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大家!”
一曲五月天的《倔強》演奏結束,林陽跟其他幾人對著台下的觀眾鞠了個躬,便下台,回休息室去了。
吳建敏並沒有跟林陽他們同台表演,而是作為最後的收尾出場。
畢竟目前的四組歌手,就只有他是這的老人,顧客們也認識。
那樂隊方面,少了吳建敏這個主唱,就只有讓林陽暫時頂上了,可他的唱功不好不差,抗不了大旗。
不過沒事,還有徐苗苗,人家可是專業的音樂老師,要是沒兩把刷子,當年敢孤身一人獨自北漂嗎?
一男一女的配合非常默契,林陽雖說演唱實力稍稍弱了些,但是音準和拍子至少是可以的。
因此,整體下來的過程還算是比較順利。
可哪怕林陽他們的演出贏得了在場觀眾的認可和掌聲,但不得不講今天本色酒吧的客人比起以往來確實少了很多。
也不知道對街那家今天搞了什麽特惠活動,反正整晚人流如潮的,位置聽說也已經不夠坐了。
剛到休息室門口,還沒進去,林陽就拉住了個服務員小哥,問他這邊吃的在哪點。
小哥告訴他,二樓的有專門隔開的主食餐廳,樓下的酒吧更多的是一些零食、點心,像正餐氣味肯定濃一點兒,只有隔開來,來喝酒消遣的客人們才不會受影響。
謝過他,林陽幾人進了休息室,林陽脫掉外套和手套,就想要到二樓搞點吃的了。
因為吳建敏跟林陽他們樂隊換場的時候,讓他們留下來到12點,等自己那邊唱完。
白曉莉道:“林陽小弟弟,你這樣,姐姐我就要說你了,你還嫌棄人家苗苗,今天沒有她,就你那幅模樣上台,能見人嗎?”
“哼,別管他,好心當作驢肝肺。”徐苗苗咬著下嘴唇,對林陽做出了一個很是嫌棄的表情。
原來,徐苗苗下午到林陽家的時候,雖然比預計的時間稍晚了一點,但也是在六點半前趕到了。
可當她看到上車後的林陽,還穿著平時的短袖、短褲,甚至右手還包得跟個雞爪似的,整個人都不好了。
以往慢搖吧那裡的表演,林陽也是這幅樣子,可本色酒吧是第一次嘛,還是臨時被拉來的。
說白了,藍海市樂隊那麽多,大老板高興挑哪支就能挑哪支,面對這麽多聽眾,出醜可不好。
徐苗苗就絕了去吃晚餐的想法,將車子掉頭去購物街上,挑選了件偏搖滾的皮夾克和科研包住林陽右手的皮手套。
別說,女人的眼光非常,衣服真的很適合林陽。
林陽一向就懶,從來不在意穿著大半,趁著徐苗苗挑衣服的時間,去買了兩杯奶茶給倆人墊肚子,完事還找徐苗苗報銷。
上台表演前,徐苗苗從隨身的黑袋子裡拿出皮夾克給林陽,還特地將他右手指頭重新包扎過,弄得沒有那麽厚,得以塞進那隻皮手套裡。
不然的話,林陽自己是什麽,別人看到這人出來彈唱還弄得一副狼狽樣,不是滑稽了麽。
“當是我的鍋了啦,好吧,我快不行了,得上去吃點東西先。”林陽只能先口頭承認錯誤,不然以他對二女的了解,教育程序還有好長一大段,“你們要吃點啥不?”
白曉莉和陳東都搖頭,表示不想吃。
徐苗苗朝林陽一勾手,“吃吃吃,等等我點了,你不吃完,你就慘了。”
“放心,你現在給我一頭牛,我都吃得進去。”
“少吹牛……”
兩人扯扯鬧鬧地去吃飯了。
“老公啊,你看小貓表現的那麽明顯,林陽幹嘛就是裝不知道呢。”林陽他們走後,白曉莉拍了拍在整理歌譜的陳東。
陳東轉身回答:“誰說他不知道的,可林陽他有女朋友的,你說他能怎麽辦?”
白曉莉撅著嘴,“他還真有女朋友啊!那我們認識一年多了,都沒見過嘛。”
“還在魔都上學,小貓也知道這事。”
“什麽?!”白曉莉驚呼一聲。
“哎,現在的小年輕,就是比我們那個時候會玩?由他們去吧。”
白曉莉不爽地搖頭道:“合著你們全都知道,就我蒙鼓裡啊。等等,還有你剛剛說什麽,小年輕?我就不年輕了!”
接下來是凶殘的家暴環節,好在休息室裡,出了這倆夫妻也沒別人了,不然明天某蘿莉暴打猛男的新聞怕是要紅遍藍海市了。
……
“慢點吃,你要死了,吃成這樣。”徐苗苗白了一眼林陽。
林陽嘴巴裡塞著滿滿的東西,口齒不清地回答道:“熱,熱(餓)啊!”
上到二樓,林陽和徐苗苗被服務生帶到了一張情侶桌上。
他們分別點了一份牛排,林陽覺得會上比較慢,就讓點餐小哥先幫他弄一份香辣雞翅的小食。
林陽就著肥宅水,大快朵頤著雞翅,兩份牛排也上來了。
此時的徐苗苗不再有舞台上演奏貝斯的那種激情,而是像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般,用刀叉切割著牛排,分成小塊,然後把切好的牛肉移到林陽的牛排盤裡。
按她的說法是林陽手受傷了,不方便,自己還餓了他這麽久,算是補償。
“你也吃啊。”林陽戳住一塊徐苗苗給他的牛肉,放入了口中。
“我吃飽了。”其實徐苗苗也就吃了半塊左右的牛排,但是時間太晚了,她並不想吃得太過。
林陽手上的動作不由地慢了下來,“那你就這麽看著我吃啊。”
“你吃你的,管我啊?”雖然這麽說,可她還是揮手招來點餐員,要了兩杯酒。
林陽正想製止,但酒吧裡音樂聲蠻大,點餐員已經去別的桌了。
“我不能喝酒的呀。”
徐苗苗兩手托著下巴,“真的假的,你老是這麽說,我都從來看你喝過。”
吞下一口肉,林陽說道:“不會喝,你當然看不到了,我一喝就吐,我去找他退了。”
正要起身,卻被徐苗苗給拉住了,“算了算了,這點酒,你小貓姐我自己喝掉酒行了,別整麻煩事。”
林陽攤了攤手,繼續吃肉,他知道徐苗苗的酒量很厲害,就隨便她了。
沒一會兒,就有個女服務員端著兩杯酒過來了。
“你的酒。”
林陽正覺得這聲音有點耳熟,抬頭一看。
“是你!”
“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