡自己嗎?
間桐櫻想著,隨後看見一道紫光閃過,富江出現在了她的面前。
一切的起因就是因為這個女人。
間桐櫻神情幽怨的看著富江,在十年前意外召喚出這個惡魔,從此自己的生活就開始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如果沒有她呢?
間桐櫻想著,但隨後搖了搖頭。
她怎麽樣都是逃不過這樣的命運。
就算沒有召喚出富江,估計間桐髒硯也會利用自己吧。那個乾枯瘦削像木乃伊一樣的醜陋家夥,竟然還是她名義上的爺爺。
為什麽父親要把她送走,為什麽要拋棄她?
間桐櫻不明白,也不想去理解。
她還記得那日父親義正言辭的對母親說要將她送走,
母親哭著向他求情,得到的卻是冷酷的轉身。 對於得知了父親的死亡,間桐櫻的心裡其實是隱約有著一陣扭曲的快感。
那個冷酷無情,拋棄妻子的男人死掉真是太好了。
她想著,又想起那溫暖的童年,照顧她的姐姐與寵愛著她的母親。
現如今一切都消失了。
姐姐變成了敵人。
而母親……
雁夜叔叔說母親病死了,可是那麽溫柔的人上天為什麽要用病痛折磨她呢。
間桐櫻怨恨,怨恨著為了家族榮耀而將自己送走的父親,怨恨為了內心欲望而姿態醜惡的爺爺,她怨恨著她的命運,怨恨的上天。
對,還有姐姐。
間桐櫻想起士郎看向姐姐時那擔心的神情,為什麽一切的恩賜都是屬於遠阪凜的呢?
為什麽遠阪凜只是比她早出生一年而已,就能得到世間一切的寵愛,而她一無所有。
間桐櫻覺得這並不是嫉妒,而是在宣泄著命運的不公。
“櫻。”富江輕輕呼喚著間桐櫻。
間桐櫻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個令人討厭的女人。
雖然討厭,但自己的身邊只有她了。
間桐櫻蜷縮在床上,將頭側向一邊,不想看富江的臉。
“什麽事情?”間桐櫻悶聲說著,一定又是想利用我吧。
間桐櫻想著,蜷縮成一團,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
富江走到床邊,輕輕的撫摸著間桐櫻的頭髮溫柔地說道:“櫻,明天想去遊樂園嗎?”
“不去。”間桐櫻果斷的回答道,隨後將富江的手打掉。
不知道這個女人到底在計劃著什麽,但間桐櫻知道肯定不是去遊樂園玩耍這麽簡單的事情。
富江像早就知道了間桐櫻的回答一般,不急不躁地說道:“真的不去嗎?”
“不去,你又想利用我做什麽事情吧。”間桐櫻悶悶不樂說著。
富江聽著這孩子氣一樣的回答,笑道:“就算是我利用你,可你真的不想去嗎?”
“不想去。”
“可你還沒去過吧。”富江淡淡的說著。
間桐櫻聽到這話後,身體一僵,的確,遊樂園只是存在於同學口中的描述,從來沒有去過遊樂場的她,其實內心是渴望的。
間桐櫻轉過身,看著富江的臉,嫌棄的說道:“那我也不想跟你一起去。”
“如果我求你呢。”
富江語氣上雖然是委屈的說著,那雙漆黑如星耀石一般的雙眸死死地盯著間桐櫻。
眼底的惡意的威脅使間桐櫻不禁打了一個寒噤。
“不要命令我。”皺著眉頭回答道,將視線偏到一邊。
“那你去嗎?”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只不過是體驗生活罷了。”富江聳了聳肩滿不在乎的樣子。
“算了。”間桐櫻起身,然後說道,“我答應你,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