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導師無所謂的笑了笑:“有教無類嘛,你我身為人師,不正當如此嗎?”
莫導師被噎了下,乾笑著道:“正是正是。”
“竟然沒事了,那就不打擾小莫你了,我那邊試訓點也沒人呢,得回去了。”
“那行,吳老您慢走!”
吳導師轉身走到陳清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還不跟我走?”
陳清看著這個掛著和煦笑容的妖都學院導師,又看了眼站在一旁的九修,點了點頭,誠懇的說道:“多謝導師!”
吳導師笑呵呵的擺了擺手,便率先離開,陳清跟九修一左一右的緊隨在他身後。
看著幾人離去的身影,莫導師臉上已經陰沉如墨。
“哼~”
冷哼一聲後,轉身大步走回試訓點的教學樓一樓。
原地隻留下那兩個手足無措的帝都學院學生面面相覷。
另一邊,李劍豐一臉怨恨的看著離去的陳清跟吳導師。
“為什麽,那個土麅子怎麽會認識妖都學院的導師,這怎麽可能?”
站在他前面的那個被他稱為寧山少爺的胖子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認識妖都學院導師的不是他,是那個跟吳導師一起來穿著鬥篷的小子。”
李劍豐疑惑的看著寧山。
“剛他們來時,兩人有過眼神交流,說明他們是認識的,而那個穿黑鬥篷的小子,又是跟妖都學院的吳導師一起來的,這些都不難猜測。”
說完,寧山看了眼李劍豐,道:“你很討厭那個叫陳清的。”
李劍豐咬牙切齒道:“我巴不得他死。”
“那就自己動手,殺了他。”
寧山若無其事的說道。
“他雖然武修天賦很差,但是個古武者,之前在寧澤時我見識過,光憑現在的我,殺不死他。”
李劍豐說道,他不蠢,沒把握的事他也不會去做。
“如果你擁有煉氣一層的實力呢?”
“煉氣一層,你是說……”
“嗯,沒錯,煉氣丸。”
李劍豐看了一眼寧山,張了張嘴,卻沒說什麽。
寧山仿佛看透李劍豐心中所想,直接道:“你我兩家是最大的生意合作合夥,這次的試訓營名額也多虧了你叔叔,送你一顆煉氣丸,我還是能做主的。”
李劍豐卻沒有欣喜的意思,反倒是不解的問道:“寧山少爺,恕我多嘴,我一直不明白,以你煉氣一層的實力,加上家傳戰法,為什麽得不到一個試訓營的推薦名額呢。”
胖子寧山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你沒在帝都,很多事你是不明白的。”
隨即轉過身來面對著李劍豐道:“怎麽樣,給你一顆煉氣丸,明天我讓帝都學院的莫導師幫忙,你提出跟陳清打生死擂,直接在擂台上殺了他,有莫導師壓陣,沒人能救得了他的。”
寧山的話讓李劍豐臉上一陣陰晴不定,過了會他才猶豫不決道:“明天先看下情況吧,如果機會合適,我就上。”
見李劍豐如此惜命謹慎,寧山不由得嗤笑一聲,臉上充滿了不屑,搖搖晃晃的走開。
寧山的反應李劍豐看在眼裡,不由得惱羞成怒,只是礙於寧山的身份,隻得將怒火壓下去,微微低下頭,掩飾眼中的狠意。
……
陳清跟九修並排著,亦步亦趨的跟在吳導師身後,一路上他還是有點難以接受。
他一直以為像帝都學院這樣的武修聖地,培養出來的師生就算不如雲雅心,
那也應該是睿智儒雅的。 可是現實給了他一巴掌,讓他對這個武修聖地的所有美好幻想都擊得粉碎。
陳清心裡想著事,吳導師跟九修也沒有開口。
三人就這樣沉默的回到妖都學院的試訓帳篷前。
吳導師轉過頭來,看著有點沉悶的陳清,銳利的眼神仿佛能夠洞察人心,微笑著說道:“很失望,對不對?”
不等陳清回應,他又自顧自的說道:“武修的強大力量破壞了本來的教育體系,原本應該是文武並重的學校,也漸漸變得唯武力論成敗。
連貴為教學頂端的四大學院,也不得不跟緊時代的腳步,淪為以培養頂級武修為主的武道聖地。
這也造就了很多大學生,雖然空有一身修為,心性涵養卻大多不過關。
而其中當屬當代帝都學院最甚。
最近十年的學院賽,帝都學院拿了6次冠軍,最近三年更是前有古人的拿下三連冠。
顯赫的戰績幾乎將帝都學院捧到華國第一學院的位置上。
國內外,所有人都在誇帝都學院如何如何強大, 各種歌功頌德。
奉承話聽多了,人也就漂了。
最近兩年,他們從導師隊伍到學生,都充滿了一股目無余子,驕橫浮躁之氣。
跟全國其他的63所武修大學都格格不入。
所以你看到的並不是個別偶然,而是整個帝都學院風氣的正常寫照。”
吳導師的話終於解開了陳清心中的疑惑。
讓他對雲雅心所在的帝都學院,有了更全面的認知。
“吳導師,學弟,你們回來了呀,咦?這個小帥哥,就是吳導師你說的可以碰碰運氣的那位?”
一個清脆好聽的聲音吸引了陳清的注意力,只見妖都學院的帳篷中一個長發束成馬尾,青春亮麗女生走了出來。
這個女生正是妖都學院派來幫助吳導師試訓的學生,婭莉。
聲音很好聽,人也秀麗,只是這話,怎麽聽著怪怪的,碰碰運氣的那位?神馬意思?
陳清側頭看著吳導師,一臉的不解。
吳導師一直讓人如沐春風的笑容,這時變得有點僵硬。
在他還沒想到怎麽跟陳清解釋時,那個叫婭莉的女學生也看出了陳清臉上的疑惑。
直接爽朗的笑道:“沒什麽,就是吳導師聽說剛有個小子跟九修一起來的,想著九修性格就很怪,還有人能跟他聊得來,那一定也是個怪人。
我們武修不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十個天才九個怪嗎,吳導師就說要找你來測試下,碰碰運氣。”
婭莉侃侃而談,全然沒注意在場的三個男人都已經滿頭黑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