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我不能再一次的眼見著你為了我而陷入絕境了!”
陸玖的態度顯然十分的堅決。
“笨,誰要再次陷入絕境了,你對本學姐就這麽沒信心啊?”
洛止戈有些無語,看來自己是被小瞧了啊。
可是沒辦法,這一行走來,她們所遇見的對手都已經算得上是這個世界最為頂尖的戰力了。
要知道,那隻自稱齊天大聖的猴王孫和那頭與他不分勝負的虎王查吉爾以及那隻擅長隱匿捕獵和逃生的沙蟲之王萊沙,這三位的災害等級明顯都已經達到了足以單獨毀滅掉一座城市的“龍”級了,而足以達到這個等級的人類覺醒者的人數也絕對不會超過二十。
就連那頭被洛止戈利用聖龍的低語給燒斷了手臂的巨型金剛獸,也是有著“虎”的災害等級,僅次於最高級的“龍”而已。
更別說此時他們將要面對的八岐+邪凰組合了,這可是強大到能夠令萊沙和查吉爾這等異獸之王臣服聽命的存在。
所以這一路走來,除了在面對小灰的時候外,咱們的人形母暴龍都顯得十分的吃癟。
沒辦法,即使她在有了黑龍獄凱的增幅後的綜合評分已經高達了477分,但在面對著這些動輒就有著500以上評分的“龍”級異獸時,還是顯得有些力有不逮了。
但幸好從目前的情況看來,八岐和邪凰都因為受傷而大幅度減弱了戰鬥的能力,所以他們隻是一味地阻攔著洛止戈他們離去,並沒有輕易的出手。
“倒不是沒信心,隻是學姐你剛剛的話實在是插滿了要將我一個人丟下的旗子了,由不得我不多想啊!”
“笨,他們顯然此時都已經陷入了虛弱狀態,我隻是要你朝著那邊先跑動著,等我將他們勉強製住了就會趕過來了。經過我剛才的摸索,右邊的結界強度明顯的要薄弱一點,到時候咱們突圍也會更為輕松。”
“安啦,難道我還會丟你一個人在這片危機遍布的廢墟裡嗎,這和將你拱手送給這些異獸又有什麽區別呢?”
看著陸玖那明顯滿是擔憂的眼神,洛止戈一時間竟是不知道該生氣還是該高興了。
“那好吧,你一定要趕緊追上來哦。”
陸玖雖說還是有些擔憂,但確實如洛止戈所說的那樣,她只需要勉強阻擋一下這兩個明顯傷得很重的陌生人就好了,而自己如果一直掛在洛止戈的身上顯然是必定會影響到她戰鬥的,所以分頭行動怎麽想都應該是最優解才對。
畢竟就這兩人現在的狀態看來,現如今依然是滿血狀態的洛止戈怎麽想都不會有危險的對吧?
“龍牙!”
已經來不及再多做回答了,洛止戈那龍化的爪上頓時冒出了根根尖牙狀的骨刺,身上密集的龍鱗也與流轉的靈能能量化為了鎧甲。
這是她攻防一體的變身狀態,與和巨型金剛獸戰鬥時只需要一身蠻力不同,此時的她需要同時狙擊兩名強大的對手,她必須兼顧攻防以及速度。
這些變化只花去了她不過半秒的時間,下一刻她便在陸玖背上輕輕一推,後者頓時身體受不住平衡地向前傾去,形成了一個還算不錯的初始速度,令陸玖竟是在一瞬間就衝出去了好遠。
他倒是有些疑惑,因為換做從前的話自己肯定會因為身體反應跟不上而被洛止戈推倒在地,而今日的自己確是身體自動協調了過來。
並且按照往常的經驗,他頂多能夠保持這個速度不過十幾秒的時間就會累得直不起腰來,
而他卻保持著這個速度持續跑動了超過半分鍾了,都還沒有感到脫力。 雖然陸玖對此有些不解,但現在明顯不是去糾結這個變化的好時候,趁著這個勢頭一口氣衝出去才是此時的他最應該做的。
沒辦法,由於被感雷導彈麻痹得失去了感官的緣故,導致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在不經意間吻過了洛止戈,送出了自己的初吻了。
所以此時的他也理所當然地並不知道當那個吻接通二人之時,蘊藏在他體內的靈能能量不只是衝入了洛止戈的身體替她補滿了靈能能量而已,更是替他自己打開了那常年以來一直封閉著的覺醒之門,成功地開啟了他的覺醒之路。
在覺醒之際,靈能流轉之時,他的身體也同時被他體內蘊含的靈能能量給完完全全的洗滌了一遍,也正是因為如此,他的身體反應和體能素質才有了如此顯著的提升。
但可惜的是他並沒有能敏銳的察覺到這一點,否則他也不用離開洛止戈先行突圍了。
可他還未跑出太遠,就隻聽得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
他兀的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去。
也虧得如今的他身體素質已經有過了提升,不然這一下就得讓他扭傷了腳了。
他清楚的明白,那一聲慘叫是來自於厄爾彼塔的天才學生會長――洛止戈。
沒有絲毫的猶豫,他轉身就往回跑去,哪怕此時的他隻要再堅定的朝著突圍那個方向再前進一點點就幾乎能夠成功的逃脫掉。
但不可以,他不可以放任洛止戈再次地為了他而犧牲生命。
洛止戈願意用生命來守護他這個她眼中的弱小,弱小的也同樣不會就這樣舍她而去,苟且偷生。
他發了瘋似的往回跑著,強忍著眼中的難過,卻沒有發現此時的自己正包裹在某種不可思議的光亮之下......
......
嘴角掛著血漬的洛止戈此時正隨意的橫躺在牆角,她的右手正握著腹部一個巨大的空洞,左手正勉強支撐著背脊靠在廢棄的鐵欄網上。
“為什麽不殺了我,他分明已經跑遠了。”
她虛弱地向站在她面前的八岐問著,胸口也因為急促的呼吸而瘋狂的起伏著,即使包裹在龍鱗外衣之下,也能輕易的感受到什麽叫做波濤洶湧。
“啊~因為你活著,他就一定會回來呀。”
八岐依然是擺著那副優雅的紳士模樣,仿佛隻是一個儒雅隨和的鄰家小哥罷了,如果不是他右手上正染紅著洛止戈的鮮血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