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看著監控畫面上笨手笨腳的吳樊,場面覺得異常搞笑,這到底是來殺人的還是來搞笑的。
光看吳樊猙獰又凶惡的面孔,手裡握著一把鋒銳的利刀,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殺手,可事實上跟他形象有些不符合了。
吳樊在黑暗中不斷摸索,終於找到了上二樓的路,他很意外為什麽這個玩具屋竟然這麽大,還有不少的設施,在沒有任何燈光下足以讓人摔得半死。
“今天晚上忙了一天,看來又要開工了。”
薑宇隨手從背包裡拿出破膛扳手,打開員工休息室的門走了出去。
……
吳樊最近很衰,想起在很久之前,他被一個名叫薑文的人打得差點魂飛魄散,本以為從此結束了他的人生以及鬼生,但令他意外的是醒來的一刻,來到了另一個世界。
從某種意義來說,他是屬於重生,來到這個讓他無比熟悉的世界,這個世界裡很多事物跟之前的世界是一樣的,就像是一個平行的時空。
剛重生不久,吳樊目擊了搶劫案的現場,劫匪打暈了司機逃向無人的胡同裡面。
跟重生前一樣,吳樊他的能力沒有變化,可以奪舍對他感到恐懼的人,在胡同裡他化身成一道詭異的黑影,靜悄悄地在他耳邊說著一些驚悚的話語,很成功地奪舍了劫匪的軀體。
劫匪在搶劫的時候肩膀受了不輕的傷,吳樊雖然很不爽,但總算有個完整的身軀可以在這座城市以特殊的形態生存。
這座城市叫江川市的城市,他感到十分熟悉,就像是雲嵐市的鏡像一般。
那有個猜想,這個城市裡也有他想要的東西,那就是他生前的骨灰罐,在以前的世界,他找到了自己的骨灰罐,可以加強自身的奪舍能力,可以讓他與身軀的契合度變高。
吳樊這個隻是猜想,他不太確定在這個平行時空般的城市會有自己的骨灰罐,他一路莫尋,打探到這個世界確實有跟以前世界一樣的火葬場。
深夜的時候,他正巧遇到了一個有點憨厚的司機,司機聽到他要去火葬場,本來表示不太想過去,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又同意了。
來到火葬場後,吳樊真的在這個世界上找到了自己的骨灰罐,得手後本來想奪舍司機的身軀,可沒想到憑空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經過許多的轉折,吳樊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在醫院,此時他這副身體已經快要承受不住了,他打傷來送藥的護士,翻窗逃跑,在小樹林裡遇到一個鬼鬼祟祟的男人。
奪舍到一副新的身軀,他決定報仇,前世在另一個世界被那個人欺負甚至消滅,在這個世界裡他可不想讓跟那個人長得一樣的人活著。
無意間,在今天晚報報紙上看到了一則新聞:某熱心玩具屋老板行俠仗義,幫助警方抓獲劫匪。
……
“老子找了這裡這麽久,待會讓我看到那小子我非把他弄死不可。”
吳樊越想當初的凌辱就越是氣憤,咬了咬牙走上二樓。
二樓看上去比一樓要小一點點,依舊是一片漆黑。
吳樊不知道為什麽開始有點小緊張了,不由握了握手上的刀。
“噠噠噠……”
在二樓的一間房間內傳出奇怪的聲響,吳樊躡手躡腳地走了過去,小心翼翼地反握著刀走了過去。
門上面似乎還寫著什麽字,吳樊靠近抬頭看了看。
“工具間?”吳樊貼近看了看:“難不成,
那小子這個時間還在修什麽東西?” 吳樊心中一喜:“嘿嘿嘿,這小子可落在我手上了吧。”
吳樊輕輕地扭動了一下門把手,打不開,反鎖上了。
扭動門把手的聲響,工具間裡面的人似乎聽到了,聲響立即消失了。
“發現了?”吳樊也不打算畏畏縮縮了,直接開始撞門。
“砰砰砰!”吳樊目前奪舍的這個人,身體素質很不錯,直接三連擊就把門踹開了。
“不許動,再動我打死你。”
衝進去,吳樊哪管什麽三七二十一,握緊菜刀就是一通亂砍,兩秒之間足足砍了十幾刀。
“嗯,不對啊?怎麽是兩隻玩偶?”
吳樊不知道為什麽,從兩隻玩偶身上感到了一絲畏懼感,有著一種要被玩偶吞噬掉的感覺。
“啊!”
……
“吳樊好像惹上了他惹不起的東西。”
薑宇從員工休息室裡出來,就聽到不遠處的工具間傳出三下悶響, 緊接著發出一聲慘叫。
薑宇趕忙跑了過去,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了照現場的情況。
只見吳樊猙獰又凶惡的面孔已經消散如煙,卻多了不少恐懼和逃生欲望,他跌跌倒到地從工具間裡逃了出來,身上的衣服不知道被什麽東西抓得撕爛。
“什麽情況?不許動,再動我打死你。”薑宇向吳樊的臉照了照。
吳樊聽到了一句耳熟的話,一抬頭看見一張面無表情讓他更加害怕的熟臉,頓時還沒反應過來,直接往後邊摔了一屁股。
“你……你……你別過來……”
“吳樊?你什麽情況,我還沒動手你就成什麽樣了。”
薑宇一臉疑惑地看了看吳樊,又看了看工具間內的兩隻玩偶,當光線一照到工具間內,兩隻小黑影縮了一下從門口回到了裡面,兩隻玩偶背對著薑宇,臉朝牆壁,像是小孩子做錯在面壁思過一樣。
“是你把它們身上都破砍了?”薑宇看了一眼兩隻玩偶身上又不上的撕痕,裡面的白棉花都露出了不少。
吳樊沒有回答薑宇的問題,而是一臉驚恐地指著薑宇說:“你……你還說你不是薑文,除了薑文這個變態還有誰養著這些玩意啊!”
薑宇頓了幾秒鍾,有點懵,不過很快臉上露出了一副邪魅的笑容,晃了晃手上的破膛扳手,看來吳樊知道的事情很多,本來他不確定可以在吳樊身上找到多少答案,不過現在看起來,至少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
“雙手抱頭,靠牆蹲著,我有事情要問你。”薑宇把玩著手上的破膛扳手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