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陳清將書包扔到課桌上,屁股剛坐下時。
他的同桌,一臉猥瑣的的湊過來,在一片晨讀朗誦中,低聲道:“陳清,你這兩天幹啥去了?”
“我啊,自我改造去了。”陳清懶洋洋的回道。
金,原名金世傑,跟陳清即是同桌,也算是較好的朋友了。
主要兩人的情況很相似,都是小資家庭,不算富裕,但是生活也不拮據。
另外在學習上,都是文科跟理科都還行,但是武修天賦極差。
興趣相投,年紀一樣,能聊到一塊。
對了,兩人連出生的月份都一樣,唯一不同的是,陳清長得眉清目秀,而金,呃,隻能說長得很有喜感。
“改造?你就吹吧,還能改造成超人?蝙蝠俠?雷神?”
金一臉鄙視的看著他。
陳清突然笑了,感覺小胖子猜得挺準啊,自己這不就跟雷神差不多,不過人家的雷是拿在手上的,自己的雷是藏在體內的。
見陳清沒回自己,金也不在意,而是用胳膊捅了捅陳清,神秘兮兮的說道:“唉,你知道嗎,隔壁1班的李劍豐昨天氣種測試達到80林克了,這已經是1班今年第三個有望考上四大學院的學生了。”
“李劍豐,李氏集團那個公子哥?”陳清一臉厭惡的問道。
“沒錯,就是李大少。”金有點酸酸的說道:“你說這人呐,差別怎麽這麽大,他都出生在一個那麽富裕的家庭了,竟然武修天賦也這麽好,這賊老天,真尼瑪瞎了眼。”
金的話讓陳清啞然失笑,埋怨老天嗎,如果是前兩天,他可能也會深有同感吧。
但是現在……
暗自握緊了拳頭,低語道:“一切都不一樣了。”
“啥?你說什麽呢陳清?”
“沒什麽。”
金努力伸出幾乎看不到的脖子,四處張望,見班主任還沒來。
便轉過身,認真的打量起了陳清,說道:“咦?陳清,怎麽感覺你有點不一樣啊?”
“什麽不一樣?”陳清眨了眨眼睛。
“好像,好像變得更帥了,這,這還有沒有天理啊!為什麽我就帥不起來?賊老天,我恨你!”
金發出殺豬般的哀嚎,幸好早讀課,聲音較雜噪,別人不故意聽也聽不到。
陳清趕緊訕訕的說道:“錯覺,錯覺而已,你看我也覺得你一日不見,帥了不少。”
“真的?”
“真的。”
“我是問你剛說我帥了不少,是真的?”
陳清閉上嘴巴,不說話了。
……
好不容易等到下課,鈴聲一響,陳清就迫不急待的離開座位,直奔學校武道室而去。
隨著這個世界的武修日益漸隆,幾乎全國每個高校都有武道室。
有點類似於陳清原世界的籃球場一樣。
武道室是一間空間寬大的教室,相當於正常的兩個教室那麽大。
裡面擺放著兩台氣種數值機,這是華國政府標配,每個高校都有的,用來測試學生的氣種數值。
平時輪到上武道課的班級都是在這間課室裡授課的。
但是課間時也沒鎖門,在校生可以隨意進出的。
隻不過從前陳清很少在無武道課時過來,畢竟他之前的天賦擺在哪,氣種數值差不多兩個月漲一點。
沒事閑得蛋疼才會經常來這測試。
不過今天,他可是抱著極大的期望來測試的。
進了武道室後,
裡面沒人,陳清直奔角落的氣種測試機去。 這種機器有點像是電子秤,都是要使用者站上電子板上。
不一樣的是,氣種測試機除了使用者站上電子板後,還要將上面的一條電子腰帶套在自己腰間。
陳清熟練的將電子腰帶套好,然後點了下機器上的開始按鈕。
很快,機器的界面亮了起來,一列數字不停的跳動。
陳清有點緊張的看著上面。
幾秒後,跳動的數值停留在:82林克。
“耶~”
看到數值固定的那一瞬間,陳清心裡興奮的呐喊一聲。
這個數值,足以讓他考上四大學院了,不過要想在接下來的試訓營中得到獎學金,那還差不少,按照雲雅心的說法,每年四大學院在試訓營送出獎學金名額的學生,最低都是一品煉氣期的武修。
不過陳清還算是有信心的,離今年的高考前試訓營開啟,還有半個月左右。
以他現在的的引氣速度,應該能趕在試訓營時修到100林克進入煉氣期。
陳清喜滋滋的想著,正準備走出武道室時,一個身影突然從走廊拐進來。
來人步伐很大,一下子跨進來,眼見迎面就要跟陳清撞上了。
千斤一發之際,陳清急忙催動起身法,身子閃電般向後一退,險險的避開了前來的那道身影。
那人似乎也被嚇著了,前進的腳步也停了在了門口處。
他這一停,後面跟隨而來的其他腳步聲也停了下來。
陳清抬頭一看,只見一群人站在武道室門口。
最前面的一人身材跟陳清自己差不多, 一米八出頭,臉色白皙陰柔,雙目充滿了冷酷陰狠。
陳清認識這個人,或者說,整個寧澤高中就沒有人不熟悉他。
他就是寧澤一霸,整個寧市市值最高的公司李氏集團董事長的獨生子,傳言連寧澤高中校長都是他長輩的李劍豐。
正因為背景深厚,加上為人刻薄狠辣,李劍豐在寧澤高中幾乎橫行無忌,臭名遠揚。
就陳清所知,這些年有不少學生因為不小心得罪他而被打到骨折傷殘,也有不下於三個女學生被他玩弄到需要去醫院墮胎。
其中一個甚至因為年紀太小墮胎之後導致大出血,差點死去。
雖然最後性命保住了,但是卻也被告知終生不孕了。
這對於一個花樣年華的少女來說可想而之是多少沉重的打擊。
但就是這樣,這麽多惡劣的事件,李劍豐也依舊安安穩穩的在學校讀書,別說是被退學了,學校連個處罰都沒有。
歸究其原因,就是因為他身邊常年有一群狗腿子,這些人學習成績都極差,平時在學校裡投靠李劍豐,做危做福,充當打手。
而一旦搞出事情來,就會自動跳出來包攬責任。
學校呢,一方面可能高層真有李劍豐的長輩,也有可能不願得罪李氏集團,所以見有人主動出來背黑鍋扛雷。
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將那人開除就算了事。
那些學生的家長在李劍豐或給錢或威脅的情況下,也基本不會再吭聲。
而這,也更加助漲了李劍豐的囂張氣炎,令他行情更加肆無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