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昏迷多久了?”
房間內,陳清已經從床上站了起來,看著背對著自己面向窗外的雲雅心,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想到剛醒來時,竟然鬼使神差的調戲了下萬千少年心中的女神,而且,女神竟然害羞了。
清冷如霜的仙女,突然面似桃花,露出忸怩不安的神情,那一幕,直到現在還讓他心頭一蕩。
“一天了,醫生來看過,說你沒問題。”
雲雅心似乎已經平複了心緒,話語間風輕雲淡,不見一絲波瀾。
陳清也收起笑臉,轉頭打量了四周,問道:“這裡是?”
“寧市警局招待外來警員的客房。”
雲雅心的回答讓陳清暗自咂舌,果然是世家子弟,來一趟寧市,直接入住警局的招待房了,這可不是有錢能辦到的。
仿佛能知道陳清心中所想,雲雅心又解釋道:“跟我沒關系,是你的原因。”
“我?”
“沒錯,這也算是對你的一種保護。”
陳清下意識的皺了皺眉,問道:“秘境的事,政府知道了?”
“你以為能瞞住?”
陳清了然,想想也是,華國政府是世界上最強大最慎密的機構,有秘境現世這樣的大事,就算一開始不知道,但是事後也絕對能查出來。
隻是,不知道政府會怎麽看態自己得了傳承這件事。
“百年來秘境層出不斷,世界各國早已達成默契,對於秘境內的傳承或秘術,各憑機緣,所以你不用太擔心,國家不會要求你交出什麽的,相反,這件事,國家會為你保密。”
雲雅心又一次猜到了陳清心中所想。
“保密?”
“沒錯,昨天你昏迷期間,上局部門已經對相關人員下了封口令了。”
“昨天出動的武警那麽多人,封口令有用?”
陳清心底不以為然,無論是前世還是現在,華國政府總喜歡做些表面文章。
雲雅心側身過來,美目斜睨一眼陳清,道:“寥勝於無,總比讓你交出秘境所得強吧。”
陳清想想也是,秘境這樣的機緣,政府不追究自己交出,已經算是很大度了,至於保不保密,倒也無所謂了。
雲雅清踱步走到房間中間的一張圓形餐桌旁坐下,取了兩個杯子。
提起桌上的陶瓷茶壺,動作輕盈熟練的倒了兩杯茶水,茶滿七分,茶香四溢。
將其中一杯輕推到陳清面前,光滑如玉的纖纖柔夷做了一個“請”勢。
幾絲長發垂了下來,被其輕攏耳後,當真是冰肌玉骨,國色天香。
眼見陳清並沒有拿起茶水,而是呆呆的看著她,雲雅心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很快又換成了羞惱之意,狠狠的瞪了陳清一眼。
陳清這才有點尷尬拿起茶杯,輕囈了幾口。
心裡有點不好意思,更多的是擔心,會不會讓雲雅心誤認為自己是個登徒子。
好在雲雅心似乎並不計較,很快恢復了正常神色。
將杯中茶水輕飲而盡,陳清這才開口道:“秘境內,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秘境內的傳承是你的機緣,你無需向任何人匯報的,也最好不要向任何人說出,每多一個人知道,你就多一份危險,你要知道,相較於傳承來說,現在的你,還是太弱小了,弱小到足以令大多數人起了窺視之意。”
雲雅心直接打斷了陳清的話,慎重的說道。
過了會,
她才又不慌不忙的接著說:“政府方面,你可以放心,不過那兩個邪修的背後勢力,你就要小心了。” “邪修?”
陳清不確定的問道,重生回來半年時間,他已經適應了這個世界的種種不同,但是“邪修”這個詞,他還是第一次聽說。
“嗯,伴隨著靈氣複蘇,地球上也出現了一些蘊含靈氣的草藥,這些草藥製作成了丹藥,有益於武修的修行,這個你知道吧。”
“嗯,武道基礎課就有教過。”
“這些對武修有益的草藥,以及其他一些修煉資源,都是有限的,所以價值很高。
掌握這些資源的各國政府,便按照各個武修對國家的貢獻跟實力,將這些資源分配和獎勵給這些武修。
但是世上總有些想要不勞而獲的人,他們仗著自己實力更強,而掠奪弱者的資源,破壞整個修煉環境,這些掠奪者,被各國政府通緝懸賞,他們便是邪修。”
陳清點了點頭表示理解,就像普通人的世界裡,也有一些搶劫犯,偷竊犯,甚至是恐怖份子。
而邪修,其實就是武修世界裡的搶劫犯、恐怖份子。
“那兩個人,能確定是邪修嗎?”
陳清的疑問讓雲雅心也微微皺了眉,遲疑道:“政府目前對他們的定義就是邪修, 不過,我覺得可能沒那麽簡單。”
“沒那麽簡單?什麽意思?”事關以後的安全,陳清的眼神一下子變得犀利起來。
雲雅心看了他一眼,說道:“我是在帝都學院接的任務,一路追蹤這兩人到寧市的,跟他們交手了幾次,他們使用的一直都是最普通的招式,我有直覺,他們在隱藏本身的戰法。
按說一般的邪修,他們的資料已經被華國政府熟知,與我交手,沒必要還遮遮掩掩,可是他們還是這樣做了,那就代表他們的來頭,一定是某個耳熟能詳的勢力。
另一個,華國粵省竟然有一個秘境現世,連華國政府都不知道,可是兩邪修不但知道,而且連開啟秘境的方法都了解,要知道,每個秘境開啟的條件都是不一樣的。
這些人,最起碼在這件事上,他們的信息是比華國政府還要靈通的,所以,我認為這兩人應該某個勢力派出的手下而已。”
雲雅心的話讓陳清陷入沉思之中,不得不說,雲雅心真的是個完美的女人。
她的美貌,天賦,智慧都是世間頂尖的。
敏銳細嫩的洞察力,抽絲拔繭的分析,讓陳清都不得不佩服,這個推測的可能性非常高。
不過這樣一來,陳清的處境,就變得危險起來了。
一個能在某些方面的信息,比當世第一強國華國政府還要勝出一籌的勢力,屈指可數,而且每一個都是可怕的龐然大物。
陳清這樣一個連武修都不是的高中生,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一個走了狗屎運的螻蟻,彈指可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