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南城那位老江湖屬下,還不知道,宋四海早動了殺心,先對付三刀盟,之後就是大龍幫和他們,還在這兒幸災樂禍。
看他這智商,這些事也想不到,或許那位老江湖能看出吧。
江南都不知,沒關注過,卻也聽出一些端倪,眼睛微眯,“什麽意思?”
“操,小子,給你臉了不是,老子讓你滾。”胖子拍桌子,變臉很快。
桌子一拍,這邊就有小弟湊上去,搖頭晃肩抄起個酒瓶,不懷好意。
碰!都沒看清動作,那人手中酒瓶砸在自己頭上,慘叫著翻出去。
“給我廢了他。”胖子大怒,其余人也是一樣。
砰砰!
兩人衝的最快,張牙舞爪,倒是看著凶悍,跟著就橫飛出去,直砸對面牆上,江南手中再次奪過一個酒瓶。
酒瓶在手,一把抓碎,其余人還沒反應過來,飛濺的玻璃炸彈碎片般飛出去,或許威力不夠,卻要更精準,像是能被控制,滿屋子的混混全部慘叫著倒下去。
音響聲音很大,他們叫再大聲也沒人知道,就像剛剛蘇荷的無助喊叫一樣。
只剩胖子大輝哥,他嚇住了,渾身肥肉哆嗦的厲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哥,大哥,南哥……誤會,我錯了……”
江南沒有理會,看向蘇荷,“走。”
蘇荷臉色蒼白,愣愣點頭,她很害怕,但能離開這裡自然是好,快步跑了。
蘇荷走後,江南走向胖子,“她是我朋友。”
“是,是,南哥,我再也不敢了。”
“陸虎出什麽事了?”江南淡聲道。之前和陸虎聊過,還是知道些,本就想找人打聽下消息,南城那位老江湖輩分高,人脈很廣,消息最靈通,沒想到正好碰到他的人,倒省了麻煩。
“我不知……我說,聽說他被四海幫抓走了,四爺親自發的話。”胖子快哭了,他感應到……殺意?這是殺了多少才能淡然間就有的,這麽重他都能感應到。
“現在在哪?”江南道。
“我不知道,具體真不知道,我就是喜歡吹牛,四海幫的事我們不敢多打聽。”胖子哆嗦道,“可能在西城他們總部那邊,地址是……”
轟!胖子橫飛出去,直砸後面牆壁,哭爹喊娘。
“別讓我再看到你。”
“是,是……”
走到外面,蘇荷還在,恢復了一些,小臉還是蒼白,“南哥。”
“我還有事,你先回吧,可以的話,以後換個工作。”江南道。
蘇荷輕咬嘴唇,看著江南遠去,自己也跑了,今晚嚇壞了。
走到偏僻地方,江南開始加速。
小河畔,天橋間,影子一閃而逝,越來越快。
夜色下,他專走漆黑近路,血脈爆發影響磁場,偶爾監控也難拍到,如今狀態他也能做到。
強者謫落境界,一些手段依然同級不能比的。
剛剛封印了力量,剩余不多,卻也夠了。
極速下,趕超越野跑車,飛簷走壁,月下幽靈。
他神色很淡漠。
一些事他沒放眼中,關鍵自己問題也多。
看似平淡渡過,化險為夷,那是他心態好,實則這些日子不知經歷多少生與死的轉變,承受多少痛苦難熬。
他很忙的,閑暇嬉鬧放松,更像是一種過渡,麻痹自我。
不然又能如何,惶惶不可終日?
但有些事他並沒有忘,四海幫的人上次惹他還沒算,
他本來也準備走一趟,卻也沒打算如此過去。 本不想和凡俗過分動手的,隻想敲打一番。
那晚襲擊藍汐月的幾人,實力太差,他也沒多放心上,一樣是四海幫。
新仇舊怨,心底浮現,他殺機暴漲,這點或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那個女孩,很純淨,活潑,開朗,瀟灑……在一起,雖沒怎麽好好相處過,他很舒適,莫名的感覺。
怎麽說呢,若他是植物血脈,女孩就是水的感覺,水滋生木旺盛……向往,舒服。
他生死錯亂,死之力毀滅,可是附帶有躁動殺意煞氣的,弄不好入魔危險,修行路處處都是危險,絲毫不過。
他遊戲紅塵玩世不恭,目的就是暫且忘卻這些……但和女孩相處,他忘卻的很徹底,自然中幫助他很大。
他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感覺。
這便夠了,為她……抹去一切威脅,誰讓還欠錢呢。
他生死之力,殺伐之道,銳利進取,一旦決定,不容置疑。
今晚一勞永逸,再無四海幫。
四海幫勢大,很囂張跋扈,宋四海不知道,下面的人也不知道,他們得罪的可是兩個當代最優秀年輕精英,老輩強者都忌憚的存在。
不論江南還是藍雲飛,都會為那個女孩出手,隻是早晚和方式問題,而結果取決於他們。
兩人都事多,需要修行,沒心思攙和太多, 但若挑釁,那便不同。
西城四海幫總部,陸虎滿身傷痕,前面站著一個男人,男人個子不高,還有些瘦,年輕力壯的陸虎卻不是對手。
“不是要單挑嗎,起來。”男子嗤笑,身影一動,陸虎還沒站起,又滾翻出去,“廢物,你老爹是黑社會,你一輩子也是,改變不了的,還特麽報警……”
“宋四海,放了芊芊,老子名下所有東西都給你。”
宋四海慵懶坐在遠處,“這麽單純的小丫頭,我見猶憐,我和兄弟們都很喜歡呢,你覺得可能嗎。”
“虎哥,嗚嗚……”女孩被綁在旁邊無助哭泣。
“說吧,都查了我什麽?誰給你的膽子。”
“手機還真乾淨,小弟都沒幾個,都什麽貨色,咦,你還有個南哥?聯系還挺頻繁,看來也得帶來剁了。”
“宋四海,我操你……”
“不知死活。”宋四海冷哼,下面男子再動手,陸虎很淒慘,“得罪我宋四海,還想討價還價,什麽東西,從今天起,我要讓人知道……”
宋四海冷著臉,很有氣勢,下一刻話語戛然而止,死死盯著外面,大廳外守著的兄弟橫飛進來,門都砸碎了。
宋四海怒火狂湧,真是誰都敢不把他放在眼裡了,又有人闖他總部。
“殺了他。”宋四海冷喝,他不想知道是誰,不顧一切也要滅殺。
最先反應和動手的還是那個對陸虎出手的男子,他身法很快,幾步就殺到,手中不知何時還掏出把軍刀,軍刀在手中熟練挽花,寒光乍現,冷笑殺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