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宇背著天魔尺,穿著一身黑衣走在寂靜的小巷中,當他穿過小巷,來到大道上的時候,一個很是氣派的府邸出現在眼前,府邸的匾額上刻著:龍牙傭兵團。
“什麽人?”張小宇一出現,守衛在門口的兩名龍牙傭兵團的傭兵就發現了,見到黑暗中的那抹身影,警惕的問道。
“我是來拿些東西的。”張小宇邊往前走,邊冷冷的說道。
“拿東西?知道這裡是哪嗎就來拿東西,這裡可是龍……”
見到張小宇朝府門走來,看門的傭兵頓時囂張的開口道,可當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脖子一涼,然後有股液體從喉嚨中竄出來,他想開口繼續說話,可卻什麽都說不出來了,然後……倒在了地上。
一旁另外一名看守的傭兵都嚇傻了,呆呆的看著張小宇,竟然問出一句讓張小宇差點笑噴的話。
“你、你要、你要取什麽?”
張小宇嘴角帶著一抹笑容,手指輕輕一動,那名傭兵也驚恐捂著自己的脖子,緩緩倒在地上,冰冷的話音傳來。
“你們的……命!”
龍牙傭兵團的內部,三大化嬰期高手齊聚一堂,還有團內其他幾個小頭目也都在。
“哈~”龍牙傭兵團的團長馬裡安喝了一口烈酒,舒爽的歎了口氣,對著幾名得力的手下笑道:“等明天再去接兩個任務,咱們做票大的,然後我們也tm的不乾傭兵了,天天給別人賣命,到時候咱們也建立個什麽門派、家族的,好好享受一番。”
聽到這,傭兵團的幾名骨乾臉色頓時大喜,他們早就不想乾傭兵了,這傭兵都是從那該死的歐廷大陸傳過來的,給人賣命的活誰想乾?不過他們既然已經加入了傭兵團,也是無法退出,誰要是退出那就是得罪了團長阿!一名化嬰中期的高手,誰敢得罪?
有很多傭兵團,在賺夠了錢後退出傭兵行業,去組建門派火家族。這讓他們很眼饞,不過他們的團長就是歐廷大陸的人,對傭兵這個行業很是認可,所以他們也沒辦法。現在,見自己老大終於想通了,他們心裡很是高興。
“來!為了團長,為了我們的門派,乾杯!”孫駿端起酒杯,站起身大笑道。
幾人一口喝掉杯中的酒,孫駿回頭看向自己身旁的一頭目道:“劉凱,那幾個廢物現在怎麽樣了?”
那小頭目忙道:“放心副團長,兄弟們每天都得照顧他們一番,嘿嘿~”
孫駿笑著點點頭,說道:“好,不過別整死了,我還要用他們把那個小子給引來呢。”
“我這不是來了嗎?”戲謔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馬裡安突然站起身,凝神道:“誰?”
張小宇的身影出現在房門前,笑著看著眼前的眾人道:“是我阿,你們不是在等我嗎?”
瘦弱的青年,穿著一身黑衣,顯得更加瘦小了。而在這瘦小青年的身後,卻背著一柄比他還要寬大的巨尺,顯的有些不倫不類。
“是你!”見到張小宇,孫駿的臉龐頓時大喜,隨後開始變的猙獰道:“嘿嘿小子,我還以為你死在那瘴氣中了呢,沒想到你小子到是狗屎運不錯,活著出來了。”
張小宇笑的很開心,從背上拿下天魔尺在手中,對幾人笑道:“是阿,我運氣很好,不光是活著出來了,還得到了這把天魔尺!”
“天魔尺?”
馬裡安幾人大驚,他們知道、幾大家族和聖山的弟子,就是衝著一件寶貝去的,難道……這天魔尺就是他們要得到的寶貝?如果是的話……那、那也就是說,眼前的青年,是從五大家族與聖山的精英弟子聯手中,
得到了寶貝?這、這怎麽可能!幾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駭然,隨後孫駿突然大笑道:“哈哈、好,很好,你既然自己送上門來,那這重寶,就是我們的了。”
張小宇臉上露出鄙夷的神色,毫不留情的罵道:“靠,你是sb嗎?你認為,我能從幾大家族和聖山人手中得到這天魔尺,真是靠的運氣?”
孫駿臉色一怔,隨後他也感覺氣氛有些不對,回頭看看自己的老大馬裡安,馬裡安面色陰晴不定,神識傳音給孫駿道:“去,試探下以他的實力。”
孫駿咬咬牙,見有老大在,還有這麽多兄弟在,這裡可是龍牙傭兵團的總部,幾百人都在這呢,想到這些孫駿也就不怕了,身體開始慢慢變的火紅,然後皮膚開始脫落,就跟上次在沼澤中時的情況一樣。
“啊!”孫駿怒吼一聲,猛然朝著張小宇衝來。
然而張小宇臉上依然是那麽輕松,根本連動都沒動,就看著那孫駿離著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等他了自己身前的時候,張小宇揮舞了一下右手,就見那巨大的天魔尺,輕飄飄的拍在了孫駿的身上。
隨後,孫駿慘叫一聲,身體在空伴隨著噴灑而出的鮮血,直接糊在了牆壁上!
而張小宇,則是揮舞了兩下手中的天魔尺,是那麽的輕松淡然,就像是在打羽毛球一般,剛打出去一球,然後揮揮球拍,等待下一球的到來!
所有人都傻眼了,包括那馬裡安,就見那馬裡安竟然想要挪動腳步,他想逃!
沒錯,馬裡安想要逃離這裡。孫駿的實力馬裡安很清楚,等他施展了體術後,就連馬裡安自己都得小心應付。而在這個青年面前,孫駿就像是個蒼蠅,那青年沒費吹灰之力就把孫駿給拍在了牆上,動也動不了一下。
這、是什麽實力?
“怎麽?想走?”馬裡安輕輕挪動腳步,而目光卻一直注視著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張小宇,當挪動到床前的時候眾身想要飛起,突然聽到自己耳邊的聲音,回頭一看張小宇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再回頭朝著門口看去,靠!那裡是殘影!
馬裡安大驚失色,被張小宇堵住逃跑之路,氣急之下出手就朝張小宇攻去,而張小宇不急不緩,又是一尺拍了出去。
“嘭~”
結果是一樣的,馬裡安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和孫駿一樣慘叫一聲,噴著鮮血就糊在了牆上。而那個位置,正是孫駿的位置,他這一下砸在孫駿身上,兩人一起糊在牆上動也不能動。而被馬裡安這麽一砸,那剛恢復一絲力氣的孫駿再次噴口鮮血,昏迷了過去。
(三七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