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家,姑蘇城三大家族之一。
蘇筍多處打聽了一下,發現距離余家最近,便圖個快,來到了這裡。
就見在余家大門前,排了二十多個身強體壯的年輕人。
多數都有修為在身!
這讓蘇筍內心蠢蠢欲動。
不過為了顧全大局,蘇筍強忍住舉報的心思,老老實實地排在最後面。
......
“趙德,元氣境一重,拳勁二牛之力,不錯。”
“張弛,元氣境一重,拳勁一牛之力,還行。”
“鄭殄,沒有修為?去去去去去。”
......
在人群最前方,立著一塊兩米高,通體漆黑的石頭,隻要用力轟擊這塊石頭,就能顯示修為和力氣。
而一個挺著圓滾滾肚皮的青年,便站在黑石之前,眉宇間充滿了傲氣,對前來應選的這些男子進行審查。
聽附近人說,這青年名叫陳衝,是余家的一個小管事。
雖然看起來挺顯老的,但其實年齡不過二十,修為已經元氣境二重了,這次很有機會進入仙門。
當然,這些人所說的進入仙門就純粹是進入仙門。
之前蘇筍不太了解,等到了這裡才清楚了,原來被仙長招收進入仙門的弟子,可以帶三到五個隨從,隨從的修為根骨要求比較低,所以才讓這些元氣境一二重的小年輕充滿了憧憬。
不然,元氣境一二重就能成為仙門弟子,那這仙門的要求也太低了吧?
當然,也出現過修為很低,但是根骨非凡,被仙長一眼看出,收為仙門弟子的情況。
不過這種情況非常少見。
因為隻要根骨不錯,一旦接觸到修煉,便能快速的提升境界......
......
漸漸地。
排在蘇筍前面的隊伍越來越少,而後頭也陸續來了七八個人。
“盧錢,元氣境一重,拳勁一牛之力,可以,去那邊等著吧。”
“盧厚,元氣境一重,拳勁一牛之力,你也過去吧。”
等到蘇筍前面一對雙胞胎兄弟都成功加入到余家後,蘇筍便站了出去,報上名字後,來到了黑石之前。
轟!
一拳轟出,但見黑石猛地一個凹陷,然後迅速複原。
接著,上面便湧出了一團黑霧,映出了一行大字:“元氣境一重,拳勁一牛之力。”
這是因為蘇筍刻意控制了自己的力氣,而且沒有用功法寒冰劍訣增幅自己的擊打效果,不然至少得三牛之力。
之所以這樣做,主要是不想表現的太耀眼,因為蘇筍發現這次前來參加余家護衛招收的這些人,隻要是元氣境一重,一牛之力的拳勁就可以入選了,所以自己也就低調一下吧,過個及格線便可以了。
畢竟他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還是不宜出頭的好。
而那陳衝看到這個成績後,也是一如之前點了點頭,讓蘇筍站到入選的那一隊人中去。
“下一個!”
隨後,陳衝看向後面排隊的人。
這話剛說完,便見一個滿臉胡渣的大漢走了出來。
卻在這時,站在陳衝旁邊的一個小廝低聲說道:“陳管事,今天已經招了十五個人了。”
“已經十五個了?”
陳衝一驚,這回過頭看向蘇筍那邊,點數了一下,還果真是十五人。
這――
陳衝目光閃爍了一下。
因為上頭吩咐的,
今天隻招十五人,可是自己還有三個親戚在後面排隊呢...... 若是讓他們改天再來,那自己這個“管事”也顯得太沒面子了吧?
這樣吧。
陳衝將那個滿臉胡渣的大漢以不合格的理由打發了後,便看向蘇筍一行人:“那個,那個什麽來著,盧錢,盧厚,還有蘇筍,你們三人改天再來吧,記得來早點,今天招的護衛已經夠數了。”
“啊?”
蘇筍明顯一愣。
就聽旁邊的盧錢歎了口氣:“余家雖然這些天隔三差五地招收護衛,但是每次招收的名額都是有限的,咱們要是早來一步就好了,這下又得等上好幾天。”
盧厚則是拉著臉:“但是咱身上帶的錢不多了,要是兩三天還好,但隔個四五天再招收護衛的話,咱弟兄倆恐怕要露宿街頭了。”
“沒事。”
盧錢顯得要樂觀些,拍了拍盧厚的肩膀:“不是還有趙家和蕭家嘛,他們也在招收護衛啊。”
......
而其他排隊的人,聽到今天招的人已經夠了,一個個垂頭喪氣地離開。
蘇筍倒是沒啥。
大不了就等幾天唄。
趁這空子還可以到處逛逛,逮兩個修煉者舉報舉報。
等等――
不過就當蘇筍隨著盧厚和盧錢兩人走出百米,拐了個彎後,他突然感覺到事情有點不對勁兒。
因為過來的時候,他發現原地好像還有三人並沒有離去。
並且隱隱給他們三人投來了鄙夷的目光。
什麽個意思?
急忙拉住盧厚和盧錢:“來,跟我過來。”
“怎麽了兄弟?”
盧厚和盧錢兩人目光警惕地看著蘇筍。
但並沒有抗拒。
跟著蘇筍回頭拐了個彎,便看到在那余家門口,有三個穿著頗為殷實的青年正一個接著一個在黑石上面轟擊。
“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看到這一幕後,盧錢張大了嘴巴。
而盧厚也是一頭霧水,不明白這是怎麽一回事。
他們回過頭想詢問蘇筍,卻見蘇筍眼睛亮的跟鑲嵌了寶石一樣,閃閃發光,竟讓他們感覺到有些刺眼,難以直視。
“兄弟你沒事吧?”
盧錢急急問道。
蘇筍搖了搖頭,隨後指著遠處的陳衝:“知道咱三個為什麽原本入選了余家護衛,但卻被臨時刷下來了嗎?”
“不知道。”
盧錢和盧厚兩人腦袋搖的跟個撥浪鼓似的。
蘇筍無語。
於是解釋道:“是因為那三個人,他們和管事陳衝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關系,所以為了讓他們三人成為余家護衛,陳衝便把咱們三個原本入選了的護衛給剔除了,將名額放給了那三人,這下你們明白了吧?”
“我曹!”
一聽完蘇筍所說,盧厚就滿臉怒容:“這太可惡了,媽的,一點兒都不公平,我要過去找那管事討個說法!”
說著,這盧厚就火氣衝衝地準備過去理論了。
盧錢看到後急忙拉住了他,沉聲道:“你幹什麽啊,那是余家的管事,人家有選擇招收護衛的權利,你這莽撞地衝過去,能有什麽用?別人還會將你重新納為護衛?”
“可是,可是我咽不下這口氣!”
盧厚狠狠地說道。
盧錢:“別可是了,你這一過去,惹生氣了陳管事,以後都別想加入余家成為護衛了。”
“那,那咱們就這樣不甘心的離開嗎?”
盧厚心中的怒氣依舊未消,但語氣聽起來卻有幾分委屈。
盧錢歎了口氣:“走吧。”
“等等!”
卻在這個時候蘇筍喊住了他們兩人:“別著急,等會兒那陳管事會求著咱們三留下來。”
盧厚:“???”
盧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