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身次元觀測者》Episode_三【存在，即被觀測】
大叔拿煙的手，微微顫抖。
“咱真的不應該動這隻怪物……”
“作為觀測者，我們並不被允許直接對某一次元內的物體進行物理改變……即便改變，也隻能在可收束范圍內改變……”
大叔掐滅了煙頭，搖著頭補充。
將七十五層Boss直接從“存在”改變到“消失”……這樣的物理改變顯然不在可收束范圍內。
程琰對於自己的行為不置可否，雙肩一慫，望天，表示“清白”，似乎還對於衣服的事情耿耿於懷
大叔歎息:
“好在，我們所處的並不是真正的SAO次元，而是SAO次元的一個分支，死亡遊戲SAO中，所以你進行的改變算不上真正的物理改變，頂多算是遊戲內部數據改變，要不然這時候我們應該被審判之眼完全消滅，進行修正了……”
一副“小命得以保全”的表情，大叔揮手將骸骨獵殺者的“”面板消去，繼續道:
“另外要說明的就是審判之眼的使用。你的審判之眼是我借給你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無師自通的，但是必須知道的是，無論我們哪一方被判定存在‘瀆職’行為時，倆人都將受到懲罰！”
頓了頓，大叔從口袋再次掏出了一根煙卷，笑容滿面道:“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咯。”
【觀測之眼:讀寫】
【讀寫對象:骸骨獵殺者】
【讀寫完畢，拷貝中……】
【拷貝完畢】
點燃煙卷，右眼閃爍，空地上出現了一串串的數據流，而隱隱約約的形狀正是不久前被砍殺的獵殺者，數據不斷塑型，就這樣，骸骨獵殺者重新復活在了這間Boss房裡。
“按照我觀測得出的‘未來’，這隻怪物正是這個世界收束的重要條件，而這一切差點被你毀掉……不得不說，你那一斧子幾乎是把我和你的命在閻王殿前掛了一遭……”
大叔看著在天花板四處遊蕩爬行的怪物，再次吞雲吐霧起來。
這一次，骸骨獵殺者沒有做出任何要攻擊倆人的舉動，當然，如果它敢有，程琰不介意再次給它一斧子，既然一次鬼門關前走一遭沒事，那第二次必然也不會有事。
“好了，75層逗留夠久了，我們現在得去尋找――桐谷和人！”
……
【觀測之眼:雷達】
【桐谷和人，11層，月夜的黑貓團】
……
第十一層，塔夫特。
主街區牧馬荒野的小酒館內。
“看見那隻……個黑衣劍士了嗎?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咱們要做的就是跟蹤他！觀測他！發現他的失衡！然後修正他！”
大叔接過服務生NPC遞來的一大扎啤酒，大半杯下肚後，盯著遠處的黑衣少年，壓低聲音對程琰說。
“……=_=”程琰突然意識到了所謂觀測者的“職責”。
“所以我們的職責就是當狗仔隊嗎?”程琰扶額，“你這個神當的也太隨意了吧?觀測者的定位也太隨意了吧?”
大叔不以為然，道:“哪有！你怕是不知道失衡的結局！如果因為某件意料之外的事情，使位面之子之類的大人物死亡或是改變了命運，整個次元世界都會崩塌！”
程琰似乎抓住了大叔話裡的一些關鍵詞，詢問:“你說，‘如果意外導致改變他的命運’?那麽我能不能理解成……這些位面之子的命運是既定的?”
大叔灌下一口溢滿泡沫的啤酒，
點點頭，把視線從黑衣少年身上轉移到了程琰身上。 “同情他們嗎?呵呵……我就知道。”
“相信我，位面之子不值得我們同情，也沒有我們同情的必要，有空同情他們，不如同情自己。”
大叔把視線轉回了名為桐谷和人的少年身上，繼續說:
“他們的確被安排好了命運，但那隻是一個寬泛的圈定命運，比如說‘善終’，具體怎麽個善終法，全由他們自己去創造。而據我所知，絕大多數位面之子都是善終結局，懂了嗎?他們是人生贏家，甚至可以花式贏，而我們不一樣……”
頓了頓，像是平複了一下急躁的心情，大叔苦笑:
“抱歉，和你說了這些廢話，總之，沒有必要考慮那麽多，咱們做好咱們的職責，那就夠了。”
程琰默然。
緊緊盯住大叔的眼睛，她開口緩緩道:“你之前說你意氣用事，指的就是這樣吧?”
