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名吠無痕!”嘴裡喃喃道,一直重複著這句話,仿佛做了什麽決定。
拖著破爛不堪的身體努力的尋找相對安全的地方,好幾次自己都快昏迷了,但活下去的信念一直讓他仍然保持著向前爬去。
活著,一定要活著!我還年輕!他嘴裡一直呢喃著這句話,生下來本來就不容易,怎麽可以還沒有轟轟烈烈活過就這樣憋屈的死去!
左臂已經完全廢了,一段手骨漏出外面,裡面的骨頭也全部裂開,右腿也扭曲不堪。
要是換做尋常人,不可能活到現在,憑著活下去的意志力還有那瓶泉水的作用,他才勉強能堅持到現在。
“山洞……”
沒來得及思考前面隱蔽的山洞有沒有危險,他就爬了進去。
“我……我……不想死……我不……”嘴裡重複著這句話,然後慢慢失去了知覺。
山洞很黑,看不見四周。
他的胸口在他昏迷的時候竟然散發出淡淡的紅光,紅光像是液體,慢慢的流進吠無痕的身體裡面。
緊接著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了,吠無痕左手漏出來的手骨慢慢的縮回去,大約一刻鍾後,他本來殘破不堪的手臂和扭曲的右腿恢復如初了。
此時紅光從他的身體裡面出來,覆蓋了一下他的身軀,好像在檢查還有沒有傷勢,極為靈性,轉了一圈,見沒有了大礙,紅光飛回吠無痕的胸口處,漸漸地淡了下去,山洞裡又恢復了黑暗。
營地。
“白無痕那小子怎麽動作那麽慢,處理個凡人都磨磨嘰嘰,怪不得成不了大事。”
白虛等了許久,都沒見白無痕歸來,心裡有點煩躁。
突然。
“彭!”的一聲,營地中央落下一個人。
一個穿著青衣,手拿長槍的少年,少年五官端正,雖不說很英俊,但別有一翻帥氣。
“嗯?”白虛收起了思緒,飛身出來。
“來者和人?”白虛質問道,自從踏入築基境之後,他頗為自信。
“吳秀秀,不出來會一會老朋友嘛?”
少年沒有理會白虛,甚至余光都沒瞟一眼,對他來說,白虛隻是隻螻蟻,隨手可殺。
“沒聽到我跟你說話嘛?”白虛對於少年的態度很是不爽。
“聒噪!”少年抬手一扇,啪的一聲,白虛到飛而去,釘在了樹乾上。
“營長……”白虛的手下大喊道。
一直無人能比的營長竟然被人……就這樣了……
白虛此時腦瓜蒙了,對方隨手一巴掌就把他弄了?
門牙都給別人拍碎了,頓時內心生寒意,這寒意不是不服,而是害怕,好在對方好像不是來找他的,不然應該不是把他釘在這裡這麽簡單了。
他很清楚,這個少年要自己死,自己絕對活不過下一秒。
“莫寒,你還是這麽爆脾氣”帳篷裡出來三個人,這三個人就是一直在馬車裡從未露面的雇主。
“喲,真想不通,傾國傾城的你竟然易容成這樣了”少年憋了憋嘴說道。
“還不是為了躲你們嘛”說完扇子一扇,容貌恢復了原樣。
“就不能放過我嘛”恢復了模樣的吳秀秀故作撒嬌對著莫寒說道。
“可惜,我隻喜歡男的,把你的人頭交出來吧”莫寒長槍直指,無情說道。
的確,莫寒確實是個同性戀,這是人盡皆知的事,隻是笑他的人都被他殺了,所以至今沒人敢亂說閑話。
要是換做別人,
憑吳秀秀天資的容顏,加上一身妖嬈的紅衣,胸前有些起伏,微微一露的大長腿,再加上撒嬌的聲音,是個男人準沒折。 但奈何遇見這麽個……
“那你可得自己來要哦”吳秀秀聲音酥軟,但裡面隱含殺意。
“好!”聲音落下,名為莫寒的少年手中長槍一轉,槍吟似龍吟,往前三步,長槍一刺。
這一刺,雖然看似平常簡單,但旁人竟出奇的感覺到恐怖的威壓!
