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學院很大,真的很大。
陳清在這裡轉了兩圈,差點迷路了,然後才在一個帝都學院學生的指點下,找到他們的教學樓,也就是帝都學院試訓點所在的一樓。
跟其他學院的試訓點只有一個導師跟一個學生,在一頂簡單的帳篷裡不同,帝都學院的這個試訓點不單是在教學樓裡,而且大門上拉著橫幅,寫著:帝都學院試訓。
然後門口還站著兩個氣宇軒昂的學生守著。
大門是貼上膜的玻璃旋轉門,站在外面,看不到裡面的場景,但是想來不差。
總之,給人的感覺,就是帝都學院跟其他的武修大學,哪怕是同為四大學院的另外三所大學,在排場上,也並不在一個檔次。
有點騷包啊!陳清心裡想到。
看了看試訓點外面,只有瘳瘳幾個學生分布在四周。
看樣子還不像是來測試數據的,更像是看熱鬧的。
陳清也不理會這些人,直接朝試訓點走去。
剛踏上教學樓前的台階,那兩個守在門口的學生就攔住了他。
居高臨下,神色冷漠看著他道:“帝都學院試訓,閑雜人等走開。”
陳清輕皺了下眉頭,還是開口道:“兩位學長,我來測試下天賦數據。”
話音剛落,一道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測試數據?你是在開玩笑嗎陳清?你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還是說,你是故意來搗亂的?”
陳清轉過頭來,只見跟他同樣來自寧澤高中的李劍豐,此時就站在他身後不遠處,目光陰險的看著他。
“李劍豐,是你?”陳清沒想到會在這裡碰到李劍豐,臉色同樣陰沉下來,他可沒忘記就是這個混蛋,找人想要殺死他。
這個家夥,就是一條陰險的毒蛇。
如果不是他趕著來帝都參加試訓營的話,早就打上門去了。
只是沒想到,這家夥也來到這裡,看樣子,李銘澤將寧澤高中的其中一個推薦名額給他了。
陳清內心拚命的讓自己冷靜下來,要揍這個混蛋可以,但不是現在。
如果現在他出手的話,雖然出了氣,但是也會惡了帝都學院跟其他的武修大學。
在武大聯盟的試訓營裡,帝都學院之中,擅自動手傷人,這簡直就是在打這些武修大學的臉,誰還會招他,甚至很有可能會直接上黑名單,連之後的高考都沒機會了。
陳清強忍著心中的怒氣,不願在這裡跟李劍豐起衝突,但是李劍豐卻不願意放過他。
之前在寧澤高中,他的人被陳清打了,自己也被他威脅,弄得他很沒面子。
本來找了個武修刀疤輝去幹掉陳清,沒想到那膽小的家夥拿了他的訂金後,竟然跑路了。
沒錯,直到現在,李劍豐還以為是刀疤輝拿他的錢沒辦事跑路了。
畢竟刀疤輝被武警以邪修的罪名帶走,李劍豐並不知道,他只是知道陳清還活著,便以為是刀疤輝拿錢不辦事。
這讓他很生氣,連帶著對陳清越發的憎恨。
剛好又在這裡碰到陳清,於是忍不住嘲諷道:“陳清,你膽子可真不小,帝都學院舉辦的試訓營,你也敢混進來?真以為會點外家拳,就算是武修天才了?可笑。”
說完又朝那兩名守在門口的帝都學院的學生說道:“兩位學長,這個人是我們寧澤高中的學生,叫陳清,據我所知,他的氣種數值只有40林克,而我們寧澤高中今年只有兩個試訓營的推薦名額。
一個被不才學弟我得到,另一個則是剛進去測試天賦的寧山少爺得到。
所以這個人,壓根就沒有推薦名額,也不知他是怎麽混進來的,竟然還妄想進去打擾裡面主持測試的導師跟學長,這簡直就是在坑害兩位學長。”
李劍豐挑唆的話語,讓兩個帝都學院的學生臉色變得很難看,其中一人臉色陰沉的對李劍豐問道:“你說的是真的?”
“當然是真的學長,寧澤高中副校長李銘澤就是我叔叔,這些事可不是我胡說的。”
與其說李劍豐是在回答那個學生的問題,還不如說他是在向陳清炫耀。
看著李劍豐一臉的囂張得意,陳清這才恍然大悟,寧澤高中一直風傳李劍豐在學校有後台,原來這個後台就是他的叔叔,副校長李銘澤。
怪不得明明寧澤還有兩個武道成績比李劍豐好的學生,最後卻是李劍豐來參加試訓營。
至於他剛說的寧山少爺,應該就是李銘澤公權私授後送出的另一張推薦信擁有者。
“小子,你當真沒有推薦信?”
在陳清思緒萬千的時候,那兩個守在試訓點外的學生,已經神色憤怒的盯著他問道。
陳清看了一眼兩人陰森的目光,想了想, 才道:“我確實沒有寧澤高中的推薦信……”
“竟然真的沒有,張偉王超那兩個混蛋,怎麽把這種貨色放進來的?”
“混帳,你這種垃圾也敢擅闖帝都學院?”
兩人直接打斷了陳清的話頭,並且口出汙言令陳清都覺得難以置信。
堂堂世界武修聖地之一,華國四大學院的帝都學院,出來的學生就是這樣的無禮粗暴?
跟市井之徒有何區別,拋開武修天賦不說,這些人,甚至連市井之徒都不如。
陳清的臉色同樣陰沉下來,因為雲雅心而心中對於帝都學院的好感頓時煙消雲散。
心中失望之極,如果帝都學院的學生都是這樣的話,那不進也罷。
陳清也懶得跟這些人解釋,轉身便要離去。
“站住~”
一聲暴喝,那兩帝都學院的學生其中一人腳上踏著一層蒙光,兩個起落便攔在了陳清的去路上。
“小子,你以為這是什麽地方,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嗎?”
陳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道:“那你想怎樣?”
“擅闖帝都學院,跟我到學生會接受處罰。”
“你就這麽草率的認定我是擅闖的嗎?”
陳清毫不畏懼的態度讓這個學生很不爽,正當他想要再說什麽的時候,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傳來。
“什麽事這麽吵?”
只見帝都學院試訓點的教學樓一樓玻璃旋轉門被打開了。
一個身材高大挺拔,年約四五十歲的中年人面色不善的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一胖一瘦兩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