“其實我很好奇，既然你說帶有感情的觀測者會被觀測之眼消滅，那麽為什麽你能活到現在呢?這其中的緣由……”
“呵呵，這話還真是打擊人呢……”大叔打斷了程琰的話，“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沒有必要，少來探究我，就像我不曾探究你的過去一樣。”
“我的……過去?”程琰一愣，心跳隻感覺漏了半拍，那種感覺，就像是腦海裡有個盒子蠢蠢欲動，正欲打開時，才發現它被焊死了。
“沒有必要去探究了，程琰。你沒有發現我不曾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嗎?”大叔眼底浮現一抹血紅。
“從認識我開始，成為半個觀測者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過去了，叫程琰也好，程燕也好，都沒有意義，甚至連你的性別也一樣。”
“記住，存在即被觀測，而我們不同，我們是觀測者，我們不被觀測，我們的存在是‘世界真理’所創造的，我們是單一的，我們是偉大的，我們是空虛的……”
“我們是――孤獨的觀測者。”
到最後，大叔幾乎是低吼咆哮著把話說出口。
程琰能夠看到，大叔的右眼金光在不受控制的外放，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左眼應該也是這樣的情況。
觀測之眼已經判定大叔的行為有“瀆職”嫌疑了，這樣下去，倆人都會死。
但，程琰沒有任何舉動，隻是沉穩的，帶著平靜如一汪死水的眼神看著大叔。
到最後時刻，大叔長舒一口氣，終於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對不起。”他隻是這麽說。
“沒事。”她隻是那麽回答。
“是的，沒事，我們可以互相觀測。”接著，她說出了讓大叔一怔的話。
“互相……觀測。”大叔和程琰眼底都閃過一道刺眼的金光，但旋即消逝，大叔展露了笑容:“真是，讓人震驚的措辭呢，程琰。”
“請給我們再來一扎啤酒，一瓶果汁。”大叔對服務生道，繼而轉頭向少女，“果汁可以嗎?”
程琰點點頭。
片刻後。
“為了‘互相觀測’而乾杯！”倆人微笑著碰杯。
而與此同時，酒館的另一側，桐谷和人被夾在月夜的黑貓團中，舉著酒杯，看著眼前的少男少女們高呼:“為我們月夜的黑貓團，乾杯！”
……
“咱真的不應該動這隻怪物……”
“作為觀測者，我們並不被允許直接對某一次元內的物體進行物理改變……即便改變，也隻能在可收束范圍內改變……”
大叔掐滅了煙頭，搖著頭補充。
將七十五層Boss直接從“存在”改變到“消失”……這樣的物理改變顯然不在可收束范圍內。
程琰對於自己的行為不置可否，雙肩一慫，望天，表示“清白”，似乎還對於衣服的事情耿耿於懷
大叔歎息:
“好在，我們所處的並不是真正的SAO次元，而是SAO次元的一個分支，死亡遊戲SAO中，所以你進行的改變算不上真正的物理改變，頂多算是遊戲內部數據改變，要不然這時候我們應該被審判之眼完全消滅，進行修正了……”
一副“小命得以保全”的表情，大叔揮手將骸骨獵殺者的“”面板消去，繼續道:
“另外要說明的就是審判之眼的使用。你的審判之眼是我借給你的，雖然不知道你是怎麽無師自通的，但是必須知道的是，無論我們哪一方被判定存在‘瀆職’行為時，倆人都將受到懲罰！”
頓了頓，大叔從口袋再次掏出了一根煙卷，笑容滿面道:“所以，我們從現在開始就是一條船上的人咯。”
【觀測之眼:讀寫】
【讀寫對象:骸骨獵殺者】
【讀寫完畢，拷貝中……】
【拷貝完畢】
點燃煙卷，右眼閃爍，空地上出現了一串串的數據流，而隱隱約約的形狀正是不久前被砍殺的獵殺者，數據不斷塑型，就這樣，骸骨獵殺者重新復活在了這間Boss房裡。
“按照我觀測得出的‘未來’，這隻怪物正是這個世界收束的重要條件，而這一切差點被你毀掉……不得不說，你那一斧子幾乎是把我和你的命在閻王殿前掛了一遭……”
大叔看著在天花板四處遊蕩爬行的怪物，再次吞雲吐霧起來。
這一次，骸骨獵殺者沒有做出任何要攻擊倆人的舉動，當然，如果它敢有，程琰不介意再次給它一斧子，既然一次鬼門關前走一遭沒事，那第二次必然也不會有事。
“好了，75層逗留夠久了，我們現在得去尋找――桐谷和人！”
……
【觀測之眼:雷達】
【桐谷和人，11層，月夜的黑貓團】
……
第十一層，塔夫特。
主街區牧馬荒野的小酒館內。
“看見那隻……個黑衣劍士了嗎?他就是這個世界的位面之子，咱們要做的就是跟蹤他！觀測他！發現他的失衡！然後修正他！”
大叔接過服務生NPC遞來的一大扎啤酒，大半杯下肚後，盯著遠處的黑衣少年，壓低聲音對程琰說。
“……=_=”程琰突然意識到了所謂觀測者的“職責”。
“所以我們的職責就是當狗仔隊嗎?”程琰扶額，“你這個神當的也太隨意了吧?觀測者的定位也太隨意了吧?”
