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出線的四支隊伍中,只有兩支從一開始就被看好的全煉氣期武修的隊伍沒什麽損失,另外兩支都打殘了,今晚一晚的時間,很明顯是恢復不過來的了。
明天也就是來湊個熱鬧,順便領個獎勵,基本上不指望還能打的了。
八強也算是正式出爐,分別是:
A組:華夏學院小隊、絕狼隊。
B組:帝都學院第一小隊、大魔王隊。
C組:魔都學院小隊、強鋒隊。
D組:妖都學院小隊、戰狐隊。
普通武修大學小隊無一能進入八強,這也在意料之中,往年能進入八強的普通武修大學小隊本身也沒幾支。
另外B組跟C組的兩支隊伍就是那兩支已經打殘的隊伍,在最後這輪中,都是拚掉了兩個學員重傷,另外一個也受創不輕。
這才勉強擠進八強之中。
在帝都學院的張導師宣布八強名單之後,第一天的擂台賽就算是暫時到此為止。
明天將會展開激烈的試訓營八強戰。
此時已經是下午傍晚五點多,落日余輝開始灑滿大地。
學生們三三兩兩的湧出校門,除了受傷的學生,其余人等都得暫時回到他們原先的住處,等待明天再過來。
吳導師過來交待了陳清要好好調養身體幾句之後就離開了,婭莉也跟著他一起離去,他們要去帝都學院的醫護樓,看下之前受傷暈迷的張濤。
雖說張濤的表現讓妖都學院丟了很大的面子,但是畢竟已經簽下保送名額,而且他也確實有潛力,只是暫時沒學過戰法而已。
所認作為妖都學院的導師,吳導師還是要過去關心下他,看下人怎麽樣了。
九修這次沒再去他親戚住,而是跟著陳清一道,回到他們之前入住的酒店。
兩人隨意的在酒店大廳裡點了些吃食,吃飽後回到房間洗漱,然後一個開始借助體力的養生丸修補受損的肉身,一人進入修煉狀態。
其間,陳清還打了個電話給父母報了下喜,跟他們說自己已經被妖都學院保送了。
連保送協議都簽好了。
陳父陳母自然是一陣狂喜,原本以為自家孩子就是想去見見世面,沒想到還真的能得到妖都學院的保送資格。
與虛名相比更讓兩夫妻在意的是,被妖都學院保送,說明他們的孩子,真的可能有很強的武修天賦。
在這樣一個武修稱雄的世界,武修天賦幾乎就注定了陳清的未來一定能過得比他們更好。
每個父母,誰不希望自己的孩子勝過自己,一代更比一代強呢。
……
英國,早上九點左右。
夏日時長,太陽已經開始高掛於空。
佩奈恩山脈西坡群山之中,有一處陰暗潮濕的山丘,這裡終年不見陽光。
哪怕是在盛夏之午,也只是有斑駁陸離的光線透過茂密的樹葉折射在草地上。
這處山丘上,座落著一棟古老的城堡群建築。
深藏於深山之中的這處城堡,晦暗陰森。
牆壁上布滿曼藤,門口有一株枯樹,霧氣彌漫,仿佛是歐洲恐怖片中的場景。
事實上,這裡是勢力遍布歐美的黑暗議會內部重要支系血族領地。
血族,在東方,則稱之為吸血鬼家族。
吸血鬼家族的神秘強大,東西方都知之甚深。
普通人到不了這處絕境,而武修,一般也不敢來打擾吸血鬼家族。
只是今天,
這個常規,卻是被人硬生生打破了。 一道耀眼的金色刀芒從虛空中突然斬落下來,來勢洶猛,穿過茂密的樹冠直擊向城堡群。
這道刀芒銳利龐大,如若真的斬在城堡群上,絕對能夠一擊摧毀這整一片建築。
“什麽人膽敢襲擊德古拉之地!”
“找死,竟敢向血族出手。”
“不知死活的東西,你成功激怒血族族人了。”
……
傍隨著幾聲怒喝,接兩連三的幾道血色光芒從城堡群中衝天而起。
直接撞上那道巨大的金色刀芒。
在刀芒即將斬到城堡之前,堪堪將其擊碎。
“騰~騰~騰”
三道背生巨型肉翼的血色身影升到半空之中,連手布下一個血色光暈罩住下方的古老城堡。
然後才憤怒的望向空中不遠處,那裡,有一個身穿華國軍裝的偉岸身影正凌空虛立。
“趙飛蒼,你這是什麽意思?”
血族三人之中,位於中間的血族族長德古拉蒙德伯爵喝問道,那雙深綠色的眼珠中有著無盡的寒意。
趙飛蒼看著面前的三人,嗤笑一聲道:“我來這裡的原因,我們三位還不清楚嗎?”
蒙德伯爵眼神閃爍了一下,與其余兩人對望一眼,開口道:“趙將軍,我想是有誤會吧,我們確實不清楚你的來意。”
“誤會?四大宗師在我華國帝都布陣封鎖了一條街道,又派人襲擊我華國的子民跟武警,現在你跟我說是誤會,那幾具吸血鬼族人的屍體可還停在我們武警總部裡,蒙德,用我送來給你看嗎?”
“這應該是下面族人私自行為,並不能代表我們血族,我們並不清楚他們做了什麽。”
見蒙德仍在瞎扯,趙飛蒼斜睨著他,直接持刀指著他,道:“老子說是就是,沒空跟你說鬼話,竟然有膽派人到我華國地界鬧事,就要做好承受的代價,沒有任何人,可以侵犯我華國後安然離開。
現在,你們三人接我一刀,這筆帳就算過了,下次再敢伸爪過界,老子滅了你整個老巢。”
說完不等對方回答,直接就是斜劈一刀過去。
刀氣衝霄,震天憾地。
血族三人無奈之下隻得全力以赴防守,三道血色光芒在半空中合成一隻暗紅色蝙蝠,迎著刀氣而上。
很快,虛空之中,金色刀氣與血蝙蝠撞上。
“轟隆隆~”
悶響聲傳來,一層透明氣浪如同漣漪般從金色刀氣與血蝙蝠相撞的中間蕩漾開來。
半空中被那層氣浪卷到的樹葉紛紛化為綠色粉沫灑滿天空。
“啵~”
終於,血蝙蝠被刀氣從中斬開。
蒙德伯爵三人同時噴出一口暗紅色的血液。
還沒來得及再次做出防禦,那金色刀氣已經斬在他們的身上。
漫天的血霧漂灑,三人直接被這一刀重創,如斷線風箏,摔倒在城堡的頂層,壓碎了一片牆壁。
此時的三人,除了蒙德伯爵尚有意識,另兩人已經面如金紙,在死亡邊緣徘徊。
“趙飛蒼,你如此妄為,就不怕引起黑暗議會跟華國的全面開戰嗎?”
口中鮮血直流,蒙德伯爵卻仍死死的盯著趙飛蒼。
原本正轉身離開的趙飛蒼,聞言卻是挑了挑眉毛,側著臉看了蒙德一眼,鄭重的說道:“我華國文明幾千年,什麽陣勢沒見過?談,我們敞開大門,打,我們奉陪到底!”
說完不理蒙德,徑直一步邁入虛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