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丹藥進到吠無痕身體的一瞬間,紅色如蟒蛇般粗大的雷霆猛落到他頭上。
“轟......”的一聲。
他所在的周圍虛空都破碎開來,承受不住這一擊。
吠無痕所在之地,猛的爆炸開來,席卷方圓百裡,灰塵四起。
但是就在雷霆要擊中吠無痕的一瞬間,腹中的丹藥發出亮光,把他整個人覆蓋,僅一刹那,吠無痕憑空消失。
這一幕只有吠無痕感受到,仿佛他的身體被分解融進了虛空,飄走了.....
七日之後,罪州某處。
山林不遠處的一棵巨樹下,一個少年拳風四起,忽然少年向面前的石頭連揮三拳。“
彭!”“彭!”“彭”
連著三聲悶響,面前的石頭炸裂開來,而少年的拳頭卻沒有一絲損傷。
這個少年便是逃過一劫的吠無痕。
“碎石拳第三式,連蹦!”
吠無痕的語氣略有些興奮。
“終於到達碎石拳的第三式了,當日若不是那偽君子聰明反被聰明誤反而贈予了我一份大機緣,我到現在還不能修煉混沌空間裡莫名出現的武技!”
吠無痕看著自己手中的一套書冊,心中說道,眼光中隱隱有著一絲興奮的光芒。
武境,第一到第十層,屬於淬煉皮膚,將皮膚達到一定堅硬程度,直接脫皮,長出更加堅硬的肌膚出來,而現在吠無痕已經達到武境十三重巔峰,淬煉筋骨的地步。
當然,吠無痕的武境十三重巔峰有點莫名其妙,說是武境但是又不像,說是築基又感覺沒到,處在一個玄妙的境界,他也不懂是怎麽回事。
通常只要武者達到武境第十重便可修煉武技,因為此時武者已經能夠承受武技的衝擊了。
之前他已經在雪老那裡學會了朔風劍,但他總感覺那武技不適合自己,那武技是通過外物發出,雖然強大,但他用起來總感覺欠缺些什麽,就是感覺沒有能夠完美的激發出自己的戰力。
而混沌空間裡突然出現的這套武技就不同了,仿佛是知道他的缺點和優勢,完美的為他定做一樣。
說來也奇怪,自從有了混沌空間,自己對武技的感悟總有種莫名的通竅,一想不通的地方,就自然而然的想通了還能舉一反三。
這個發現讓他興奮不已,對未來的修煉之路越來越充滿了信心。
碎石拳,共九式,修煉至第九式,可碎山河!
吠無痕再次揮拳。
磨刀不誤砍柴工,將這第四式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吠無痕又開始修煉了起來。
劇烈的陽光之下,少年不顧汗水流淌,重複著同一套動作,揮舞著那小拳頭,在之山林之中喝喝有聲。
“呼呼!”少年因勞累而喘息兩下,但卻自己對自己說道:“不能停!”
吠無痕隨後便是繼續修煉這碎石拳第四式,不敢有半絲停滯。
這第四式比前面的三式要難的多,雖然有著混沌空間的提點,但是自己還是很難抓住那一絲關鍵所在。
“要不休息一會兒?”吠無痕看著被汗水打濕的衣衫,由於炎熱勞累,他的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不行,修煉一途,志不堅者,走的不會長遠,而且這樣修煉對自己也有著不小的好處。”吠無痕望著天空說道,隨著修煉的逐步深入,他越發清楚的知道這個大陸的準則,實力為尊!
沒有實力,何談尊嚴?
甚至連自己的生命都不能掌控,
努力修煉,對他,只有利,沒有害! 這樣想著,他又開始了揮拳。
“啊……!”吠無痕痛苦嚎叫一聲,拳頭的不斷出擊,碎石拳第四式對身體的衝擊,讓他拳頭骨節處裂開了一個小口子,鮮血緩緩流出。
“哈哈,沒事!還可以繼續堅持!”吠無痕咬了咬牙,早已被汗水打濕的衣衫夾雜著些許塵土,拳頭握的緊緊,再次揮舞起來。
要是奶奶在這裡看到這般堅持的孫兒,肯定會心疼不已,要知道吠無痕今年才十二歲啊,本該是玩樂的年齡,可是卻不懂為什麽原因在這裡這樣折磨自己。
吠無痕也不懂什麽原因,他就是想走這條路,仿佛有什麽重要的事等著他!
而他必須變強!
自從三個月前的事件之後,在這罪州的大王郡,吠無痕愈發的被人關注,甚至在這大王郡之中都已被江家布滿了暗子,若吠無痕一出現,便有人通知江家,讓年輕一輩的人出手。
為什麽不讓高階修士的人直接出手呢?因為礙於吠無痕至尊仙根的名聲,要是落了個扼殺至尊仙根的名頭,那可不好辦了,但是讓年輕一代的人出手就不同了,光明正大的同輩之間的競爭,死了也沒人敢說閑話,就是雪老也不能說什麽。
江家在這罪州的白山城已經屹立三千多年,江家子嗣也變得眾多,除了江林之外,還有江雪、江陽這兩個出色的年輕一輩,都是武文學府的內門弟子,而且在內門的排名在前百之內。
“哦?江林那廢物被人殺了?”
此時江雪坐在一個獨立的樓閣裡,手裡把玩著酒杯淡淡說道,仿佛江林的死跟她毫無關系。
“不過,敢辱我江家,卻是必須要會一會的”
江雪放下手中的酒杯站起來抿著嘴唇說道。
“先看看吧,若是他出現,交給我便可”一傍的江陽說道。
而整個罪州的大宗門頻繁出世,貌似都在搜尋一個少年, 一時間暗潮湧動。
一個月後......
吠無痕把大劍收進儲物袋,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裳,頭戴鬥笠,此時走在大王郡內,自是知道,自己不能暴露行蹤,搶了那些大佬看中的東西,還招搖大擺的,怕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為了打聽近況,吠無痕找了一家消息靈通的酒館,
“聽說沒有,郡守的侄女明日要和仙府外門第一人蕭山成親了”
“話說這郡守的侄女到底是誰啊,竟然被外門第一人看中”
“這到不清楚,聽說前幾個月才冒出來的,貌似叫吳秀秀”
“彭!”
說話的人被吠無痕一手提起。
“你說什麽!?”
此時的吠無痕眼神充滿殺意和不容反抗的氣勢。
看起來尤為可怕。
被提在手裡的人被吠無痕的氣勢嚇得快哭了,支支吾吾的說道:“郡守侄女貌似叫......吳秀秀......”
吠無痕放下了那人,眼神陰冷至極!
“秀秀竟然是郡守的侄女?還要嫁人了!”
吠無痕的心突然莫名的痛起來,仿佛失去了什麽重要的東西。
郡守府內。
“吠無痕,你千萬不要為了我露面啊”
“我對不起你,我不應該把我和你認識的事情說給叔叔”
“對不起,對不起......”
坐在床上抱著大腿的少女說著說著哭了起來。
此人就是吳秀秀。
這一瞬間,她突然想起了那個笑起來有點壞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