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謂異獸,是指那些在啟靈日後也同樣獲得了進化的非人類生物們,種類繁多,數目和其亞種數量也極其龐大,這個在之後的異獸生物學上會學到,我就不講過多了。總之,即使是現如今人們都沒能探清所有異獸的種類以及其由來呢,如果你對這方面有興趣的話,實習的時候可以選擇去異常生物調查局哦。”
路上,洛止戈正孜孜不倦地在為陸玖講解著異獸的來歷,作為學生會長的她即使是只看紙面成績也是相當優秀的,在各學科上都拿到了A以上的優秀成績。
當然,這些紙面成績在她更為優秀的實戰能力面前簡直不值一提。
要知道,她可是整個厄爾彼塔學院二年級生的首席啊,哪怕靈能反應隻有區區C級,但在體能、力量、速度、神經反應、靈能強度上她都達到了平均A的成績。特別是力量和靈能強度這一塊的成績,更是高達A+,綜合實力甚至比學院的某些老師還要更加強大。
所以她才敢對危險密布的耶撒城廢墟這麽不屑一顧,十分輕松愜意的走著,甚至還哼起了小曲兒。
她並沒有因為這是一場競速賽而朝著某個方向狂奔著,因為在有異獸出沒的區域裡瘋狂的消耗自己的體能無異於自殺。而且最為重要的是,她們根本就不知道目的地在哪兒。
是的,這並不是一場單純的競速賽,因為終點被故意的隱藏起來了,學生們需要的不僅是速度和足以對抗異獸的實力,還有著所謂的運氣這種玄學的東西。
畢竟眾所周知,非洲人和歐洲人的日常生活差距是十分巨大的,這種影響甚至在靈能戰鬥中也佔據著一定的比重。
“師姐,如果實在不知道該走哪邊了的話就看看地圖吧。”
陸玖癱坐在一顆樹下,氣喘籲籲地向著正在三岔路口前猶豫的洛止戈建議著。
沒辦法,他的體能實在是太差了。
“嗯?地圖?我哪有那玩意兒!”
洛止戈也是驚了,這擺明了是無目標野外生存競賽,怎麽可能會有地圖這種作弊玩意兒。
“臥槽那你帶著我一路上都是怎麽選的路口,靠猜拳嗎?”
陸玖莫名驚恐,隻覺得自己之前立下的迷路就快要收回來了。
“這種事靠直覺就行了靠直覺。”
似乎是自己也認為自己的理由沒有說服力,洛止戈的眼神明顯地有些心虛,但在下一秒又突然凌厲了起來。
只見她一個健步就衝到了陸玖的身邊,強硬的抓起了他的右腳,陸玖頓時就僵在了那裡,一動也不敢動。
因為兩者此時實在是靠得太近了,近到陸玖甚至能感受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熱量與淡淡體香。
“這是怎麽一回事?”
她的目光定格在陸玖右腳踝上方大約兩寸處的一道細微的傷痕上。
是的,哪怕相隔好幾米遠,她的龍瞳也能準確的觀察到陸玖身上的一個細小傷口,也怪不得在開學那天......
“哦哦這個呀,沒事沒事,好像是被什麽小蟲給咬了一口,不礙事的。”
嘴上雖然這樣說著,但實際上那一口挺疼的,但出於男人的尊嚴,他隻能表現出一副無所謂的輕松模樣。
更為重要的是,由於洛止戈在不停的趕著路,所以他一直都沒能停下來消毒止血什麽的,於是乎變成了現在這個癱軟模樣。
洛止戈白了陸玖一眼,倒也沒再接話,隻是熟練地從從身後的背包裡拿出了止血和消毒的藥物,
仔細地為陸玖擦上。 “好了,你的麻煩暫時解決了,但我們的麻煩就要來了。”
她站起身來望向那三條岔路,神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了。
“怎麽了學姐?”
在止血消毒後,陸玖似乎也恢復了一部分活力,想來學院特製的野外生存藥物確實是不錯。
“其實從我們進入這片廢墟開始,就已經被好幾個極為強大的存在給盯上了,這一路上我一直按照著我的直覺在躲避著它進行行動。但你的傷口似乎成為了一個引路標,在不斷地向它指正著我們的方向,所以現在這三條岔路上有著三股極其強大的氣息在等著我們。如果你的傷口是它們有意為之的話,那就需要警惕一些了。小陸,你覺得我們應該選擇哪個方向?”
“我...可以選擇回頭嗎?”
在得知面前是龍潭虎穴後,陸玖果斷地慫了,但毫無疑問的收到了洛止戈的白眼警告。
“特訓成績可是非常重要的,我不建議小陸你直接放棄哦,而且一開始鎖定我們的那股氣息正在我們的後方哦。”
陸玖這才發現洛止戈眼中滿是興奮,想來在發現他們無路可退後,她就開始渴望著一場酣暢淋漓的戰鬥。
畢竟之前是帶著她這個拖油瓶,她一路上都是避開著危險,但現在已經避無可避了,她的好戰本性頓時就暴露了出來。
“那要不還是按著師姐你的直覺走吧,師姐我相信你。”
“那好!那就選這邊吧,這邊的這股氣息最為強大!”
這一瞬間,洛止戈眼中的戰意簡直肉眼可見的在燃燒著,她果斷的選擇了最為危險的那一條路。
而陸玖此時簡直胃疼到快要窒息了過去,他到底是怎麽想到把選擇權交給面前這個暴力女的。
可惜,此時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安啦!我可是學院學生首席啊,綜合實力評定分高達477分的A級覺醒者啊!保護你一個還是沒什麽壓力的哼哼,之後就讓你見識見識本學生會長的恐怖實力!”
洛止戈眼見陸玖一副便秘模樣,乾脆將自己的老底全盤抖出。
可惜的是此時的陸玖並不知道綜合實力高達477分是一個怎樣的概念,但即使如此,洛止戈的實力他仍然還是十分信任,畢竟這是一個即使用胸i罩也能將他砸暈的恐怖怪力女啊。
在感受到陸玖某個奇異的目光後,洛止戈不由得有些羞紅了臉,輕啐了一聲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