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像是在練習室裡安了監控器一樣神,宋子浩前一秒剛問完,他老人家後一秒就從樓上下來了。
摸著下巴問:“著急了?”
上下掃了一下他的新款戰裝,“選好了?”
見新收的兩隻小狼狗齜著犬牙直衝他咧嘴笑,何老一屁股坐桌子上有點期待地道:“那就開始吧。”
俞之豪快速起身奔向電腦,把他們的音樂DEMO(小樣)放了出來。
音樂開頭性感的女聲在線呻吟。
Oh~~oh——
Oh~~oh——
宋子浩接過朱志勳扔過來的麥克,坐到俞之豪剛才的位置上,側臉瞄著十米開外林洛妃,痞痞地唱:
我正在看著你看著你目不轉睛
你丟的愛正在看你等待你認領
請別再看手機看手機裝不在意
噢你的余光瞟向新的去向瞟向你的
feat的旋律剛過,朱志勳做了一個推門的動作正式入場,試探的眼神曖昧地瞟向坐在角落的冷豔女孩。
和著節奏開始展開幻想:
我看你我知道你已經注意到
你的位置正在向我正面這邊故意靠
翹起二郎腿想讓我仔細瞧
承認腦海中的想法
已經開始沒了道德~
我感歎這機緣巧合~
好想跟你搭訕說句今天好熱~
特別想告訴你我唱饒舌
又害怕就陷入沼澤
他說唱的最後一個音還在耳邊環繞,俞之豪就拿起了麥克再次唱起了feat:
我正在看著你看著你目不轉睛
你丟的愛正在看你等待你認領
請別再看手機看手機裝不在意
噢你的余光瞟向新的去向瞟向你的
宋子浩抬起手腕佯裝看表,拇指在食指與中指間輕輕一彈,把本不存在在那裡快燙了手的無形煙頭彈掉。
略帶電音的低音炮開啟:
看看時間坐下才過三分鍾
煙在指尖沒熄滅但燃很多
突然發現煙灰變成尖的
一定是十米外的你開始對我想念了
Baby baby 想把你摟緊懷裡
把你心裡的喜怒哀樂都代替
別對我產生懷疑
別斷定我出自流氓班底
注意我善意的奸詐
怎麽還沒收到我傳遞的摩斯編碼
你起身我心跳就像地震
已經開始想像你獨特的體溫
你看著我轉身打開落地們
留我在原地一臉疑問 yea
一臉疑問 yea
俞之豪的feat適時響起,淺淺地唱著:
(Baby 我在看著你看著你)
看著女孩無情離開的動人背影,宋子浩和朱志勳一臉疑問的頹廢唱道:
我正在看著你看著你目不轉睛
你丟的你丟的你丟的......
何老笑著問入戲太深還沒緩過來的兩隻:“歌不錯,誰寫的?”
朱志勳一臉得瑟求誇獎的表情看著何老道,“詞是我和土豆兩個人一起寫的,說唱部分基本上都是各自獨自完成的。”
“曲子的話,是土豆和師哥一起作的。”
何老摸著下巴滿意地點點頭,“嗯,歌本身沒什麽問題,就是唱歌的人問題有點大。”
“土豆你上次唱歌的時候我就發現你嘴裡含糊吐字不清。
如果你要當低音vocal,這沒問題,
還可以算是一種特色。 不過你現在想站rap,這個就是致命傷了。”
何老難得表情嚴肅地問宋子浩:“土豆,你知道成為一個rapper最基礎的是什麽嗎?”
“吐字?”
“對!就是吐字!”何老站起來看著宋子浩道。
“一個rapper傳遞給觀眾最直觀的感受就是靠歌詞。
相對於beat而言,歌詞更能引起聽者的共鳴,帶動他們的情緒。
如果你隻追求說唱的那種feal,而忽略它的基礎,那你站在台上所能做到的只有自娛自樂。”
何老走到牆上掛著的白板前,一邊在上面畫一邊給宋子浩講。
“一個偶像團體內的rap又和solo rapper有點區別。
一個組合一般是由四人或者更多人組成的,按照每個人的聲音特質來分part,根本做不到平均分配。
vocal間不管怎麽分,最最出彩的地方都是副歌的部分,所以組合內的vocal對這一part爭奪的很激烈。
rap就不同,因為rap歌詞本身帶有的感染力與煽動力,就注定了它的每一個part都是吸引人的。
所以你一旦吐字不清沒有把歌詞好好傳達出去,就算你外貌嗓音條件都不錯,又站了個出彩的位置,也不可能單獨出逼。”
何老說完把白板筆隨意一扔,拍拍宋子浩的肩,“你現在這種慵懶雅痞的感覺不錯,繼續保持就好了,回頭再練練咬字。
你練習的時候要注意,咬字既要清楚發音又不能過重,太重了會影響整首歌的feal,聽歌的人聽著也不舒服。
也不要一板一眼的,那樣太土,你是做偶像的,發出來的音要帶有一點兒時尚感。”
何老指導完宋子浩轉向朱志勳,“你發音勉強合格,不過後期也得接著練。
你現在氣息不是很穩,如果要是唱跳的話你氣息完全跟不上。
比這些更糟糕的是你的肢體動作,僵硬不說,刻意模仿的痕跡過於明顯,有些動作做了還不如不做。”
“那怎麽辦?”
朱志勳活動活動自己硬邦邦的胳膊腿,感覺動作一多它們就有自己的意識,不受他的控制。
“多看,多練。”
“每天練六個小時以上的舞,發聲的時候讓土豆一隻腳踩你肚子上。
可以多看歐美嘻哈歌手的動作,也可以多模仿。
但是唱歌的時候先不要刻意去安排哪裡該做哪個動作,讓身體隨著音樂自己擺poss。
剛開始不用那麽帥氣,做到自然流暢就可以。”
何老說完又對著宋子浩加了一句,“雖然你身體比他柔順點兒,但是我說的這些你也得跟著他一起練。”
像突然想起了什麽似的,何老有點嫌棄地踢了踢又坐回來的俞之豪。
“聽說,月初方勝辦的那個說唱比賽你得了個第二?他自己卻連個名次都沒混到。”
宋子浩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那是師哥被小人耍詐害的,而且獎牌的含金量也不高。”
何老卻覺得他的獎牌很珍貴,“那又怎樣,那是你人生中的第一塊獎牌,不管你將來拿了多大的獎,你這輩子都會記得它。
這段時間有點忙,等下個月你們月末考核結束再一起慶祝吧。”
“下個月?!”
朱志勳難掩失望地道:“何老,我們現在瘦下來了,歌也出來了,為嘛不直接參加這個月的月末考核?”
何老抬手敲了下他的朱腦,“就你倆現在這程度,還是再練練再出去現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