大叔不以為然，道:“哪有！你怕是不知道失衡的結局！如果因為某件意料之外的事情，使位面之子之類的大人物死亡或是改變了命運，整個次元世界都會崩塌！”
程琰似乎抓住了大叔話裡的一些關鍵詞，詢問:“你說，‘如果意外導致改變他的命運’?那麽我能不能理解成……這些位面之子的命運是既定的?”
大叔灌下一口溢滿泡沫的啤酒，
點點頭，把視線從黑衣少年身上轉移到了程琰身上。 “同情他們嗎?呵呵……我就知道。”
“相信我，位面之子不值得我們同情，也沒有我們同情的必要，有空同情他們，不如同情自己。”
大叔把視線轉回了名為桐谷和人的少年身上，繼續說:
“他們的確被安排好了命運，但那隻是一個寬泛的圈定命運，比如說‘善終’，具體怎麽個善終法，全由他們自己去創造。而據我所知，絕大多數位面之子都是善終結局，懂了嗎?他們是人生贏家，甚至可以花式贏，而我們不一樣……”
頓了頓，像是平複了一下急躁的心情，大叔苦笑:
“抱歉，和你說了這些廢話，總之，沒有必要考慮那麽多，咱們做好咱們的職責，那就夠了。”
程琰默然。
緊緊盯住大叔的眼睛，她開口緩緩道:“你之前說你意氣用事，指的就是這樣吧?”
“其實我很好奇，既然你說帶有感情的觀測者會被觀測之眼消滅，那麽為什麽你能活到現在呢?這其中的緣由……”
“呵呵，這話還真是打擊人呢……”大叔打斷了程琰的話，“我知道你的好意，但是，沒有必要，少來探究我，就像我不曾探究你的過去一樣。”
“我的……過去?”程琰一愣，心跳隻感覺漏了半拍，那種感覺，就像是腦海裡有個盒子蠢蠢欲動，正欲打開時，才發現它被焊死了。
“沒有必要去探究了，程琰。你沒有發現我不曾告訴過你我的名字嗎?”大叔眼底浮現一抹血紅。
“從認識我開始，成為半個觀測者開始，你就已經沒有過去了，叫程琰也好，程燕也好，都沒有意義，甚至連你的性別也一樣。”
“記住，存在即被觀測，而我們不同，我們是觀測者，我們不被觀測，我們的存在是‘世界真理’所創造的，我們是單一的，我們是偉大的，我們是空虛的……”
“我們是――孤獨的觀測者。”
到最後，大叔幾乎是低吼咆哮著把話說出口。
程琰能夠看到，大叔的右眼金光在不受控制的外放，同時她也意識到，自己此時的左眼應該也是這樣的情況。
觀測之眼已經判定大叔的行為有“瀆職”嫌疑了，這樣下去，倆人都會死。
但，程琰沒有任何舉動，隻是沉穩的，帶著平靜如一汪死水的眼神看著大叔。
到最後時刻，大叔長舒一口氣，終於恢復到了正常狀態。
“對不起。”他隻是這麽說。
“沒事。”她隻是那麽回答。
“是的，沒事，我們可以互相觀測。”接著，她說出了讓大叔一怔的話。
“互相……觀測。”大叔和程琰眼底都閃過一道刺眼的金光，但旋即消逝，大叔展露了笑容:“真是，讓人震驚的措辭呢，程琰。”
“請給我們再來一扎啤酒，一瓶果汁。”大叔對服務生道，繼而轉頭向少女，“果汁可以嗎?”
程琰點點頭。
片刻後。
“為了‘互相觀測’而乾杯！”倆人微笑著碰杯。
而與此同時，酒館的另一側，桐谷和人被夾在月夜的黑貓團中，舉著酒杯，看著眼前的少男少女們高呼:“為我們月夜的黑貓團，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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