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塵眼神微眯,既然如此,那我心裡就沒有障礙了,丫開始運轉神通。
偷天偷地頭空氣。
不過他表面上卻不動聲色的說道:“嗯……不貴,不貴,果然物超所值,買了吧!”
慕容雪顏暗中著急,這都被人坑了還不貴,她連忙扯紀塵的衣服提醒他。
突然,紀塵心中一喜,手中多了個東西,丫不動聲色的塞到慕容雪顏手中。
慕容雪楞了一下,低頭一看,差點沒有驚呼出來,紀塵遞給她的竟然是一把沙漠之鷹黃金版。
姑娘小心肝兒噗通噗通直跳,連忙塞到肚子前面的衣服裡。
紀塵一邊把玩著狙擊槍,一邊跟雲中子聊著天。
“我是鄉下來的,沒見過世面,這槍怎麽用,你教我一下。”
雲中仙子心情很好,於是拿起槍開始給紀塵科普。
“這個槍柄看到沒有,是特殊材料執製造了,對內息有很好的導入作用,把內息輸入槍柄,就能在槍膛裡自動凝聚子彈。凝聚好的子彈是可以取出來的當做余糧儲存,但最多也隻能保存一個禮拜。不過我奉勸你們一句,最好提前凝聚一些子彈作為備用,以免到時候內息枯竭,淪為魚肉。”
就在這時,紀塵再次偷偷的捅了捅慕容雪顏屁股,交給她一個東西,順便盡量拖延時間,“啊,你剛才說什麽,我聽的不是很明白,你能不能再說一遍。”
直到十分鍾後,慕容雪顏拉了拉紀塵的衣角,然後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紀塵看了一眼,差點沒背氣過去,這丫頭竟然……竟然把東西全部塞進肚子前面的衣服裡。
此時的她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懷孕六七個月的孕婦。
紀塵無奈的看著慕容雪顏,丫頭啊丫頭,你果然是太單純了,連偷東西鬥不會,你這樣挺著肚子明顯就是有問題嘛。本來還想繼續偷的,此時隻能作罷。
就在這時,紀塵臉色突然古怪,他竟然再次偷到一樣東西,不過這次偷到的東西是一門技能……吃。
丫當時就無語了,我特麽吃的技能還需要偷麽?這玩兒意不是天生就會的麽。
無語之下,紀塵隻好拉著慕容雪顏離開。
然而,周圍人都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慕容雪顏的肚子。
這姑娘之前還好好的,怎麽一轉眼就懷孕了。
紀塵一看就知道要壞事兒,連忙摟住慕容雪顏的腰,一隻手在她肚子上輕輕撫摸著。
“慢點兒親愛的,小心我們的寶寶,別動了胎氣。”
話剛說完紀塵就覺氣氛有些不對,只見周圍人頓時目瞪口呆,包括雲中子。
等等………
哪裡不對
丫突然想起來,慕容雪顏現在的身份好像是自己妹妹哈。
妹妹懷了哥哥的孩子?
這……
丫真想給自己以一個嘴巴子,看來以後這說話不過腦子的毛病得改改了。
慕容雪顏臉色早已通紅,嗔怪的看了紀塵一眼。你編個謊話我不反對,就算說我懷你孩子我也可以接受,可你為毛之前要定個兄妹的身份,這特麽算怎麽回事。
不過她這表情在眾人看來就是嬌羞的表情,似乎在責怪哥哥不應當眾該說出來。
紀塵投去一個抱歉的眼神,事到如今,隻能硬著頭皮繼續編下去了,丫一手扶摟住著慕容雪顏的腰,一手扶著她的肚子,蹭蹭的走出了武器庫。
而他的反應在眾人看來也是歉意中帶著幾分自責和對妹妹的憐惜。
好一對恩恩愛愛的兄妹啊!直到這時,眾人才從震撼中回過神來。
“他剛才說什麽,小心他們的寶寶。”
“他們好像是兄妹吧!”
“是啊!我還聽見那男孩說過,他叫滅霸,那是他妹妹滅姬。”
“現在的兄妹之間路子都這麽野麽,妹妹都可以懷哥哥的孩子了,我沒聽錯吧!”
“你沒聽錯,也沒有看錯,這對兄妹的路子就是這麽野,她就是懷了她哥哥的孩子。”
這時,雲中子開口了,只見他咳嗽一聲,然後一本正經道:“德國骨科了解一下。”
周圍人頓時露出一副我懂的表情,羨慕的同時也帶著嫉妒,大神不是誰都有勇氣去做的。
隻是……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究竟是哪裡不對勁呢?
那女孩之前進來的時候肚子好像沒這麽大吧!這怎一轉眼就像是快要生了的節奏。隻是,這妹妹懷了哥哥的孩子實在有些震撼,這特麽的可是骨科啊!以至眾人都自動忽略了這個細節。
也包括雲中仙子,丫本來也有些懷疑,隻是兩人的兄妹身份實在特殊,再加上慕容雪顏挺著的肚子兩人的神情,以至於連他都相信了,要知道大神可不是經常有的。
雲中子喜滋滋的開始清點桌上的東西, 這一把可賺大法了,這些鞭子可是好東西呀。
他攤開手,手上突然出現一簇藍色火苗,然後拿起一根大象鞭直接烤了起來,不多時,大象鞭就被烤的外焦裡嫩。
“大仙,你幹嘛?”
“去去,你不懂,這個是好東西,大補啊!”
雲中子揮了揮手,隨後拿起大象鞭就準備往嘴裡送去,可是剛到嘴邊他就忍住愣住了。
嗯……
哎丫!吃東西是怎麽吃來著,怎還給忘了呢?嘴是用來說話的,也不是用來吃東西的呀!
雲中子有些慌,怎還把吃飯的能力給忘了呢。
丫照著眼睛比劃一下,也不對,這要是捅進去,眼珠子都得捅爆。
隨後又摸了摸鼻孔,難道是從這裡吃進去的。
比劃了一下,發現也不對,鼻孔這麽小,大象鞭這麽大,怎麽可能捅的進去。
於是他又私撕下一小塊肉,用筷子硬生生往鼻孔裡捅,捅的眼淚直流不說,連鼻孔都給堵住了。
“不對……不對……不對……絕逼不是從鼻孔捅進去的。”
整個武器庫所有正在挑選武器的人全都停了下來,傻傻的盯著雲中子在哪用筷子往鼻孔裡捅大象鞭。
“雲中大仙這是在修煉什麽神功。”
“誰知道,難道是豬鼻子插大蔥,裝大象。”
“他也不是豬啊,再說這也不是蔥,這是像擰!
“那就是臉上長個牛辜О寺腋恪!
……
……
謝謝(血月誓約)的打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