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這裡是哪兒?我們是怎麽來到這兒的?”
終於是閑下心來好好觀察自己所處環境的溪柚對著陸玖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倒不是作為頂級強者的她疏於了對周遭環境的警惕性,實在是因為自己剛剛蘇醒之時所發生的事情太過狗血,以至於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我也不知道啊,老實說我也就比你早醒個三五分鍾罷了。”
陸玖撓了撓頭,走向前去拿起了掛在牆上的那盞油燈,他這才想起自己還有個探測四周情況的打算。
摸索著緊實的牆壁完整的走了一圈,陸玖才發現這是一個圓柱形的小型建築,而自己和溪柚就正處於這個圓柱的內心裡,四周竟是都沒有門的存在。
咚!
陸玖蓄力的一拳轟然砸上了石壁,然而,除了令自己的右拳微微生疼以外,並沒有能夠在石壁上留下任何的痕跡。
奇怪了。
就算自己現在莫名地無法使用靈能,也不至於一拳下去連絲毫的痕跡都留不下來啊。
要知道,經過這些段時間的鍛煉,自己的力量和拳勁已經有了十足的長進,就剛剛那一拳下去,起碼也有著1000KG的威力了。
而就是這樣足以比擬四五個壯年男子全力以出的拳頭,竟是絲毫沒能在這牆上留下些許印記,不由得讓陸玖大呼奇怪。
溪柚皺了皺眉,也走上前來觀察著這顯然有些異樣的石牆。
她伸手摸了上去,指尖上的觸感似乎有些熟悉。
她在掌中燃騰起熊熊的鳳凰火焰,一把拍在了面前的石牆之上。
然而足足半分鍾過去了,那被鳳凰火焰貼面灼燒的石牆卻依然是絲毫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眼看著面前這足以抵抗鳳凰火焰這等溫度的石牆,陸玖再次的受驚了。
要知道,即使是深藏在耶撒城中由世間最堅固的石材所打造而成的厄爾彼塔學院前哨站,其建築結構也經受不起溪柚鳳凰火焰的猛烈炙烤。
而出現在這裡的這些石頭,居然比號稱最後堡壘的學院前哨站還要來得堅固?
“不,不是堅固。而是這種石頭有著隔絕靈能的特殊屬性,所以不管是你的拳頭亦或是我的鳳凰火焰都無法對其造成傷害。但如果你不動用靈能的力量,僅僅依靠你肉體力量的話,是有機會將其破壞的。”
似乎是看穿了陸玖的震驚,溪柚主動出言解釋著。
她當然知道知道這種石頭了,畢竟如果沒有這種石頭的話,自己早在幾萬年前就已經不幸隕落了。
而陸玖則是在聽完溪柚的解釋後,當即就解除了靈能,再次全力的給了面前這堵讓他驚訝不已的石牆重重的一拳。
果然,那在靈能加持下紋絲不動的石牆,竟是在陸玖普通狀態的一拳之下,凹下去了些許。
雖說依然是有些堅硬,但顯然已經不是無法造成傷害的地步了。
“太好了,這樣咱們說不定就可以出去了。”
眼見著一拳有效,陸玖不禁開始興奮了起來。
“是啊是啊,依照咱們現在的勢頭,我估計著有個三五年也就能出去了。我倒是可以不吃不喝,至於你嘛,怕是活不過七天了。”
溪柚聳了聳肩,又坐回到了房間正中那一塊巨大平整的石頭之上,顯然是並不打算參與陸玖的逃生計劃。
“那怎辦啊,我可沒帶多少吃的啊。”
陸玖頓時也泄了氣,耷拉著頭也朝著溪柚走了過去,
他全身還酸痛著呢,既然砸牆並不是一個好辦法,那麽自己又何必白費力氣呢。 “放心啦,既然是有人將咱們丟進來的,那麽就說明他一定是找咱們有事,所以用不了多久就會自己出現的了。”
眼見著陸玖一副毫無鬥志的沮喪模樣,溪柚竟是覺得有那麽一些有趣。
“啊,好吧,看來也只能這樣了。”
再次躺上了巨石之上,陸玖頓時覺得酸痛之感再次地加深了,特別是方才砸牆時拳頭上所擦破皮的地方,竟是莫名的有些發熱。
不過他隻當是被溪柚灼燒之後的後遺症了,全然沒有在意這些細節。
......
*
“喂,你睡著了嗎?”
半刻鍾後,溪柚的聲音突然在陸玖的耳邊響起,原來這丫頭由於之前睡得太多,以至於現在完全感覺不到一絲困意了,所以在翻來覆去了好幾分鍾之後,她決定試著跟陸玖聊聊天算了。
畢竟,這裡什麽都沒有,除了自己和陸玖以及一盞昏暗的油燈以外,這裡就只剩下無盡的寧靜和身下的石頭了。
她總不至於跟石頭說話吧?
“沒有,大概是睡了太久了。”
陸玖抬起手腕,通訊微端赫然顯示著11月21日下午三點。
而他清晰地記得自己一行人走進臥龍森鈴是在20日的下午,就算是和熊人族的戰鬥耽誤了許多的時間,那他們也已經足足消失了有快二十個小時了。
也就是說,他們很有可能是睡了整整二十個小時。
雖說有些奇怪自己怎麽會睡這麽久的,但他也大致的明白了為何自己和溪柚現如今困意全無了。
可惜的是,這通訊微端隻包含有簡單的通訊和時間功能,甚至連一個小遊戲都沒有安裝。
否則的話,在絲毫沒有信號的現在,自己起碼還能玩玩遊戲打發一下時間,而不是像一頭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躺在石板上無力的哭喊。
“喂,我說,之前在戰鬥的時候你為什麽要救我啊?”
溪柚別過身去背對著陸玖,小聲的問著。
“哈?我們難道不是一夥的嗎?”
陸玖回答得是那麽的理所當然,以至於溪柚竟是微微有些發愣了。
好在她早就背過了身去,所以一旁的陸玖並沒有發現她的異樣。
“可,可是,我之前可是跟八岐一起想要殺掉洛止戈以及活捉你啊,即使是這樣你也願意救我?”
“當然了!此一時彼一時嘛,從你出現在學院教室的那一刻起,你的身份就已經只剩下我的同學這一個了。”
似乎想起了什麽似的,陸玖開始在腿上所綁著的小袋子裡摸索著什麽。
“笨,笨蛋!這樣你不會覺得不公平嗎,不會想要殺了我嗎,不會覺得我該死嗎?”
溪柚強忍著眼裡莫名溢出的感動,再次追問著。
“啊這樣啊,那你欠我兩條命好了。”
陸玖淡然地撕開了手中的零食,香味頓時溢滿了這個狹小的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