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銘澤眼神冷下來,陳清就知道事情估計不好辦了。
果不其然,他並沒有讓陳清進去,而是自已走了出來。
“李校長!”
“嗯。”
兩人簡短的對話後,氣氛就冷場了。
主要李銘澤的眼神中帶著一種冷漠跟嘲笑,讓陳清覺得很不爽。
所以禮貌性的開口叫了他一聲之後,便也不再說話,隻是靜靜的看著他。
“說吧,什麽事?”
過了會,李銘澤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率先問道。
“我想要一個參加武大聯盟試訓營的名額。”
陳清也直接說出來意。
李銘澤看著眼前這個學生,嘴角上揚,嘲笑之意顯露無疑。
“不管你是從什麽途徑聽到這個試訓營的消息,但是試訓營的名額是由學校安排的,不是什麽人都能上的,你懂嗎?”
陳清毫不退縮的看著他,神色堅定的說道:“我明白校長,但是我有自信,寧澤沒有人比我更合適去參加試訓營了。”
“哦?這麽自負,你叫什麽名字,幾班的?”
“高三2班,陳清”
“我不記得今年高三到目前為止,氣種數值達到70林克以上的有你這麽一個人。”
說到這,李銘澤突然皺了皺眉頭,收起臉上的笑容,重新問道:“你說你叫,陳清?”
陳清不明白李銘澤什麽意思,還沒等他開口,李銘澤又問道:“幾天前,寧市警局的局長曾打了電話過來給一個叫陳清的高三學生請事假,那個人,是你?”
陳清愣了愣,之前雲雅心曾說過警局幫他請假了,但是沒想到竟然是寧市警局局長親自打電話的,這面子給得有點大啊。
難怪李銘澤要確認下是不是他。
不過不管了,此時剛好扯來當虎皮嚇嚇李銘澤。
“是的,前兩天我確實有點事請了一天半的假。”
陳清的答覆讓李銘澤沉默了一會,過了片刻,他才道:“你的訴求我知道了,不過名額的事,學校還要再做安排的。”
陳清聽出來了,雖然李銘澤可能顧忌寧市警局局長跟自己的關系,但是還是在敷衍自己。
就是個拖字訣,職場跟官場常用的一套。
於是陳清又開口道:“校長,我真的合適的,我氣種數值已經達到90林克了,我相信全校沒人比我數值更高了。”
陳清說得很自信,他也確實有這個資本。
這兩天他已經打聽清楚了,目前寧澤高中,氣種數值最高的一個學生也才85林克而已,比現在的陳清都要少5林克。
何況以陳清的進步速度,到參加試訓營時,應該已經是煉氣一層的正式武修了。
“氣種數值90林克?”
果然,這個數值同樣震驚了李銘澤,他不敢置信的看著陳清。
“如果校長不信,我們現在就可以去武道室,我測給你看。”
陳清再次說道。
而李銘澤則是陷入思量之中,臉色陰晴不定。
過了會,他才似乎做出了某種決斷,一臉難為情的看著陳清,說道:“陳清同學,武大聯盟的試訓營,我們寧澤高中今年確實有兩個推薦名額。
如果你早些時日來找我,可能我就給你了,不過現在嘛……”
“難道這兩個名額,校長已經安排出去了?”
陳清的臉色有點難看,沒想到,到頭來,還是錯過了。
“是的,
已經安排出去了,我們也不好再跟那兩位同學拿回來,你說是吧。” 點了點頭,自己來晚了,名額被安排出去,陳清也沒什麽好說的了。
於是跟李銘澤說道:“好吧,我明白了校長,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
李銘澤微笑著點了點頭。
待到陳清轉身離去後,臉上那絲微笑才再次轉變成了冷冽。
陳清一臉失落的回到家中。
本以為扯虎皮當大旗,借了寧市警局局長的勢,自己本身又高達全校第一的氣種數值,應該可以將試訓營的名額拿到手。
沒曾想,竟然已經安排好了。
也對,現在離試訓營開啟時間已經不遠了,學校提前安排好推薦名額也是正常的。
唉,就是不知那枯瘦老者背後的勢力,會不會在自己高考前這段時間對自己出手了。
一想到這,陳清心裡就有種急迫感。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這種感覺真心不好受。
不知這把刀,什麽時候會斬下來。
而且,自己當初可是答應她去帝都學院找她的,現在看來,要失約了啊!
想起那個白衣飄飄,清冷如仙的女孩,陳清突然覺得自己全身又充滿了活力。
不去想了,那些人,想來就來吧。
現在,沒時間在這裡失落了,還是抓緊時間修煉要緊。
正當陳清調整好心態,準備盤膝修煉的時候,門鈴響了。
“叮咚~”
打開門,發現是個快遞員。
他本以為是他爸媽寄什麽東西回來,可是當他看到寄件人上寫著雲雅心三個字時。
他的心,不爭氣的狂跳起來。
緣份嗎,剛自己才想到她,沒想到轉眼就收到她寄來的快遞。
會是什麽東西呢?
陳清好奇的想到。
撕開快遞袋, 從裡面取出一封信。
情書?陳清嘴角揚了揚,想想又搖了搖頭,雲雅心那樣的仙女,怎麽可能給他寄情書,想什麽呢。
陳清自己都感覺涉及到雲雅心,他的智商似乎都下降了。
拆開信封,從裡面抽出一張寫給他的信,裡面還有一張燙金字的邀請涵。
陳清先展開那張信紙。
入眼的是一個個好看秀麗的字跡,跟雲雅心一樣,充滿了飄逸的氣息。
陳清認認真真的看起了信中的內容。
原來,回到帝都學院的雲雅心,擔心陳清拿不到前往試訓營的推薦名額。
便讓帝都學院反向給他寄了張邀請涵,這樣陳清就算拿不到推薦名額,憑這張邀請涵,也能前往帝都,跟其他來自全國各地的優秀高中生一起參加試訓營。
陳清苦笑著搖了搖頭,雲雅心的擔心還真變成現實了。
他確實拿不到推薦名額。
這張邀請涵,還真是來得及時。
繼續往下看,信的後半部分,是雲雅心向陳清道歉。
說她不能如約在帝都學院等他了。
信中沒說是因為什麽原因,隻是說有要事,要離開帝都學院一段時間。
並在信的最後,提前祝賀陳清在試訓營上一鳴驚人,拿到帝都學院的獎學金。
還真是看得起我啊!
她應該知道我原先的情況吧,竟然真的相信我能考上帝都學院。
陳清感歎道,心裡卻也有股被認可的開心。
小心翼翼的將信紙疊好,如同寶貝般的鎖到自己房間的書桌抽屜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