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刀芒橫跨虛空,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斬向了陳清所在的那條步行街街口的那棟高樓。
天台之上,那道從天而降的刀芒徑直斬在透明的四方結界之上。
頓時結界如同冰消雪融化消散於天地之間。
刀勢不減,又分為四道小型刀芒再次斬在那凌空之中的四個面具人。
四人躲避不及,一下子遭受重創,從半空中跌倒下來。
那原先被困在結界之中的三個武警,終於解脫出來。
三人各自拿出身上所攜帶的武器,朝著那四個面具人撲了過去。
那四人的領袖見此情景,直接對另外三人喊道:“GO!”
說完身上的黑色風衣“嗤啦”一聲破碎開來,露出裡面黑色的緊身衣,以及一對龐大如蝠翼的翅膀。
“吼~”
一聲低沉的吼叫,那人配戴的面具也被震碎散落,露出一張蒼白的西方白人面孔。
兩顆長長的獠牙,雙眼猩紅暴虐。
那領頭的武警怔了下,才不可思議道:“吸血鬼?怎麽會?”
隨著那個吸血鬼首領的指示,另外三個人也紛紛變回了本來的面目。
四對肉翼撲騰一下便騰空而起,動作敏捷輕巧,轉身便要逃離此地。
“哼,走得了嗎?”
虛空中,武警司令員趙飛蒼的聲音再次傳來。
接著,又是一道巨大的刀芒斬下。
“噗~噗~噗~噗~”
接連四道聲響,飛在空中的四個西方吸血鬼統統被攔腰切成兩半。
鮮血噴灑滿天,屍塊掉落地上。
“跳梁小醜也敢崩噠,你們幾人,配合民警維護好秩序,然後到總部來向我報告。”
冷冽的聲音再次從虛空中傳來,這次是對那三個武警說的。
三人乾緊站直對著虛空行了個軍禮,道:“知道,司令。”
……
陳清拖著沉重的腳步,身體搖搖晃晃的回到入住的酒店。
進了房間之後,終於支撐不住倒在了地板上。
他的身體表面還在不停的閃爍著電蛇,電蛇觸碰到地板發出一陣劈哩啪啦的聲響。
只有陳清自己知道,他的體內狀況現在有多糟。
在之前被喪天棄埋在土裡的時候,他自己都快放棄了。
沒想到體內的氣種竟然自主運轉起了引氣訣,並且順利的將氣種數值推到他的極限,107林克。
接著,又開始自動衝擊起陳清體內的經脈。
直到這個時候,陳清才從因缺氧而失神的幻想中清醒過來。
想到自己還可以通過打通經脈晉升到煉氣期,來增強自己的實力並脫離險境。
於是他急忙引導氣種內這股分散到各條經脈的靈氣,將它們重新匯聚成一股,然後衝擊那條陳清認為離雷種上封印最遠的經脈。
事實上,陳清打通經脈的過程雖說依舊比普通人要危險得多,但是卻出人意料的順利。
他的氣種中遠比一般人龐大的靈氣,基乎是摧枯拉朽般的打通了一條經脈。
讓靈氣與肉身接連,從此可以受他掌控,使他正式踏入武修的行列。
但是過於龐大的靈氣加上雷電屬性的強大破壞性,卻又在一點點的傷害著他的肉身。
一開始在戰鬥中,陳清還沒怎麽感覺,直接那道橫空出世的金色刀芒出現,他跟喪天棄的戰鬥停止後。
他才開始察覺體內的不對勁。
那股雷電靈氣在他體內,
就像是小刀割肉般,一點點的破壞他的肉身。 拖到現在,他的肉身已經快要崩潰了。
單手撐著地板,陳清咬著牙硬是坐了起來。
忍著身體的疼痛,開始盤膝入定。
將心神放在體內,嘗試著去引導控制那股雷電靈氣。
就在陳清忙著處理自己體內的雷電靈氣的時候,帝都華國武警總部之中。
五個之前當值的武警正在頂樓的司令辦公室中,向少將趙飛蒼匯報著今天的所遇到的事情。
辦公室中,除了趙飛蒼跟那五個武警外,寧洛上校也在一旁陪同。
咯咯咯……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只剩趙飛蒼手指輕敲辦公桌面的聲音。
匯報已經完畢,幾人都知道趙飛蒼在思考問題,不敢打擾他的思路。
過了會,趙飛蒼才對著五個武警擺了擺手,說道:“行了,你們先回去吧。”
“是,司令。”
幾人向趙飛蒼行了個軍禮之後,便有序的離開。
房間內,只剩趙飛蒼跟寧洛兩人。
沉默了一會,趙飛蒼才道:“說說你的看法吧。”
“您說的是陳清,還是黑暗議會的那幾個吸血鬼。”
趙飛蒼想了想,突然又問道:“雲省陰陽師季家那個小子,還沒抓到?”
說到這,寧洛的臉色不太好看,畢竟一個受華國通緝的A級邪修,在華國帝都光明正大的控制了兩個武警,配合外國人行動,而事後卻消失無蹤。
這就像是狠狠的打了華國武警的臉,讓他這個直接負責人面上無光。
斜睨了下寧洛,趙飛蒼又提醒道:“注意盯下季家”。
“季家?”
寧洛驚訝道:“季公明不是叛出季家,偷了家主傳承的家族秘籍,連殺了季家十幾人後被季家告發通緝的嗎?”
“誰知道呢?這些世家的家主, 可都沒一個簡單的,多防著點好。”
寧洛點了點頭,道:“明白,我會安排雲省那邊的人盯著季家的。”
趙飛蒼輕微動了動身子,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皮椅上,又問道:“喪天棄走了?”
聽到這個問題,寧洛忿忿不平的說道:“走了,司令,您是不是太好說話了,喪天棄參與黑暗議會在華的行動,並且向我們武警總部的A保護目標出手,就這樣也能被保釋?”
“喪天棄的情況,你再跟我說一遍?”
寧洛看了一眼趙飛蒼,雖然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但還是老實的說道:“喪天棄,今年十八歲,湘西趕屍一族喪家族人,當他還在娘胎裡時他父親就死了,出生不久,母親也死了,因長相怪異,不被族人認可,七歲時,一直撫養他的爺爺也去世。
族人認為他命格太硬,專克親人,是不被上天認可之人,因此備受排擠戲弄,甚至被族人稱之為天棄兒,連戶口上的名字也被人改成了喪天棄。
此後五年,喪天棄靠著守祖祠的族公少量接濟,以及自己拾荒生存了下來。
十二歲時,同齡人開始測試武修天賦,他被拒之門外,還是那位族公再次出面,給了他一個機會。
在所有人都嘲笑的目光中,他測出了湘西趕屍一族有史以來最強的天賦。
震驚了所有人,消息傳了出去,當地一家高中讓他免費入讀,並送少一筆不低的生活費,這才讓他擺脫了困境,從此能夠專心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