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光華彌漫。
而後吐出一個人影。
人影凝聚出來。
是一個青衫磊落的玉面少年。
卻不是申墟是誰
“等急了吧,我來了。”
看著不遠處,正怒氣騰騰的方嶽,申墟不由笑道。
“申墟,你終於敢出來了麽今天我要你好看,要以你的血來祭我所受之辱”
眼神駭人地看著申墟,方嶽眼中閃爍著一絲極致的殺意。
“不對不對你突破到神門了”
隨後方嶽感應到申墟修為的變化,不由大吃一驚,退了一步。
“是的,怎麽你害怕了。”
申墟卻淡然一笑。
“哼我害怕就算你突破到了神門又如何神門一重離神門三重相差有多大,等會你就知道,讓你知道我武魂的厲害”
嗡
方嶽身形一震,氣勢蒸騰,背後青光彌漫,一截青藤凝聚出來,向天穹中攀登而去,幾乎無窮無盡,上面六圈黃光閃爍。
“橙級六品的青藤武魂,只能說不錯了,不過對我來說,還是太弱了一些。”
申墟不由搖了搖頭道。
“好大的口氣,就讓我看看你晉入神門後,能擁有什麽樣的武魂”
“青藤武魂,殺”
聽到申墟的輕蔑之言,方嶽不由冷笑開,右手結了一個詭異的手印,朝著申墟一指。
背後的青藤武魂立時咻地一聲,仿佛利箭射向申墟,那青藤武魂到了半路,又分出無數青藤,帶著鋒芒之氣攢射向申墟,讓申墟避無可避。
“好,我就讓你見見我的武魂,不過見過後,你會絕望的”
申墟眼中仿佛有著光,冷笑道。
“仙刀斬天,殺”
雙手結了一個劍指,申墟身後金光彌漫,仙氣蒸騰,一柄金刀懸浮在背後,散發著驚天的鋒銳,仿佛要劈斬諸天。
隨著申墟這一指,仙刀斬天武魂立時電射而來,化為無數刀光攢射開,仿佛萬刀齊發,幾乎眨眼間,那漫天的青藤就七零八碎。
“噗”
最後仙刀斬天武魂自方嶽右肩胛中電射而出,連身後的青藤武魂也被切割成數斷。
方嶽悶哼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出,狠狠撞在一根石柱上,嘴中鮮血狂噴,半天起不來。
“這怎麽可能你怎麽可能擊敗我我可是神門三重的修為啊,而你不過剛剛晉入神門一重而已,境界未穩,按理說,連神門武者也不能稱是。”
此時方嶽兀自不信,正嘶喊著,有些顛狂的意味。
是啊。
這太不可思議了
他堂堂神門三重高手。
卻不敵申墟一個剛剛晉入神門一重的存在。
這說出去,誰都難以相信
“這有什麽不可能你也說過,武者晉不晉入神門,實力相差極大,而神門武者施展不施展武魂,也相差極大。”
“我在龍氣九重時,就能完虐神門二重施展了武魂的秦山,那麽我如今晉入神門,施展武魂,擊敗你豈不是再容易不過的事”
申墟搖了搖頭,很是輕蔑地看著方嶽,有一絲不屑。
“秦山過來。”
隨後申墟眼眸凌厲地看向站在不遠處的秦山,秦山也一直沒有離開這裡。
他想親眼看到申墟在方嶽手下悲慘的模樣,為自己出口氣。
可卻沒有想到,看到的是方嶽如死狗敗在申墟手中,此時他心中對申墟非常驚懼。
“好的,申師兄。”
秦山再也不敢叫申墟為龍氣九重的小子,接觸到申墟的目光,他整個身子不停打顫,聲音顫顫巍巍,小心翼翼朝著申墟走來。
“給我去廢了這方嶽的右手”
隨後申墟命令道。
“這這這申師兄你就饒了我吧。”
秦山臉色大變,直接跪倒在地,不停求饒。
申墟的眼神欲發陰冷,有一絲貓戲老鼠的味道,聲音嚴厲:“秦山,你只有一個選擇,要麽你廢了方嶽的右手,要麽被我廢除你的修為,兩者你選其一。”
“好,申師兄,我聽你的”
聽到申墟的話,秦山臉色更加慘白,知道此時騎虎難下,不再遲疑,一把站起,朝著方嶽走去。
“方嶽哥,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沒有辦法,不是你廢就是我廢”
“秦山你敢廢我手臂,就是找死一旦我傷勢恢復,一定要你好看”
看著走來的秦山,方嶽又驚又怒。
“方嶽哥,我也是沒辦法,你就原諒我吧,得罪了”
秦山臉色猙獰說著,身形如風,跨步向前,右手捏成鷹爪,朝著方嶽手臂一扭,一陣哢嚓聲響不絕。
下一刻,血水漫天,方嶽整條右臂都被撕了下來。
“啊”
方嶽慘叫一聲,整個人翻倒在地,嚎叫不休,淒慘無比,哪還有半分神門三重高手的風范
“這申墟真是狠辣啊”
“是啊,他這一招很毒,從此以後,方嶽與秦山結下了深仇,他們一定想盡辦法報復對方,隻一個瞬息之間,申墟就讓兩個仇敵成為了死敵, 這等手段,厲害”
“對,這申墟簡直就是一個魔鬼千萬不要招惹他”
周圍還圍觀著一些戰魂谷弟子,看到這一幕,看向申墟的目光都凝重非常,視申墟為一個不能惹的人物
“申師兄,這是方嶽的手臂,你的要求我做到了”
秦山跪倒在地,雙手舉著方嶽手臂,朝著申墟一路跪來,姿態放得極低。
“哼,你這條狗很好用,難怪方嶽用你用得那麽順暢滿意”
淡淡看了秦山一眼,申墟冷冷地嘲笑道。
不過秦山卻不敢有絲毫不滿。
“對了,以後你們誰還以為我申墟好欺負來挑釁我這秦山與方嶽就是你們的下場而且我敢保證比這更慘”
申墟冰冷如刀劍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位神門強者,包括秦山。
他們都感覺心頭如壓著一座巨山,難以呼吸,整個軀體如要被壓垮。
“知道了申墟師兄”
在場的戰魂谷弟子們,眼中都有著畏懼之色。
“哈哈,暢快”
聞言,申墟哈哈大笑地離去。
“言無雙,現在該輪到你了”
行走在一條寬闊的大道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