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拉格!”伊萬科夫一臉驚恐地看著多拉格,“這樣真的不要緊嗎?”
“沒關系的,”多拉格依然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臉色,“小子,怎麽樣?”
萊恩能說什麽?只能裝傻充楞地問道:“革命軍是什麽?海軍的一個組織嗎?”
多拉格轉頭面相大海,語氣略顯沉重地問道:“小子,你覺得現在這個世界怎麽樣?”
萊恩一愣,話題怎麽突然變得這麽有深度了?這個轉變讓我很不適應啊。
“應該還可以吧,”萊恩思索了一下,謹慎地回答道,“我從八歲開始就在一心道場了,從來沒有去過外面的世界。”
萊恩心裡默默吐槽,“萬一哪一句話說錯了,多拉格覺得我有當革命軍的潛質,非要拉我上船,我也反抗不了啊。”
“還好嗎?”多拉格低聲道,“因為你的年紀還是太小,還沒見過這個世界的惡。”
“這個世界,天龍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黑暗,痛苦的人們在世界貴族的壓迫中煎熬!當世界貴族們沉醉在紙醉金迷當中之時,沉痛的哭聲卻依然在世界各地的平民中響起。”
多拉格緩緩地吐出了一口氣,“多少無辜的平民在這種階級的不平等中飽受剝削和煎熬,多少平凡的生命在這種腐朽的壓迫下承擔著讓人作嘔的踐踏!”
多拉格的聲音突然高亢了起來,“這不應該是這個世界的樣子!高高在上的垃圾們永遠體會不到被他們所壓迫的人民的痛苦與哀嚎,無休止的索取與剝削會榨乾平民們的最後一滴血液,而他們依然安坐在瑪麗喬亞內用無數平民的屍骨與血肉所堆砌起來的奢華王座之上!”
“世界政府的一些走狗們依然樂此不疲地用他們強大的武力,對普通人民露出了他們尖銳血腥的爪牙,鞏固著這幫已經腐朽了的世界貴族們的可笑的統治地位,黑暗已經在慢慢的侵蝕著這個本該多彩多姿的世界!”
“世界貴族們將自己當成是這個世界的神明,毫不掩飾自己那醜惡貪婪的嘴臉,因為他們從不在意所謂的下等人們的力量和呼聲,”說道這裡,多拉格嗤笑一聲,嘲諷地說道:“在他們的眼中,‘下等人’們只是他們所圈養的奴隸,他們可以肆無忌憚、毫無顧忌的就決定奴隸們的生死。”
“但是,”多拉格突然平靜了下來,用一種堅定的口吻說道:“這個世界始終是屬於人民的,現在的一絲光明或許阻止不了黑暗的籠罩,我始終相信著這個世界的人民,或許他們需要的只是一個推翻統治者們的機會,而革命軍,正是以此為信仰和目標。”
多拉格轉過頭看向萊恩,擲地有聲地說道:“而我,終究會給這個世界一個答案!”
....
或許是由於多拉格今天剛剛去觀看了世界貴族的慶典,又在路上遇到了薩博被世界貴族襲擊,所以心中情緒一時難以平複,才和萊恩說了這麽多。
萊恩下船之後,滿腦子都是剛才多拉格那一番深度、霸氣的宣言,不可否認的是,多拉格這個人實在是太有人格魅力了,不然也不會將革命軍發展壯大到後來的那個樣子。
但是,萊恩終歸是拒絕了多拉格的提議,他沒有選擇去加入革命軍,為偉大的革命事業獻出自己寶貴的一生。
他不介意在將來有能力的時候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給革命軍提供一點幫助,但是要讓他加入革命軍去出生入死,他真的想說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溫特.格拉瑪號上,
伊萬科夫還在埋怨多拉格,怎麽會這麽輕易地就泄露了自己的身份,要知道他們現在可是正在被世界政府追捕啊。 多拉格望著大海,目光平靜,“我們現在需要快速的壯大我們的力量,我能預感到,世界不會平靜得太久了,在狂風暴雨的時代到來之前,我們要抓住一切機會增加實力。”
多拉格看向伊萬科夫,說道:“萊恩很不錯,你的眼光很好,或許,將來他會成為世界聚焦的中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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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一心道場,躺在自己的屋子內,萊恩遲遲不能入睡,今天雖然拒絕了多拉格的邀請,但是多拉格那一番話依然刺激得他心潮澎湃。
“這才是男人該有的樣子!霸氣、自信、無所畏懼,為了自己的信仰永遠堅定、永遠激情地前行,”萊恩想道,“或許,這就是多拉格可以與世界政府抗衡這麽多年的原因吧。”
“我也該考慮一下接下來的修行計劃了。”
自從覺醒了身體內的地府力量之後,萊恩的實力有了一個質的飛躍,現在一昧的待在一心道場內進行苦修已經不能滿足他對進步的需求。
而且一心道場內除了耕四郎,現在已經沒有人可以與他交手了,他又不能天天拉著耕四郎決鬥,他需要一個可以經常戰鬥的修行方式,這一點顯然一心道場現在滿足不了他。
“雖然,我還沒到出海的年紀,但是如果不作死跑去偉大航路的話,在東海這一畝三分地我應該不會遇到什麽太大的危險,或許我可以考慮去當海賊獵人?”
萊恩思考了很長時間,知道凌晨才緩緩睡去。
第二天一早,萊恩的晨練明顯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都差點將石頭砸到索隆的腦袋上。
“喂,萊恩!你不要太過分了!”索隆氣急敗壞地衝萊恩喊道,“你是不是想把我砸死,以後就再也沒有人跟你爭搶道場最強弟子的名號了?”
萊恩微笑著給了索隆一個腦炮,並將自己的石頭壓在了他的身上,自己走到一旁休息去了。
索隆怒目圓睜,額頭上青筋暴起,用力頂著石頭,“可惡啊萊恩!將來我一定要把你打得屁滾尿流!”
“哦?”萊恩坐在地上擦著汗說道:“我非常期待那一天的到來,前提是你別被石頭壓死。”
就在索隆還在與石頭做著頑強的對抗的時候,古伊娜走了過來,擔心地問道:“萊恩大哥,你沒事吧?你今天的狀態好古怪呀。”
“沒事的,古伊娜,”萊恩擺了擺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罷了,我會調整好的,讓你擔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