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九修跟羅唯兩人在擂台上相對而視的時候,全場的目光,都聚集在這裡。
人家仿佛忘記了,還有其他三組的比賽也在同時進行。
神秘的九修,強大的帝都學院,所有人都相信,這會是一場精彩的比賽。
涉及到妖都學院跟帝都學院的比賽,所以這場比賽的裁判是魔都學院那位女導師。
她示意兩人行武道禮,接著將手放在兩人中間,向下一切,道:“開始!”
“涮~”
一聲空氣摩擦聲響,羅唯已經在裁判喊開始的瞬間就往後極速退開。
當他好不容易拉開跟九修的距離,並做出防禦狀時,才發現九修依舊停留在原地,連姿勢都沒有變化。
沒有追擊他,沒有出刀,還是那樣一副平靜冷漠的神情。
台下的學生們在錯愕了一會之後,突然爆發出一陣哄笑聲。
羅唯的臉一下子通紅起來,九修的淡然,愈發張顯出他的緊張,在旁人看來,就是他很害怕九修一樣。
這,是驕傲如他,不可以接受的。
少年熱血,咬了咬牙,他朝著九修衝了過去,他要證明,他退後,並不是害怕。
這個時候,上場前那個戰略已經被他拋之腦後了。
他現在就要衝過去跟九修大戰幾百回合,讓台下那些無知的人知道他的勇敢。
想象總是很美好,不過事實有點殘酷。
在接近九修身前的那一刹那,羅唯聚然刹下了腳步,張了張嘴,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這個鬥篷少年。
在兩人之間,橫著一把細長的倭刀。
刀把在九修雙手中,刀刃架在羅唯的脖子上。
感受著刀刃上傳來的絲絲涼意和殺氣,羅唯咽了咽口氣,卻是說不出半句話來。
“妖都學院,九修勝!”
一旁的裁判,魔都學院那位女導師直接宣布了結果。
倭刀離開了羅唯的脖子,虛空一閃,又消失不見。
連那位主持比賽的女導師都滿眼的驚豔之色。
而台下觀戰的學生們,則徹底的炸開了。
“怎麽回事,什麽都沒看到,比賽就結束了?”
“連帝都學院的保送生都接不下九修一刀嗎?”
“你們看清那刀是怎麽出現,又是怎麽消滅的嗎?瑪蛋,看了第四遍了,老子還是看不出來。”
“九修太強了!”
“真是變態啊,感覺煉氣期跟引氣期在他面前都一樣,一刀的事。”
……
那些學生都被九修嚇住了,帝都學院的羅唯有多強,之前他們已經見識過了。
煉氣一層,身法類戰法,這樣的實力放在高中生中,絕對是出類拔萃的存在。
可是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在九修面前同樣連一刀都擋不住。
這也就不難怪這些人被震住。
陳清望著台上的九修,眼神中若有所思,在他身邊,婭莉已經激動的尖叫道:“好帥,九修學弟好帥啊!”
帝都學院的保送生群中,氣氛沉默。
被圍在人群中的那個少年,臉色不太好,不知是對羅唯沒按他的指示去做不滿意,還是對九修的實力過於強大而擔心。
當羅唯失魂落魄的走下來的時候,甚至沒人上前去安慰他。
“什麽狗屁藏刀術,老子偏不信這一刀接不住。”
顏鐵彬突然爆了一句粗口,打破了僵硬的氛圍,接著又罵罵咧咧的走向擂台。
當其來到擂台上,
跟九修面對面時,他還挑釁道:“如果你只有那一刀的話,老子勸你趕緊滾下去,這一局,老子贏定了,你他媽還是……” 看著口無遮攔的顏鐵彬,帝都學院這群保送生都默契的低下了頭,感覺一群貴族中混進一個流氓,備感沒面子。
只有一個人例外,就是之前一直在發號施令的少年。
他不旦沒覺得羞恥,相反,嘴角還有一比欣賞的笑意。
看著這個染著頭髮,滿嘴渾話的少年,身為裁判的魔都學院女導師,也不由得頭疼道:“閉嘴,再說取消你的資格,老老實實比賽。”
顏鐵彬閉嘴了,不過依然惡狠狠的盯著九修。
那好勇鬥狠的樣子,活脫脫一個市井流氓,那有半點名校聖地學生的樣子?
與之相比,九修則沉默得不像是一個青春洋溢的少年。
可以說,台上兩個人,都沒有學生的樣子,但偏偏,兩人卻都比大部分學生強得多。
“開始!”
伴隨著裁判一聲令下。
顏鐵彬眼中一抹色彩亮起,那雙戴著金屬手套的手掌直接向上抬起,擋在自己的脖頸處。
在其剛遮好脖頸的時候,一把細長的倭刀也適時的出現。
“顏鐵彬成功了,他擋住那一刀了。”
帝都學院保送生中央那個少年興奮道。
“被預判了!”
陳清也呢喃道。
此時的顏鐵彬,心中狂喜,面色猙獰道:“被激怒了吧,還是這一招,老子早就知道了。”
話還未完,他那雙套著金屬手套的手掌騰的下升起了專赤紅色的火屬性靈氣, 接著雙掌緊合,固固抓住了九修的那把刀。
金屬碰撞磨察,發出“滋滋”的聲音,火花四射。
就在顏鐵彬覺得自己已經勝券在握的時候,他的身體突然僵住了。
又有一把刀,架在了他的另一邊脖子上。
他的雙手還抓著一把刀,但那把刀早已失去了他的主人。
刀的主人此時正握著另一把倭刀,架在了他的對手,顏鐵彬的脖頸處。
鋒利的刀鋒仿佛在閃爍著雪亮的光芒,森寒冷冽。
全場鴉雀無聲,在一秒鍾前,所有人都以為顏鐵彬預判對了,九修的刀已經被他雙掌抓住了。
九修已經落入下風了。
但是下一秒,相同的一幕又再次出現。
九修,又贏了,只不過這次,他出了兩刀。
帝都學院的那群保送生中,死一般的沉寂。
又一個同學被輕描淡寫的擊敗了,他們甚至都不知道那把神出鬼沒的刀,是怎麽出現的。
九修的強大,第一次憾動著全場所有學生的心靈,給他們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上去也是丟人,直接認輸吧。”
一隻手,按住了第二小隊正要上場去的第三個學員。
依舊是那個少年,他看了身邊的同學一眼,淡著道:“他的刀,我看穿了。”
所有的沉寂都隨著這一句輕飄飄的話而消散。
圍著他的那些少年驚喜的看著他。
沒有人懷疑這個少年的可信度,因為,他叫向笑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