吳秀秀見狀也不示弱,右手中羽扇一張,左手夾決,口中似有符文傳出。
彭的一聲,營地四分五裂,聲音還沒停下,兩人瞬移飛身到空中,你一招我一式,凡人的肉眼肯定看不到他們過了幾招。
不一會兒兩人到飛,莫寒手掌虎口斷裂,捂著胸口,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而吳秀秀衣衫有點破爛,盤在頭上的長發散到了腰間,嘴角溢出鮮血,顯然傷得也不輕。
兩人過招僅僅隻是幾秒,但已經過上百招。
“你我實力差不了多遠!不如到此如何?”吳秀秀警惕的試問道。
“如果你就這點本事,那麽……你可以去死了!”回答吳秀秀的是莫寒這句陰冷的話。
吳秀秀頓時感覺到不妙,立馬選擇轉身逃跑。
“你逃不掉的!今日你必死!”說完憑空化出一把飛劍,往前一指,速度快得出奇!
嘯的一聲,飛劍已經臨近吳秀秀的身後。
“槽糕!中品靈器!”
吳秀秀用羽扇格擋,但奈何靈器等級差距太大,羽扇破裂,而飛劍速度隻是減緩了一點。
“噗!”
靈器被毀,她受到反噬,忍不住吐出一口鮮血。
還沒來得及反應,飛劍再次臨近。
情急之下,她拿出一張發光的符紙,念了一句口訣,就在飛劍刺中的一刹那,整個人憑空消失不見。
“該死!中品遁符!”
莫寒還是大意了,吳秀秀的家族雖然沒落了,但曾經輝煌過!
山洞。
吠無痕不知道在山洞裡面的躺了多少天,總之他感覺覺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見自己曾是無敵天帝,又夢見自己有伊人相伴。
當他醒來時,發現自己全身竟然已經沒有大礙。
“這泉水,神了!”
看到自己幾乎無可逆轉的傷勢,竟然就這樣的給他做一夢醒來就好了。
他自然想到的就是自己喝下的泉水,昏迷的時候他可沒見自己胸口上的紅光。
正在他美滋滋的時候,胸口突然發熱,紅光又跑了出來,竄進他體內,又竄了出來,仿佛在為他做一次康復的檢查,又沒見沒有大礙,便重新回到胸口處。
這件事隻發生在刹那間,吠無痕還沒來得及反應,紅光就不見了。
“難道……”扒開了自己破爛的上衣,看著自己胸口上的三角形胎記。
“難道我的胎記就是神秘空間”
經歷過那麽一次生死,他的思想心性都變得不一樣了,遇見事情思考得很多,自然把三角形胎記和神秘空間聯系在一起。
“不管是不是,反正對我有好處,都是我的秘密,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沒有對此過於糾結,反正是好是壞,以後等自己修煉了便都會揭開。
調理了一下身體,拿出從白無痕那裡得到的袋子,他還以為是個錢袋子,打開一看,裡面烏漆麻黑,貌似什麽也沒有。
習慣性的到了到袋子,轟隆隆,一堆七零八落的東西從小小的袋子裡掉出來。
看著滿地的東西,又看了自己手裡的小袋子,驚愕道“又是個寶物啊!有了這袋子以後還用大包小包嘛,哈哈”。
整理了地上的東西,有大多數都是不認識的藥草,書籍,兵器,那些書籍裡面有些人物讓他感到害羞……咳咳。
十六歲的他,自然不懂這些,但是看到那種畫面還是會本能的激動。
“呸呸,汙穢!”,然後再瞄了一下,便謹慎的收起來了。
“誒,《修仙基礎》”從一堆書籍裡面掏出一本,索性看了起來。
整個下午,他除了出去找點野果填填肚子之外,都在看這些書籍。
他覺得自己要接觸什麽,應該先去了解。
隻有懂得常識,以後才不會走入誤區。
“原來是這樣子啊,仙道之前得先跨過武境十三重這道門檻”
