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繩顫抖了幾下,有點想逃跑但又有點不太敢,畏畏縮縮地在馬桶蓋上退後了幾下。
“不出來?”薑宇拿起穿顱錘在手上把玩了一下。
胖子妹妹的事情跟那間荒校有關系,可警方調查完荒校一無所獲,那唯一的突破口就在這條手繩上。
只見廁所的燈短路閃了一下,薑宇聽見外面的洗手池發出水龍頭擰開的聲響,水嘩啦啦地發出聲響響徹整間廁所。
薑宇警惕地從握著穿顱錘,緩緩地推開隔間的門,廁所內的洗手池確實是被人擰開了,可看了一眼周圍。
沒有一個人!
廁所內的溫度忽然下降到了一個冰點,周圍的空氣瞬間化為冷氣穿透在皮膚上,薑宇握錘的手心不斷在冒汗。
這個手繩裡面的東西比他想象中還要強,陳銳敏在的情況下她還敢搞這些花裡胡哨的,這也代表了她並不是特別害怕,可能隻是有幾分忌憚。
薑宇走到洗手池關掉了水龍頭,當抬頭之時,只見廁所的鏡子裡看到了一個人。
是一個女生,穿著一身潔白的校服,她安安靜靜地在薑宇的身後,坐在他剛剛走出來的隔間那個馬桶上,低著頭讓人看不清她的臉。
“是那個……手繩?”
薑宇轉頭一看,隔間內的女生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就連手繩也一同不見了。
“艸,好像被秀了!跑得真快!”
薑宇萬萬沒有想到,手繩竟然在瞬息之間逃離了廁所,消失在他的眼前,她並沒有想象的這麽忌憚錘子扳手還有陳銳敏的存在,可能的她實力跟陳銳敏差不多,至少不弱於陳銳敏。
“唉,銳敏哥啊銳敏哥啊,看來你還不夠強啊!”
薑宇現在已經感到有些害怕了,手繩上的女鬼身穿著校服,加上是她指引胖子妹妹去那個荒校,基本上可以確定她就是屬於那個荒校的學生。
手繩是被胖子妹妹撿到的,換種方式來說就是手繩從那間荒校逃出來的,可她為什麽要逃跑呢?
薑宇有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學校內有著一個比她更加強大的存在,她很害怕!
可為什麽她從那裡逃出來以後還要帶著胖子妹妹回去呢?
胖子妹妹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而昏迷不醒的?
“看來今晚得去走一趟了。”
薑宇收拾一下東西,關掉錄音筆,從廁所裡出來,走出醫院。
正巧在醫院的門口停著一輛出租車,薑宇走了過去,現在時間是晚上十點多了,厲鬼任務並沒有標明具體時間,隻是強調要調查和存活到天亮。
薑宇不能確定會調查多久,時間方面夠不夠,時間問題算得上是比較緊急。
“師傅,走嗎?”薑宇上前問司機師傅。
看到司機的長相,薑宇覺得有點眼熟,這人不是王二仁嘛,怎麽跑來這裡搭客了。
王二仁玩著手機發著微信,沒有抬頭看一眼薑宇:“走,上車吧。”
薑宇坐到後排,跟王二仁說了地點。
王二仁放下手機,發動車子:“小夥子,怎麽大晚上去這麽偏僻的地方?”
“沒什麽事,隻是去處理點事情。”
王二仁昨天才出院,前幾天碰到了那件事情,讓他整天鬱鬱寡歡,甚至還發了一場高燒,出院後讓老婆搞了點柚子葉洗了個澡,把身上的晦氣都洗掉。
為了避免再碰到這種事情,他還特意跑到東城區這邊來拉客,免得又碰到了兩個拿著錘子到處亂跑的神經病。
王二仁打開車內的音響,放著洗腦神曲說道:“這讓我想起了前幾天發生的一件事情,搭了兩個奇怪的客人,一個背著背包裡面都是錘子扳手什麽的,嚇人死了!你說大晚上背著那玩意出來的人,像是正常人嗎?說是修空調的我都不信。”
薑宇坐在後排,無奈地笑了笑:這應該說得不是我吧。
“還有一個更加神經病,要去什麽火葬場,取骨灰罐,還拿著錘子追殺我,真的天下之大無奇不有,要是下次再讓我看到那兩個神經病,我直接撞死他……們……”
王二仁說著說著,看了一眼後視鏡,一張熟悉的面孔呈現在他的眼前。
這個人怎麽這麽面熟!
王二仁小心翼翼地問了一句:“老……老弟,咱們是不是見過啊?”
“額……師傅,我們前幾天在水街見過面。”
薑宇話音剛落,司機師傅的臉色黑了一塊,只見他滿頭是汗,不敢出聲了。
我這是嚇到司機師傅了嗎?
薑宇也沒有說話, 一路無話。
……
開到進樹林的入口,王二仁停下車來說道:“老弟,你自己進去吧,我……我朋友給我發信息,說隔壁老王進我家了,我得回去看看我老婆。”
“額……行吧。”
薑宇也沒有強求,從這裡走十分鍾左右就可以看到那間學校了,上次嚇到了這名司機師傅,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既然人家不肯,他也不用強求。
“師傅,多少錢。”薑宇打開背包,準備拿錢包出來。
王二仁看到薑宇打開背包,以為他又要拿錘子扳手之類的東西出來了,立即開車調頭就跑,頭也不回一下。
“我……我有這麽嚇人嗎?”薑宇無奈地撇了撇嘴。
進入樹林走了十分鍾,不知道為什麽,這一次進入樹林給他的感覺有些不一樣了,說不上是那裡不一樣,總感覺道路是很熟悉的,環境也很熟悉的,可就是又些不一樣,有點陌生。
薑宇走了一會,終於看到了學校的門口。
學校的門口有一個老大爺,他坐在保安亭的門口,懷裡還兜著一台錄音機,聽著戲曲抖著二郎腿。
這老大爺是誰?我記得上次我來找胖子妹妹的時候,沒有看到這個老大爺。
“這老大爺怎麽會在這裡?這個學校是荒校,而且周圍也沒有人居住,正常來說很少有人會來才對。”
薑宇緩緩地走了過去,老大爺看了他一眼,脾氣變得有些暴躁:“你……你哪個班的,整天就知道遲到,我都注意你很久了,隔三差五地遲到,你還念個錘子書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