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浩趴在床上積攢體力,養精蓄銳以備一會兒再戰。
許知夏口裡念著節拍對著他房間裡的穿衣鏡練舞,頭上別著的橘紅色玫瑰隨著她的動作一顫一顫的,晃得宋子浩眼暈。
“你那花哪兒來的?”
“趙銘誠送的,他說這花特配我。”
許知夏說著轉過身衝宋子浩擺了個嬌豔的poss。
宋子浩怎麽看那花怎麽礙眼,皺眉問道:“你和他很熟?”
“也不算熟吧。”
“就是在公司的練習室遇到過他幾次,一起坐在台階上喝了幾杯速溶咖啡。”
“問問我有沒有什麽吃力的地方,鼓勵了我幾句。”
許知夏扳著手指頭數了數,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應該是我們幾個是他招上來的緣故,所以看見的時候就會問問吧。”
“他對其他人也這樣?”
許知夏聞言奇怪地看著宋子浩,“這我怎麽知道,我想應該都差不多吧。”
“我又沒為了這麽點兒小事特意問過海子或者衛思怡。”
“而且要是不是的話,聽起來像是我在顯擺什麽似的。”
說到這裡她停下了練舞的動作,徹底轉過來幽幽地看著宋子浩道:“土豆,你到底想說什麽?”
宋子浩不自在地避開許知夏的視線,把臉埋進被子裡,悶悶地道:“他老婆死了,他老婆喜歡橘紅色玫瑰。”
“......選拔練習生的時候他和我說......你和她老婆感覺很像。”
“不可能!”
許知夏搖著頭嘴裡重複著“不可能不可能......”
抓起被子的一角跳上床捂住宋子浩那張討人厭的臉。
“宋土豆!你是燒糊塗了還是真的燒傻了,怎麽什麽亂七八糟的話都敢往外說。”
宋子浩鼻子本來就不通氣,剛被捂住沒一會兒就感覺悶的受不了。
強行掙扎間一個不慎沒控制好力度,就把壓他身上的許知夏給掀翻了。
他剛一露頭就看見許知夏腦袋衝下要往床下掉,想都沒想身體就跟著往前撲。
他左手抓住她腳踝,右手摟住她的腰,使力往回一拽——
人就隔著被子壓她身上了。
鼻頭貼著鼻頭,嘴唇碰著嘴唇。
許知夏一雙大眼迷茫的在被子裡眨了三下。
“啊啊啊啊啊!!!”
“宋子浩你個臭不要臉的臭流氓!”
許知夏隨手抓過一件凶器就往宋子浩頭上砸。
宋子浩抱著頭在床上亂滾,每次張口要解釋,下一記就會被砸得更狠。
等許知夏發泄夠了,他人也快暈了。
顫顫巍巍地卸下防禦,剛把面門露出來,就挨了許知夏營門一腳。
“嘭咚”一聲巨響,身子就滾下了床。
許知夏被嚇得閉著眼睛瑟縮了一下,睜眼看到宋子浩鼻子往外不停流血。
知道自己這一腳勁兒使大了,跳下床語帶哭腔地道:“土豆你沒事吧——”
宋子浩看著她擔心的樣子,剛攢了一肚子的脾氣一下子就泄了,根本發作不了。
認命地歎了口氣,一手捂住還在流血的鼻子,一手揉了揉許知夏的頭,安慰她道:“沒事,不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