武境十三重也可以稱為練氣十三重,練氣要先有練氣法決,才能吸納天地元氣碎練身體,讓身體達到極限而突破凡人桎梏。
十三重境,每突破一境氣力都會有所提升,以公斤為單位
“第一重擁有兩百公斤巨力,第二重四百公斤,第三重六百公斤,第四重一千公斤……”
“怪不得我當初沒有武境四重的修為,卻有超過武境四重的力量會被盯上!”吠無痕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麽會被盯上了。
“練氣十三重後就是築基境,也就是正式踏入修仙的行列”
練氣十三重的人多如牛毛,但是十個中怕是有一個能進入築基境已經是萬幸,難怪白虛成為築基境之後會受到各種人的巴結”
搖了搖頭,正想繼續看下去時,書本已經到了末尾。
很明顯這本書不是很全面,心想以後要是有機會,一定要搞一本特別全面的書,了解一下境界。
“《混沌鴻蒙決》……”放下修仙基礎,拿起一本練氣的法決,修仙基礎裡說,練氣法門非常難得到,也不知道白家兄弟哪裡搞來的法決。
看完之後,吠無痕才發現,這個法決隻是一本殘決,只夠修煉到築基境,後續就沒有了,了。
咬一咬牙,他還是決定修煉了,畢竟沒得選擇。
冥想,感受全身經脈,讓自己的氣血穩定,所有氣力沉於腹部,經脈的血液按照法決裡面的運轉。
“錯了!”
“又錯了!”
“還是不對!”
“再來!”
……
他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嘗試,經歷多少次失敗。
終於在天要亮時開辟了自己的丹田氣海,就在丹田氣海開辟成功之時,他感受到了天地元氣,按照混沌鴻蒙決,吸納天地元氣碎練經脈。
“碰碰碰……”體內接連發出悶響聲,一重,二重,……接連晉升。
吠無痕有點慌,他肯本無法阻止這種速度,三重,四重,五重,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氣象。
“給我停下!”晉升太快,反而會讓自己有缺陷,他不想!
六重,七重,八重,終於在八重的時候他掌握了主動權!壓製住自己對天地元氣的吸納,修為終於被穩定在練氣第八重。
過了一刻鍾,收起氣息後,他感覺自己對周圍的感知力不在像以前一樣,可以聽到細小的聲音,可以感受到身邊的風吹草動。
“這就是武境嘛?”深吸了一口氣,睜開了眼睛,猛的對著空氣打了一拳,這一拳雖然沒有盡全力,但是打得空氣悶響。
仔細體會了一陣子,對於自己為什麽不合常理的直接越過一重晉升到八重,他認為是泉水的緣故。自己在沒有法門修煉是,便喝了三年的泉水,還沒跨入武境就已經有了超過武境四重的氣力,三年積累,這時候有了法門,厚薄積發,自然一飛衝天。
紫木林某處。
“沒想到你還是失敗了”這話語有點嘲笑的味道。
“誰懂喪家之犬還有一枚遁符!”莫寒咬牙不服氣的說道。
“失敗了就是失敗了,借口真多”那人又諷刺道。
還沒待莫寒反駁就又說道。
“你回去吧,接下來交給我吧”
“憑什麽!她現在重傷!你想就這樣搶了我的功勞!?”莫寒反抗道。
“你別忘了,你也受傷了,而且紫木林這麽大,憑現在的你能怎麽樣?”
莫寒頓時語塞。
見莫寒有點委屈,那人便安慰說道。
“要是這次任務完成不了,想必我們什麽下場,你不會不知道吧?”
“放寬心,我們一起出來,功勞算兩個人,你先去大王郡等我”
那人說完就消失不見,沒給莫寒再說話的機會。
看著那人離去,莫寒歎了一口氣,隨後往大王郡方向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