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江南很平靜,放松。
該徹底封印自我,化解生死,重塑根基。
老頭說過,現代人體質都太差,越強大的功法越難承受,傳承福禍相依。他大概就是如此,何況他修行的還是殘缺呼吸法。
唯有根基夠強,才能承受一切,生死又如何,照樣可化陰陽。
生死難控,稍微就會錯亂,壽命不斷損耗,愈演愈烈,他要破而後立。
真的要做嗎?一旦封印,他實力隻有覺醒高段,在小范圍算是強者,面對先天超凡將沒有什麽優勢,除非強行解封,那樣後果更嚴重。
他想到那晚頂樓出手感應到的危險氣息,這個小區就有個詭秘鄰居。
但不封印,死之力隨時衝擊,他活不了多久的。
早已決定,無需猶豫,江南目光堅定起來。
實力不夠,才有壓力,千錘百煉。
所謂自我封印,就是用老頭教的方法,暫且封住生死力,都不動用,讓其休眠。
而也不能長久,這都算是道傷暗疾,早晚會再爆發,唯有期間更進化,或找到破解之法,隻是權宜之計。
不然壽命每天損耗,撐不了多久,沒有辦法的辦法。
一夜過去,有驚無險。
江南面色都好很多,死氣不再分毫逸散。
然而自我感覺不怎麽好,力量都無法調動,感覺從巨人一下子變成孩子,另一方面又很輕松,沒有死氣侵蝕。
伸個懶腰,江南很快適應,心態一向很好。
早上姑娘還是挪開臥室的桌椅開門,小心翼翼,吃了早餐,兩人又是一前一後出門。
沒了死力困擾,再看紅塵,這才是生活氣息。
平凡,實在。
漫無目的,江南再一次覺得該有個落腳地方,大白天的總是沒地方去。
他也要有個場地,安靜的地方,練練拳……重塑根基,壓製死氣,他的生機血脈都得更進,不能懈怠。
場地要夠大,最好閑暇還能喝杯咖啡,擼個串,調侃下美女……生活嘛,苦逼是一天,享受也是一天。
中午回到家裡,爸媽都在家。
兩人坐在一起看著自己,老媽微笑,慢悠悠道,“小南,這次相親怎樣?”
“不怎麽樣。”江南想起什麽,嘴角勾勒笑意,“那女的太瘋狂了,不但打我一頓,還想把我帶回家……”
“是嗎?”老媽臉色沉下去,“我怎麽聽老同學說,你們根本沒見到面啊。”
“啊,咳咳,有嗎,可能我記錯人了。”江南乾笑。
“哼哼,滿嘴胡扯,這都跟誰學的。”老媽說著冷眼看向老爸。
“不關我的事,我最正直,善良。”老爸大呼冤枉,怎麽扯到他了,“兔崽子真是欠揍,學壞了,我平時怎麽以身作則的……”
江南不置可否,這話老媽都不信,我不解釋,顯得我還老實,隻是學到皮毛。
一通令人發醒的深刻教育之後,老媽輕歎。
“你們這些孩子,我們也是對你們好,又不會害你們,見過面就算不行,多個朋友也是好的。”老媽說道。
“我知道,下次,下次我一定好好的。”
老媽很滿意江南態度。
江南不知,這次在二老眼中,他可是委屈了,沒回來告狀,看看咱孩子品質。
這次對面先解釋的,很不好意思,一而再道歉,說丫頭性子急,工作太認真,正巧路上看到個小賊,先抓賊了,錯過了時間。
上次男方失約,這次女方?
這麽說起來還是江南臉皮厚,根本沒解釋,轉頭都忘了,藍汐月丫頭心虛先給姑姑解釋的,不然又是不同版本。
“嗯,那就下次,下次找個時間,我和老同學帶著你們去,我們也聚聚。”老媽說道。
江南愣住,他就客氣一下,兩次都放人鴿子,對方還來……這是多大的心胸?他以為早黃了。
感受到老媽似笑非笑的目光,江南很無奈。
四海幫內,宋四海陰沉著臉,拳頭青筋暴露,下面人也不敢出聲。
他昨天出去秘密交易,回來才知道出了大事,他的侄子宋毅死了。
還是堂而皇之的闖入他們地方殺人。多少年了,在金水誰敢不給他面子?
販--毒,持槍拒捕?宋四海大怒,當他傻嗎。
這是他慣用的嫁禍手段,這次被用在自己人身上,他很不爽,怒火中燒。
這些年兒子在國外,身邊隻有宋毅這個侄子,算是半個兒子,他十分疼愛的。
若換個對手,不論是誰,他早帶人讓對方後悔來到這個世上。但現在,他不得不忍著。
對方是上面來的特使,聽說來頭不小,他不想拚,又十分不甘,憤懣。
還是不夠強,若是夠強,誰也不行。
“四爺,出事了,我們幾個場子被查封。”
“怎麽回事?”宋四海冷哼。
“可能是三刀盟陸虎,之前他和毅少衝突幾次,聽說想找我們的證據報警,上次他被帶到警局,可能……”
“三刀盟?一個個小雜魚活膩了。 ”宋四海眼中殺意,正愁無處發泄,一號特使得罪不起,這些雜魚還收拾不了嗎,“還有什麽大龍幫,還有南城那個老家夥,仗著資歷,以為我不敢動他……哼,三天之內,給我全部滅掉。”
不夠強,那就先一統金水地下勢力,再蔓延方圓四周城市,到時什麽特使,來了都得跪。
世道變了,一些局勢也該變,有些事他還是知道的。
之前想求穩,現在他改主意了,有著瘋狂,他還沒吃過這麽大虧。
“四爺,現在還是白天,要不晚上……”
“哼,他都敢名目張大闖入我的地方殺人,我還怕白天?”宋四海冷笑。
“先動誰?”
“三刀盟陸虎,既然和毅兒有過節,就下去陪葬。”
一時間四方小混混動起來。
“沒找到。”
“沒有。”
“老大,沒找到陸虎。”
“他不會得到風聲,藏起來了吧。”
“跑得了嗎?”有人嗤笑,“我聽說他還悄悄弄個咖啡廳,裡面那個女孩和他關系挺好。”
“那還等什麽?”
……
房間內有著各種健身器材,陸虎在打沙包,光著膀子滿是汗珠。
上次和江南分開之後,他就充滿期待,瘋狂鍛煉身體,希望早點達到南哥要求,昨晚電話沒電了都沒發現,剛才注意到充上。
電話響了,陸虎皺眉走過去。
“虎子哥,嗚嗚……”
夏芊芊的哭聲,陸虎臉色驟變,“你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