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宇跟小杜有的沒的嘿哈了幾句後,跟蘇萌交代了一下工作,讓她夠點後直接關門下班。
找到附近的快餐店解決了一頓飯後,薑宇便坐車前往目的地。
紅花小院是一處很老式的房區,這裡的住戶非常之多,整整有七八棟樓,上百戶人家。
薑宇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走在老式的小區的街道上,他聽見不少小孩子嘻嘻作笑得聲音,有不少中小學生從他的身邊走過,看樣子這裡的孩子都在附近上學,現在已經是放學的時間。
薑宇已經步入社會有幾個年頭了,看到眼前這些無憂無慮的孩子們,頓時間有些懷念當初上學時快樂,雖然有不少學習的壓力,但怎麽說都是無憂無慮,不愁吃不愁穿,躲在父母的肩膀之下。
“唉,薑宇,你已經不年輕啦!”薑宇歎了口自言自語道。
根據黑色筆記的提示,地點是紅花小院的3403室,可是圍著小區轉了一整圈也沒有發現三號樓的字眼。
“一號樓,二號樓,三號樓,五號樓,六號樓沒有標識的字眼,這讓我怎麽找?難道3403指的是三十四樓?可這裡最高的樓層也就十一樓而已。”
薑宇看了看周圍,這不,身後迎面而來了一輛自行車,是一名戴著眼鏡斯斯文文的男高中生。
“哈嘍老弟,不好意思,問一下,3403室在什麽地方呢?”
高中生看了一眼薑宇,看著挺隨和的,不像是壞人,便指著前邊說道:“你一直往前走,左拐最裡面的那棟老樓就是了。”
“好,謝謝哈,再打擾一下,去年是不是就是那棟樓發生了命案?”薑宇問得很直接,高中生皺眉楞了一下。
高中生正想說些什麽,此時,他身後走來了一個婦女,大約四十多歲的樣子,手裡還提著菜籃,婦女直接走過來喊道:“阿博,趕緊回家寫作業去,”
“好,媽。”高中生把想說的話憋回了肚子裡,把自行車停在樓下後直接上樓了。
薑宇眉頭一皺,他總感覺高中生想說些什麽,但因為婦女的出現,他不敢再繼續往下說下去。
“大姐,您知不知道去年小區裡發生的那件事情?”薑宇試探性地問了一句婦女。
婦女的表情看上去有些不爽,擺了擺手從薑宇身邊路過並走上樓:“沒有,什麽都不知道,你問其他人吧。”
“什麽態度啊?”薑宇看著婦女離開的身影小聲地嘀咕了一聲。
婦女就住在二樓,薑宇聽到她的開門聲,進門以後就對她兒子說著些什麽,聲音不小也不大,能聽見聲音卻不知道在說什麽。
薑宇想不明白婦女為什麽會是這個態度,難不成這裡有什麽忌諱?
根據高中生的指示,一直往前走後左拐,最裡面的那棟樓看上去應該是全小區最老舊的樓了,陽台上有著可見的青苔,牆壁各種各樣的劃痕,似乎已經有些年頭了,估計當初那群刮牆皮的孩子現在都已經長大了。
薑宇圍著這棟樓轉了一圈後,走樓梯上去,樓梯是那種很老式的小樓梯,兩個成年人一起並排上去都會覺得擠。
走廊也是陽台,薑宇每上一層樓都能感覺得到一股莫名的死沉,確實,這棟樓看上去住戶很少,應該就隻有幾戶而已。
一共就四層樓,薑宇來到上樓,找到了那間神秘的3403室,門口上貼著一張鋪滿灰塵的紙條。
“兩房一廳,自帶各種設施,環境優美,
價格公道,拎包入住,租金:500元/月,押一付一,聯系電話:……,歸益中介。” 薑宇看了一眼紙條上面內容,臉上露出了一絲嫌棄,這廣告詞當初他租房的時候都快看吐了。
“500元一個月?這麽劃算,恐怕沒這麽簡單吧。”
薑宇想起了當初自己租的那間房還是上千的呀,接近兩千多一個月,眼前這間卻要五百,肯定有貓膩,世界上怎麽可能有這麽大的餡餅。
上面的一串電話,薑宇用手機把它記了下來,現在的時間還早,而且房門還鎖上了,雖然可以直接用扳手砸開,不過在目前這種公共場所似乎不太合適。
薑宇並不著急,等天黑再說也不遲,在這棟樓的對面是一間小超市。
下樓後,買了一包煙靜靜地等著,他是一個很有耐心的人,並不著急這一時半會。
薑宇站在小超市的門口,一手抽著煙,一手拿著手機查詢去年紅花小院的新聞資料。
新聞上報道的是,在去年的夏天,有一戶人家因煤氣泄露全家四人死於屋內,看上去十分簡單的一則意外死亡案件,可是原因未免讓人覺得有些牽強了。
房子在四樓,在屋內不應該不會打開一點窗戶通風, 煤氣泄露加緊閉門窗,這個原因真的讓人說不過去,如果不是人為的,那麽就應該是那種東西作祟。
薑宇已經不止一次跟那種東西對抗了,心理素質比以前要好上一點,至少碰到像吳樊這樣的不會驚慌失措。
當然最重要的是薑宇口袋裡還有一支錄音筆,在必要時刻,可以打開錄音筆的播放鍵,陳銳敏至少能保護一下他。
薑宇不知道等了多久,天逐漸陰沉了下來,他站的那個位置已經滿地是煙頭,手機也搜了不少資料,但卻沒有一些有用處的。
“看來隻能問一下小區裡的人了。”
薑宇看了一眼小超市裡正在玩手機的老板娘,走了進去從冰箱拿了一瓶礦泉水。
“三塊。”
“老板娘,向你打聽個事唄。”
“有話就說唄。”
老板娘一直自顧自地玩著手機,頭也不抬。
“你知道去年小區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就是對面四樓403。”
薑宇的話音剛落,老板娘的臉色大變,以及剛想進小超市買東西的兩個人聽見他的話,都立即轉身離開了。
“沒有!”老板娘聲音提高了幾個調。
“好吧,謝謝。”薑宇付過錢後,出了門口。
薑宇實在不明白,為什麽這個小區裡的人全都閉口不談這件事情呢?
莫非那間凶宅裡有什麽不能說的秘密?
薑宇在小超市門口站了一會兒,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
“喂,你怎麽還站在這兒啊?給我站崗啊?趕緊走,我要收拾一下關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