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的一句話,讓喬三的身體劇烈的一顫。
他臉上的冷汗。
猶如雨點一般滴落下來。
“來人,看茶!”
喬三端地右手一揮,強顏歡色道。
一個女保姆帶過來一盒茶葉。
喬三將茶葉打開,在那茶桌之上,開始親自泡茶。
接著,喬三道:“唐少主,這茶名為天山,一兩價值十萬。是我五年前,去天山之時托關系才買到的。據說這種茶,世間少見。”
喬三泡好茶。
一杯端給了唐峰,一杯端給了白雪。
白雪站在唐峰身邊。
彎腰拿起茶杯,放到小巧的鼻子上聞了聞。白雪道:“喬三爺啊,這茶,配不上我家少主。我家少主的口味比較特殊,一般的茶滿足不了他。”
白雪將茶杯放到了桌子上。
“什麽?”
喬三一陣驚訝。
價值十萬一兩的茶配不上他?
喬三聽說過龍城唐家的事情,自然也知道唐峰六年前的身份。只是,才短短六年,他想不到昔日的那個少年,竟然成長的如此的恐怖。
喬三抹了一把汗,開口道。“我這小舍只能拿出這種低級的茶了,還望少主不要見怪。”
“我家少主自然不會見怪。”
白雪笑道:“就怕見怪的人,是喬三你呀。怎麽?我龍首山莊少主親自大駕光臨,你,竟然不跪?”
白雪微怒一聲。
這話落下,喬三端地一震。
接著兩腿一軟直接跪倒在地。
“唐少主,失禮了!”喬三說道。
而這時。
唐峰才終於是動了一下,看著喬三道:“喬三爺,這事我就不和你計較了。不過有些事你得明白,從今天開始,老陳河區喬家下轄包括喬家所有企業,今天天黑之前全部到龍首山莊登記報表。從今以後,歸龍首山莊調度。”
聽到唐峰的話,喬三用力的閉上了眼睛。
“是,唐少主!”
唐峰聞言站了起來。
接著轉過身,朝外面走去。“天黑之前不見人,這世上,便再無喬家!”
唐峰已經走遠。
但聲音,卻回蕩在喬三的耳邊。
至此!
唐峰走遠之後,喬三方才氣喘籲籲的倒在了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爸!”喬鴻跑了出來,上前將喬三扶住。
喬三搖了搖頭,痛心疾首道。
“完了。我喬三這一次,是徹底的栽在了他手上了,這世上,怎麽可能會有這樣的人存在?他就像是一個魔鬼,我卻還想著要去殺了他!”
喬鴻滿臉驚訝,看向了門外。
這個人。
真的有這麽恐怖嗎?
從喬家出來。
唐峰帶著白雪往陳正那邊趕去。
“少主,聽說這老陳河有個月老祠呢,很多人都不遠千裡來到月老祠求取姻緣,和自己心愛的人一起鎖上同心鎖呢。要不我們過去看看唄?”
走在路上。
白雪跑到唐峰面前,一邊倒著走,一邊看著唐峰笑嘻嘻的說道。
唐峰停下。
瞪了白雪一眼道:“你想去嗎?”
白雪連連點頭。
明晃的眸子裡,露出幾分期許。
可是……
唐峰卻道:“龍首山莊還有這麽多事情沒有處理,你卻還想著怎麽玩。再提玩的事情,這個月的工資,你就不要再領了!”
說完這句話,
唐峰往路邊的一輛車走去。 陳正在車上,已經等候多時了。
唐峰的話,讓白雪跺了跺腳。
狠狠的瞪了唐峰一眼。
“討厭!”
白雪道,說完:“少主你等等我啊,你走的太快了,人家高跟鞋走不快嘛!”
白雪小跑追去,唐峰停下來等了她一會兒。
唐峰眼中的白雪,和外人眼中的白雪不同。
路人眼中的白雪是女王,高高在上,遙不可及。
敵人眼中的白雪是特工,冰冷無情,足智多謀。
而唐峰眼中的白雪。
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女孩兒。
雖然,白雪快三十歲了,但是她自從跟了唐峰之後,明明唐峰比她小幾歲,她卻覺得一直都是唐峰把她當作小朋友看待。白雪也知道唐峰很疼她,所以,她也是唯一一個,敢用眼睛瞪唐峰,罵唐峰變態的人。
唐峰帶著白雪上了車。
陳正在車上坐著。
“事情處理好了嗎?”唐峰上車問道。
陳正點了點頭。
發動車子駛離,一邊道:“都處理好了,都是按照著少主的想法做的,老陳河區很快會被我們所掌控。對了少主,剛才北閻給我打來電話,說是龍超群似乎有所行動。還有……!”
“還有什麽?”
“龍城還有一些小勢力,他們並不認可龍城變故,因為沒有見識過龍首山莊的手段,所以不將我們放在眼裡,依舊是囂張跋扈。在舊城區那一代,可以說還有不少人,在做著不正當的勾當!”陳正回道。
“比如呢?”唐峰問道。
陳正打算回話。
一旁,白雪雙手抱懷靠在座位上。
侃侃而談。“我昨天查過了,舊城區有不少小家族的公子哥們,還是無法無天,視女人為玩物,興風作浪,嚴重危害了龍城不少百姓和來此打工、務業的青年男女!除此之外還有……”
“還有什麽?”
白雪撓了撓嘴角,努嘴道:“還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跡於各大娛樂場所、酒吧之內,拉攏了不少人,行為不檢點,不正當,背後,有人撐腰!”
龍城很大。
一帶收攏,但是並不代表全部。
而。
殺雞儆猴,必須要讓猴子在場。
如果猴子不在場,體會不到恐懼,只是道聽途說的話,那麽猴子是不以為然的。
唐峰也不再說話。
等了一會兒才道:“龍城,要變成一碗清水,我決不允許有蒼蠅禍害了一鍋湯。龍首山莊所有人務必要記得,遵紀守法,千萬不可仗著自家勢力,欺負老幼,如果給我知道,一律除掉!”
“是,少主,這件事情我會去辦!”陳正回道。
“東邊的那些事,陳正你多留意。你和彭坤兩人擔子比較重。北閻雖然我用的很順,但是北閻不適合經營,他性子急。所以其他的,還是要有彭坤你們兩個才行!”
“是!”
陳正點了點頭。
可……
就在陳正開著車,途經了老陳河區的天橋上時。
突然間。
一個蓬頭垢面的女人,一瘸一拐的趴在了車窗上,凝望著車內的幾人。
這是一個女乞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