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一百零八種酷刑
趙紅君快要崩潰了!
他從被抓進城主府起就一直被虐待、被折磨。
蘇秦竟然叫人把他吊了起來,雙手用一根繩索捆綁,吊在上面,雙腳必須踮起腳尖才能踩到地上。
這種折磨,他長這麽大還從來沒有經歷過,太痛苦了。
但那該死的蘇秦竟然還叫人在牢房裡燒起了熊熊大火,火光衝天,光線明亮得刺眼,熾烈的溫度令他嘴唇都乾裂了,身體裡的水分全部變成了汗液,連尿都沒有。
更要命的是,他每每承受不住、快要昏睡過去之際,就有一個人過來大喊大叫,把他弄醒,令他時時刻刻都必須保持清醒的狀態!
是以此時此刻,趙紅君快要崩潰了,快支撐不住!
該死的蘇秦,看我以後怎麽收拾你?
你還想像你父親那樣死得痛快,你做夢去吧?
他咬牙切齒地在心裡大罵。
他發誓,明天一早,他離開城主府後就再也不等了,哪怕時機還不是很成熟,也不等了,必須立即動手!
他兒子說得對,都要乾那種事情了,那還要什麽臉面?那還怕什麽丟人?
該死的蘇秦,你就等著老夫的怒火吧!
趙紅君惡狠狠地在心中大罵。
這時。
哐啷。
一個巨大的聲音忽然傳了進來。
趙紅君心中一跳,這是上面的鐵門被打開的聲音。
現在應該是後半夜了,這個聲音.....
難道是有人來救了?
想到這兒,趙紅君的心髒不由砰砰砰地狂跳,眼眸之中也露出了亮閃閃的希冀之光。
但他很快失望,走到他身邊的並不是什麽救星,而是城主大人蘇秦,以及他的一群手下。
蘇秦笑盈盈的走到了他的身邊,用和煦的笑容地問:“趙老爺,感覺可好?”
哼!
趙紅君把頭扭到一邊。
要不是顧及自己的身份,真想一口濃痰吐到那家夥的臉上。
不過蘇秦也沒怎麽理他,在他前面的一個椅子上坐下來後就自顧自跟陳雲聊起了天。
“陳將軍,你知道能讓人生不如死的酷刑一共有多少種嗎?”乳臭未乾的蘇秦開口詢問。
“回稟大人,屬下不知。”一身白衣的陳齊淡淡回答。
毛都沒長幾根的蘇秦於是自言自語般地道:“我剛才仔細想了一下,我想出了一百零八種。”
一百零八種酷刑?
心中本就惴惴的趙紅君聽得差點暈了過去。
他並不笨,相反,他還很聰明,所以他明白那個小毛賊說這些是什麽意思!
一百零八種?
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
不過這家夥也許是虛張聲勢,世界上哪兒有那麽多酷刑?
他也愛折磨人,他家裡就建了地牢,他折磨人的時候,翻來覆去就那麽三五種方法!
一百零八種,不可能吧?
王國首都的酷吏都想不出那麽多啊!
趙紅君在心裡安慰自己。
他屏息凝神,豎起耳朵,仔細聆聽,用心辨別。
此時,隻聽蘇秦用溫和的嗓音說道:“第一種,笑刑,把人捆綁起來,脫掉鞋子,露出腳底板,然後在腳底板上塗抹蜂蜜,或者是鹽水,讓山羊來舔舐,這樣,受刑者就會奇癢難忍,無法抑製地大笑,最後就會因為窒息而死,陳將軍,你不要笑,笑死其實還是很痛苦的!”
“第二種,
老虎凳,讓受刑者直著上半身而坐,下身捆綁在凳子上,大腿也綁死,然後在小腿下面墊上磚塊,一塊接著一塊,直到把膝蓋掰斷,這種刑罰的訣竅是要慢,要緩,要讓那種撕心裂肺的痛一點一點增加。” “第三種,用一塊濕潤的步蓋在臉上,然後把一桶水緩緩倒在抹布上。”
“第四種,竹簽子,看,這就是竹簽子,把他釘到指甲裡,十指連心,真的很疼!”
蘇秦一種一種地說,一口氣說了二十八種,之後,他把手一伸,後面一個警衛連忙遞了一個茶杯過來,蘇秦打開茶杯,吹了吹,啜了一口,這才滿足地道:“後面的懶得說了,不過這些都隻是我空想出來的,但具體效果怎麽樣,我也不知道,這樣,我們今天就來試一試,陳將軍!!”
“到!”
“你安排一下,先試一下第一種,笑刑!”
陳雲把身一挺:“是,大人!”
說完後,他轉身對著身後的人道:“第一組,笑刑!第二組,老虎凳準備!”
很快就有三個人走了出來,一個人牽著一隻山羊,另外兩個則把趙紅君孔捆綁在了一條長凳上!
不一會兒,哈哈哈的笑聲響起。
但聽到這種聲音,現場的每一個人卻都隻覺得毛骨悚然。
就連一身白衣的陳雲心中也不由咯噔一下!
這還是他認識的蘇秦嗎?
片刻,他搖了搖頭。
“不,眼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他認識的蘇秦了!他是神使大人!”
想到這兒,陳雲的心中更加不敢造次。
一直笑了一分多鍾蘇秦這才喊停,他擺了擺手,雲淡風輕地道:“算了算了,吵得人難受,上老虎凳!”
陳雲急忙大喊:“第二組上老虎凳, 第三組準備!”
不一會兒,趙紅君淒厲的慘叫傳出。
但這種慘叫並沒能傳出多遠,連城主府都沒能傳出。
隻試了一下蘇秦就喊停了:“這種老虎凳效果還不錯,下面上第三組!”
他沒問趙紅君任何問題,從始至終都沒有要和趙紅君進行任何談判的跡象。
他隻有一種願望,把那一百零八種酷刑一一在趙紅君身上招呼一遍,但就是這樣的狀態摧毀了趙紅君的最後意志,當蘇秦喊上竹簽子的時候,趙紅君崩潰了:“大人,城主大人,別試了,別試了,求求你別折磨我了,我招,我全都招了!”
“這就招了?”蘇秦很是意外的樣子:“我不是聽說你是一條硬漢的嘛,所以這才絞盡腦汁為你準備了一百零八種酷刑,這才到第三種呢,怎麽就招了呢?趙老爺也太不給面子了嘛!”
趙紅君哭了,鼻涕眼淚全都流了出來:“大人,我說,求求你別再折磨我了,我說,我全都說!”
蘇秦緩緩站起,把手中的茶杯遞給了身邊的警衛。
但就在這時,忽然聽得趙紅君啊的一聲淒厲慘叫。刹那,呼的一聲,一股火焰從他心口升騰起來,刹那彌漫了他的全身。
“妖術!是妖術!”陳雲大駭,鏘的一聲把寶劍拔了出來,旋即一把就把蘇秦拉到了身後,自己則護在了身前!
大火熊熊燃燒,沒一會兒就把趙紅君燒成了灰燼,比火化爐燒得還要徹底,火化爐好歹還給留一點骨灰,但趙紅君卻什麽都沒有留下,除了一股古怪而難聞的臭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