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下午,羅浮生覺得看的差不多了,準備去辦另外一件重要的事,他要去偷偷摸摸的找那個少女,當然只是遠遠的看一下!
“會不會像癡漢?”羅浮生心想,但還是踏上了義無反顧的步伐。
職工住宅區離學員住宅區很遠,因此有些需要守夜的職業都是有備用房間的。
羅浮生圈轉許久,最後才發現專門用鐵欄杆隔開的職工住宅區,因為學院中的學員非富即貴,如果不做個提醒,很容易讓職工倒霉。
羅浮生跨過鐵欄杆,遲疑的往裡面踏了幾步。
好多人啊,這是像集市一樣的地方,羅浮生看這那些在夕陽下忙碌的家夥們,他們都是學院的職工,開學期肯定很忙,但是現在沒有學員,他們也閑下來了,有能力在外面找個兼職肯定是不錯的,但不是人人都有這個能力的,大多數還是老實待在這裡。
住宅區不遠還能看到田地,現在已經到冬季了,裡面的農作物都收了,他們平常還能種田,畢竟學院的大廚再厲害也需要麥子等一些基礎農產品,這些職工還能種田供應。
羅浮生第一次來到這個地方,顯的有些拘謹,那些人也都奇怪的看著他這個生人。
……早點攤……理發店……衣鋪,羅浮生看去,最後終於找到了雜貨店,羅浮生看到少女就在櫃門口的椅子上看小說,夕陽金碎的光灑在她身上,溫暖而閃亮。
“嘻嘻嘻……”她被小說的情節逗的羞笑,臉紅紅的,羅浮生看的入迷,旁邊一個大爺突然過來,拐了他一下,眼神滿是我懂:“小姑娘還年輕,抓緊機會。”
“大大大大大大大大爺!”羅浮生趕忙抓住他胳膊,小聲問:“她叫什麽?”
“你想知道?”大爺看了他一眼,羅浮生心想該不會又是要錢吧,誰知道大爺遠比要錢可怕,直接甩手一聲:“自己問!”隨後爆發出高昂的吼聲:“買東西咧!”
“啊?!”少女一驚,馬上從椅子上坐起來,羅浮生還沒有做好準備,他這次本來只是打算偷偷觀望的,大爺實在是太壞了。
羅浮生亂了方寸,少女看到是他之後也慌了,兩個人都驚慌失措,最後羅浮生還是覺得自己要主動一點,上前幾步同時口中說道:“我我我……我來問問有沒有酸梅子賣!”
“有!”少女逃似的回到店裡面,短暫的沒有面對面,羅浮生抓緊機會恢復能量,大口深呼吸,呼!呼!呼!呼!呼!
“你要多少?”少女問道。
羅浮生還在努力讓自己冷靜,他腦子有點遲鈍了:“你有多少,不!我哪個……”他不知道怎麽說話了。
頓了一會兒:“我要兩公斤!”
“啊?”少女探出頭,眼神複雜:“你要這麽多?”
“多嗎?”羅浮生說道,他說話的同時嘴裡的酸味吹出去,隔老遠都能聞到。
“你今天吃了多少?”
“不知道,”羅浮生說道:“因為要一直看書所以我就一直吃。”
“這個東西不能吃多的,”少女擔憂道。
“為什麽?”
“吃多了肚子會餓得快!”
羅浮生隻覺得她太有意思了,不過他真的好餓啊:“好,我會注意的。”
“諾!”稱重,紙袋裝好,羅浮生給錢。
“你……吃飯了嗎?”羅浮生有點想約她去吃飯。
“我吃了!”少女說道,其實她沒吃,只是為了拒絕。
“哦,”羅浮生不失望,
至少自己已經在和她對話了:“你叫什麽?” “我叫夏羅蘭,你叫我小蘭就好了!”
“好!”羅浮生終於要到名字了,咧嘴一笑,牙齒有點黃:“我叫羅浮生!”
“我知道你叫羅浮生。”
“嘿!”撓撓頭,羅浮生笑的很開心:“我以後還會過來買東西的。”
“哦!”
然後羅浮生愉快的回去了。
“呼!”少女重重呼了口氣,莫名其妙,她竟然有點怕羅浮生,明明這個家夥看起來如此和善,看來是真的被他昨天嚇到了。
你能想象被剛和自己認識不久的人表白是什麽感受嗎?特別是她這種處在社會低層的人民。
一個皇子的貼身護衛,在普通人眼裡就是那種高不可攀的存在了吧,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富豪突然和你表白,百分之一百會認為他是在逢場作戲,一見鍾情也輪不到她啊!
然而不管她怎麽想,羅浮生自己是很高興,他覺得生活總算是有點別的東西摻雜在裡面,就像佐料一樣,讓日子過得有意思了。
接下來的日子裡,有愛的甜甜圈魔法,羅浮生總算是心甘情願的過上了三點一線的規律生活,他每天訓練完之後都先去買酸梅子,然後去圖書館,自己都難以想象他竟然征服了那種酸度,而且學習的時候也不再打瞌睡。
就在這樣快樂的情況下度過了一個月的時間,然後羅浮生想著自己怎麽說也和小蘭認識一段時間了,是不是該考慮考慮增進一下關系。
雖然他下來有麻煩在身,但是只要他得到機會,馬上就能回歸成普通人的身份,最後和小蘭一起過上甜美邪惡幸福生活也不是不可能。
“哦,你知道嗎?”今天來圖書館的時候長時間沒人聊天的圖書館老頭找他搭話,畢竟羅浮生也算是這段時間的老面孔了,而且拖他的福,老頭現在也對酸梅子免疫了。
“怎麽了?”羅浮生問道,這個老家夥其實還蠻不錯的,雖然有點貪財。
在小蘭口中,他還會經常推薦給大家一些書看,想提高大家的思想水平,畢竟對於讀書館看門的他來說,他的文化水平高於普通人太多,思想層面有溝壑,很容易導致一個談話的朋友都沒有,因此他推薦的書大多都是人物傳記和資料,老人覺得那些愛情小說會讓人變蠢。
“聽說……城裡出現瘟疫!”老頭說道:“你有出去看過嗎?”
“瘟疫?”羅浮生一驚,他初來這個世界沒多久,差點因為一場發燒死掉,這裡可沒有抗生素,生病之後極為痛苦,還好村子裡有懂得藥理的老人,最後經過一段時間的調理他才活過來,現在聽到瘟疫的名字心中都有些害怕。
“啊,”老人擔憂道:“雖說教會已經出動了大量牧師,但瘟疫……你應該比我清楚,不僅僅是詛咒。”
“現在情況怎麽樣?”羅浮生著急問道。
“不知道,我也是聽人說的,”老人歎道:“我每天都要在這裡守著,沒辦法出去,你能出去看看……順便帶點消息回來嗎!”
“好的!”羅浮生覺得事態比較嚴重,這樣一個城市怎麽會出現瘟疫呢,他連書都沒看,將酸梅子寄在老頭那裡,馬上出了學院。
不到兩個月的時間,羅浮生再次出校園的門時,便能感覺到環境的極大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