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號或者7號白天會找地方上網修改前兩章正文中關於上重漫年級的BUG——手機修改很不便) 第五局全國級(1)
下家是先鋒戰開始以來已經連續和牌三次,並且在東二局二本場實現雙立直的片岡選手。
上家是末原學姐特別提醒過的危險人物,在特定時刻會出現奇怪舍牌的小瀨川選手,上重漫甚至感覺她與本隊ACE愛宕洋榎有幾分神似。
在全國初次登場的兩校,其先鋒皆令上重漫忌憚非常,反而是全國知名的劒谷高校的先鋒椿野選手,前幾局當中幾乎沒有存在感。
然而沒有存在感也正說明其優秀的防禦能力,舍牌時很好地規避了放銃。
【若論防守能力,在隊內我也可以排在前三呢。】
精神前所未有地集中起來,牌桌上的局面照進上重漫眼裡。
局勢在不緊不慢中穩步前進,自第三巡小瀨川白望碰走片岡優希的役牌中後,場面上再沒發生過鳴牌的狀況,當然也沒有榮和或者自摸。
上重漫橫置來牌9M於手牌上方,切出9P。
【還差一巡,快要流局了,恐怕真是上家的那個碰牌起了作用。可是……】
按理來說W立直到了這個時刻,片岡選手臉上的表情應該有微妙的變化才對,畢竟大家都只是正處花季的妙齡少女,還不是特別擅長掩飾真實的內心情緒。
可是上重漫發現片岡選手依然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似完全不將這樣糟糕的場況放在心上。
779999M,458P,3477S。
不管最後一巡摸來什麽牌,上重漫都不會放銃,因為手中的那張8P是三家現物,無比安全。
片岡優希摸切2M,劒谷先鋒椿野美幸換牌跟切2M,小瀨川白望切兩家現物7P。
來牌赤5S。
接下來只要打出8P就行了,雖然阻止不了片岡選手可能的自摸,但至少不會直接放……等等!
通常意義上他家可能存在的自摸是無法阻止的,即便鳴牌錯開摸牌順序,自摸和的概率或許會產生波動,但那並非直接降為零。
可是還有一種情況。
上重漫眼光莫名閃爍起來,她抬起雙手將兩張牌調換方向使字面朝外,然後按倒它們以及在其之間的兩張同種牌。
“杠!”
9M暗杠,上重漫伸手摸來嶺上牌7M。
還有一種極為特殊的情況,利用暗杠或者加杠使王牌區發生變化,原本應當下家摸取的海底牌移入王牌區,而自己之前已然摸起的那張牌變為即時的海底牌——即是說,此時當自己切牌後沒有他家榮和即流局。
看著片岡優希神情為此杠而變化,上重漫將8P狠狠拍入河中。
……
屏幕畫面有了短暫的放大特寫,最後一張切牌8P撞擊在桌面上帶起的氣流也隱約可見,全國大賽各校休息室配置的直播電視,其分辨率便是高到如此駭人的程度。
“聽牌。”“未聽。”“未聽。”“聽牌。”
畫面中的選手們或是蓋倒或是亮出手牌,東二局二本場,以兩人聽牌流局告終。
“流局!不愧長列全國前五的傳統豪強所派出的先鋒,直到最後一刻也要將對方自摸的機會消於無形。一開場就三連和牌的清澄先鋒片岡選手,終於被人阻斷和牌的勢頭,但是由於其坐莊聽牌,接下來依然是片岡選手的親家場。現在四家已經配牌結束,三尋木雀士,
你認為三本場會是怎樣一種情況呢?” “不知道的說。”
今次第八桌的解說由經驗老道的主持針生繪理,以及國民級偶像三尋木雀士擔任。
與以愛宕洋榎為首,整個過程中對兩位解說的互動方式特別感興趣的其他人不同,在看到上重漫暗杠9M的那一刻,末原恭子心中總算舒了一口氣。
沒有因為清澄的連續和牌失去分寸,依然能夠冷靜地做出判斷並消去對方海底撈月的可能。
【乾得好!】
抱著雙手的末原恭子不禁回想起當初選定上重漫作為正選出場的那一天,那已是15個月之前的事了。
日常的全隊隨機組桌練習,末原恭子正在注意對家的一個鳴牌,身後傳來軟軟的輕飄飄的聲音:“小~末~原~”
末原恭子略微回頭,便見穿著黑色便服的年輕女性笑眯眯地向她招手:“有點事情,打擾一下,來屋頂天台。”
這名臉上總是掛著笑容的女性名為赤阪鬱乃,是姬松高校麻將部原本的善野監督住院後校方請來的代理監督。因此作為麻將部的一員,只要對方沒有什麽超出界限的要求,末原恭子都不會拒絕。
向同桌的三名少女致歉後,末原恭子起身隨意披上中山服外套,隨赤阪鬱乃來到屋頂天台。
由於還想要多加練習,末原恭子略過客套話直接問道:“怎麽啦,代理?”
赤阪鬱乃邁著輕快得像是要飄起來的腳步轉了個圈回身道:“討厭啦,不要叫人家‘代理’嘛~人家為了成為正式監督明明也有在好~好努力的喲~”
赤阪鬱乃的神情姿態莫不予人親善之感,然而末原恭子卻沒有為之所動,相反對方話語中的某些內容觸動了末原恭子心中的一根弦,她雙手插入褲包說道:“善野監督還在住院中,這麽說話是不是稍欠妥當?”
麻將部成員們對於善野監督的特殊情感,赤阪鬱乃都有所了解,因此她毫不生氣地擺擺手道:“不好意思啦~說正事吧, 我總在想……”大約是覺得屋頂涼風習習,赤阪鬱乃將身上的皮背心緊了緊,“團體戰的正選名單,要不要加上小末原比較好。”
“我拒絕。”話音剛落,末原恭子便表明自己的立場。
“誒~為什麽呢~”赤阪鬱乃走上前問道。
末原恭子沒有正面回答,她反問道:“沒有其他好的選擇嗎?”
“三年級是中岸同學、箕野同學和梅垣同學,二年級是你和愛宕洋榎,這個安排怎麽樣?”
“一年級的上重應該比我更適合。”
赤阪鬱乃身體前傾將臉湊近:“上重是……那個總是被大家取笑的新生?雖然這麽評價有些失禮,但那孩子真的不強。”
末原恭子不著痕跡地後退半步說道:“采用標準規則是那樣沒錯。可是如果不算返點和順位得點,單看點數收支的情況,她排在部裡的前列哦。而且上個月的隊內循環賽她可是部裡的第一名。下次隊內AB戰把她插進隊裡試試看如何,只要別讓她當大將就行。”
“是這樣嗎,真不可思議。”
赤阪鬱乃抬頭看向末原恭子,這個動作讓末原恭子心中頓感不妙。
“果然還是小~末~原~觀察得仔細呢。”
伴隨著讚揚,赤阪鬱乃張開雙手軟綿綿地撲向末原恭子。
嘶——
額冒青筋的末原恭子一把扯開回憶畫面,雙眼聚焦到屏幕中的上重漫身上。
【再怎麽說你也是全國級選手,穩健發揮之余,給她們點顏色瞧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