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由你斬殺的生靈,皆可締結主仆契約,一旦契約締結成功,死者將會立即復活,成為你的奴仆,任由你奴役擺布,奴仆的生死,全在你一念之間。”
此等提示一出,郭義頓時聽的笑了。
殺一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所獲得的萬能積分,足以再次突破一層小境,血脈又能百毒不侵,還能分解成萬能積分。
不但境界突破迅速,如今更能將被殺者復活,收為奴仆?
“梁嬤嬤混跡皇宮多年,將其收為奴仆的話,倒是有些用處……嗯,還是復活她吧,日後也許能派上用場?”
郭義摸了摸下巴,眯眼認真問道:“若將她收為奴仆,等她復活之後,有沒有可能將死而複生的事,說出去?”
“宿主,契約一旦締結成功,奴仆對你有著不可動搖的忠心,任何事情,皆會以對你有利的方向發展。”
“很好,締結契約吧。”郭義滿意點頭。
“恭喜宿主成功奴役第一位奴仆。”
嗡!
待得系統提示消失,本是死亡的梁嬤嬤,瞬間睜開了雙眼,恢復生命的刹那,沒有任何的茫然和猶豫,直接跪在了郭義的面前。
“老奴梁靜,叩見主子!”梁嬤嬤恭敬磕頭問候。
記憶仍在,性格不變。
唯一不同的隻有一點,以往的她為自己而活。
現在,則為郭義而活!
“嗯,起來吧,以後人前時,還以駙馬相稱。”
郭義背負著雙手,淡漠點頭問道:“公主她在哪裡?”
“回主子,公主她正在後花園,與丞相之女,兵部尚書之女,賞花吟詩,舞劍對弈。”梁嬤嬤起身,恭敬回應。
賞花吟詩?舞劍對弈?
真特麽瀟灑!
郭義嘴角微微勾起,輕聲笑道:“我知道了,你下去劈柴挑水吧。”
“是,主子。”梁嬤嬤低頭退去。
後花園,一涼亭內。
輕紗環繞飄蕩,其內坐著三位女子。
石桌上,擺著棋盤,以及一把古琴。
亭柱子旁邊,還倚靠著三把精美長劍。
居中的女子,身穿白色長裙,銀發藍眸,容貌絕美,眉心間有著一道冰霜印記,氣質冰寒,卻又有著英氣。
此女正是雷凰公主,姓葉名寒月。
在她對面,坐著一位金裙女子,黑發飄逸,左眼角下,有著一顆美人痣,曼妙的身姿,與她的嚇人凶器,極為不符。
不用想,此女必然是皇城裡,有名的大凶美人兒。
丞相之女,師綰綰。
除此兩女外,石桌左邊還趴著一位青裙女子,雙手托著下巴,柳眉微微皺著,俏麗調皮的蘿莉臉上,滿是無聊之意。
很顯然,她並不喜歡看葉寒月與師綰綰下棋對弈。
此女名喚慕芊芊,乃兵部尚書之女,有名的凶悍蘿莉。
“呵呵,一個氣質冷漠的女元帥,加上一個知書達理,文采驚人的丞相之女,再來一個不講理的刁蠻蘿莉,這三位皇城裡的小丫頭湊到一起,倒是顯得各有風騷之處。”
郭義背負著雙手,抿嘴搖頭失笑,徑直行向了涼亭。
正在認真對弈的葉寒月和師綰綰,並未注意到郭義。
倒是那處於無聊狀態的幕芊芊,立即發現了來人。
“呀!寒月姐姐,你快看,郭渣渣來啦!”
“綰綰姐姐,你也快看呀,那是郭渣渣呀!”
幕芊芊噌的一下站起身來,
指著郭義,叫嚷不斷。 “郭渣渣?”郭義聽的直皺眉。
對於這個外號,記憶裡,似乎沒有啊。
“郭駙馬。”師綰綰起身,笑著點頭招呼。
葉寒月則是抿著紅唇,目不轉睛的盯著棋盤,清冷問道:“你很少會主動來見我,是有什麽事嗎?”
和往常一樣,依舊很冷。
郭義心底無奈,但也清楚,葉寒月就是這性格。
不論對誰,她皆是如此,從不會將情緒流露出來。
“還真別說,郭渣渣不愧是美男榜第二呀,這長相,真的是太俊俏了呢,嘻嘻,倒是應了那句老話呢,中看不中用呀。”幕芊芊笑嘻嘻的說道。
“芊芊!”葉寒月清冷一喝。
幕芊芊吐了吐舌頭,根本不當回事。
“寒月,此盤你輸了,已是死局,莫要再想破解之法了,還是快快與駙馬談談吧。”師綰綰抿唇輕笑,上前拉著幕芊芊,邁步離去。
路過郭義之時,還不忘禮貌的點頭示意。
“真的大啊,不愧為皇城第一凶。”
郭義不禁掃了她的胸脯一眼,前世不能修武,戰力低下,又身居國師之職,沒機會,也沒時間談男女之事,現在,身懷系統,時間又充足,內心多少還是有些癢癢的。
然而,冰雪聰明的師綰綰,豈能注意不到郭義的視線?
一時間,也是不禁羞紅了臉頰,捂著胸口羞澀離去,心裡暗啐一聲駙馬不正經,乃登徒子一個,倒是苦了寒月了。
“你來見我,有何事要說?”葉寒月清冷問道。
“我想參軍。”郭義直言。
“你要參軍?”
葉寒月柳眉緊皺,眸光清冷的問道:“你可知駙馬參軍,意味著什麽嗎?你認為, 皇室能否答應?”
駙馬,已是皇親國戚。
尤其是對待外姓,不準涉政!不得參軍!
別說郭家現在衰敗,哪怕在全盛時期,郭將軍還在世,隻要成了駙馬,皇室便會想方設法剝奪郭家兵權。
即便不直接剝奪兵權,也會以其他方法制衡!
“三年過去,規矩倒是多了不少啊。”郭義心底暗歎。
“此事不準有三。”
葉寒月凝視著郭義,清冷道:“一,皇室不會答應,二,你是郭家唯一後代,不得出事,三,你不能修武,毫無修為,參軍無任何用處,需知,連火頭軍也是有著武道修為的。”
言下之意,連燒火做飯的火夫,都做不成了?
郭義眼皮子跳了跳,暗想著隻能自己前去參軍了,本來打算由葉寒月帶著入軍,畢竟,有元帥夫君這層關系在,參軍之後,多少能自由一些,想幹什麽,便幹什麽。
只可惜呀……
“嗯,此盤並非死局。”
郭義聳聳肩,不再提及參軍之事,邁步上前,捏起葉寒月所執的黑棋,啪嗒一聲,拍在了棋盤之上。
本是必死之局,直接活了!
並且還反將了師綰綰一軍,將其逼到了無法翻身的死路!
“你竟然還懂得棋局對弈?”葉寒月震驚。
師綰綰的棋術造詣,當今天下,能夠排進前五!
而郭義,卻輕描淡寫的一子破局,甚至將其反將致死?
“略懂一二,我還有些事,要出府一趟。”
郭義笑了笑,背負著雙手,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