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泉
“陳墨哥,你說我們來這裡勘察地形不是大材小用嘛?做個探路的還不如讓我上前線殺敵來的劃算!”
張壯一臉鬱悶的看著陳墨,眼淚汪汪的就差沒哭出來。對於這斥候的工作張壯真的不喜歡,不說吃了上頓沒下頓,主要是他這體型,那怕練過武,但也架不住長途奔襲在這種荒涼之地。一路上別說山珍,像樣住的地方都沒。
“胖子,我們剛剛參軍,大材小用的真的說不上,畢竟我也沒打過仗,兵書裡的東西沒實踐那就是一團紙,再說虎豹騎軍紀嚴明,我們剛進來,也不可能就直接指揮了。都是一步一步自己走上去的。”
陳墨也有些無奈,但還是認真看著附近的地形,認真的描繪在白羊皮上面。
張壯聽到陳墨又說大道理,直接從一旁折了樹枝尖放在嘴裡,一副你隨便說反正我聽不進去的樣子,弄得陳墨直搖頭。
咚咚咚
一陣倉促的馬蹄聲從不遠的山腳下傳來,張壯眼睛突然發起了精光,直接跟陳墨說“陳墨哥,這有動靜我們是不是去瞅瞅?萬一有點事呢?不是?”
陳墨聽到張壯說的有道理,而且自己也很好奇,這個正晌午這個時候怎麽還會有那麽多馬蹄聲出現在這裡。
張壯看到陳墨點頭,興奮的直嗷嗷,但一看到陳墨的眼神便又耷拉起尾巴,示意陳墨先行,陳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也不在多說什麽,直接朝著馬蹄聲的方向跑了過去。張壯緊跟其後。
“哎呦,,這怕是有三十個人吧?似乎在圍著在追一個人。”
張壯看到那群馬蹄聲來源直接在陳墨身旁分析到,可陳墨卻沒在應張壯的話而是臉色變得嚴肅起來,揮了揮手示意張壯跟上。
只見兩人偷偷摸摸的在樹林中不斷的穿梭,不出片刻便來到這群人停下來的地方。
只見不少人圍在一個瘦弱的書生面前不斷的大笑。
“哈哈哈!大炎那群雜種總是說什麽儒家君子什麽的,你看看,騎個馬都會摔倒,還君子?”
一個五大三粗的男子在一旁嘲笑道,從他和他身邊人穿著便可以看出這些人絕對不是大炎人,而是外族。
“你。。你們。。你們。。你們別過來!我。。我。。我跟你們拚了!”
只見那個摔倒在地的書生不知道是急了心還是怕到骨子裡了,匆匆忙忙從地上撿了塊石頭便跳將而起,想要把為首的頭頭給砸暈。
張壯感覺閉上眼,嘴裡嘟囔道:“媽類!見過弱的蠢得沒見過又弱又蠢的。”
陳墨也在一旁一時語噎。剛剛
眼前的場景讓陳墨和張壯不由的一怒,只見那剛才還打算拚死一戰不願受辱的秀才竟然跪在了外族人的面前嘴裡還不停的說道
“請各位軍爺繞過小的一命吧,我苦學學術,我娘含辛茹苦的把我拉扯大,現在你們要殺我,我怎麽對得起我娘。還請哥們軍爺饒我一命,今天若肯放過我,讓我做什麽都行!”
面對突如其來的狀況忽必答也有些犯蒙剛才還要死要活的不願屈服的秀才想不到也是這種貪生怕死之徒。
只見忽必答舉起手中的大刀放在秀才的面前,目露凶光。
“我今天心情好,也不想殺你,但又怕你是信候,放你走了要去找援兵那你說我該怎麽辦?”
說完這話忽必答還拿著刀裝腔作勢的揮了兩下,嚇得秀才直接雙腳癱軟在地上,整個人支支吾吾的隻敢說
“不敢!不敢!隻要軍爺放過小的,
小的做牛做馬都可以!” 說完秀才還在地上死命的磕頭。什麽儒家君子,什麽天地宗親禮早已被他拋之腦後。引得忽必答身後的士兵一陣嘲笑。
忽必答用手了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再看看跪在地上的秀才琢磨了好久才咧嘴一笑“要不這樣。我卸掉你一隻手一隻腳也不算殺你,你等下如果命大能自己爬回去或是有人救你也算你命好,否則暴斃荒野也跟我們扯不上關系。你覺得如何?”
忽必答說完還把自己的大刀再次舉起作勢就要劈下去。
秀才嚇得臉色煞白,嘴裡還一直喊道“軍爺饒命!軍爺饒命!”
只見那刀這次沒有在作停頓,而是直接劈砍而下,那刀鋒所指就是秀才的胳膊。
千鈞一發之刻只見張壯突然從叢林中跳將而出分散了忽必答的注意力,陳墨在叢林中撿起一顆石子直接射了出去。
那石子在陳墨手心彈出猶如彈弓一般,不過瞬間便擊到忽必答的手掌,剛才被張壯吸引注意的忽必答意識到不對卻來不及反應。吃疼的手瞬間就把大刀扔飛,陳墨的第二顆石子已經彈射而出,那下墜的大刀被陳墨石子擊中本來快要落在秀才的身上卻硬生生被彈到了一遍,秀才看到這場景雙腿一蹬,嚇暈了過去。
“誰!”
忽必答突然被人偷襲在自己小弟面前丟了面子,怒火衝天,雙眼瞪著張壯的方向大吼!
“你是誰今天非要把你剁成肉泥!方消我心頭之恨!”
張壯嘿嘿一笑,用手扣了扣自己的耳朵,看著忽必答和他身後的一幫人一個個神經憤怒但又緊張的觀察著四周不由的一陣大笑。這不笑還不好,一笑忽必答最後的清醒全部拋之腦後。一把奪過身後一個手下的虎頭刀直接朝著張壯劈砍過去。
“啊呸!動真格的啊!”
張壯一看忽必答的性子那麽烈,直接揮刀就砍也顧不得在嘲諷兩句說些插科打諢的話,直接撥動兩腿撒開了跑。
那些士兵看到自己的忽必答追著張壯跑了過去,誓有不殺死剛才那個胖子不罷休的氣勢那裡還會在管嚇暈了的書生急忙隨著忽必答跑了上去。嘴上還喊著。
“有種別跑!”
陳墨一看那些人紛紛走遠,便走出了叢林,來到秀才面前,用手探了探是否還有呼吸,慶幸隻是一時嚇暈過去,對身體無大礙,匆匆的扔下來了一些乾糧便朝著張壯的方向趕了過去。
那秀才等陳墨走後搖搖晃晃的爬了起來,瞪識著陳墨剛走的方向兩隻手捏的緊緊的,接著直接跳上了那群m兵的馬,直接跑了。
“我說你行不行啊!追了我快三裡路,愣是追不到?是不是家裡糧食全部上交完了?腿軟了?”
張壯一邊跑,一邊回頭不斷的用騷話氣著忽必答。忽必答本身就怒火衝天那裡受得了張壯這番激將法。剛打算停下來不追,但又咬了咬牙繼續追上去,隻是他沒發現自己身後的m兵慢慢的一個個消失了。
起初他以為隻是體力不支在原地休息,後來一想不對自己帶出來的人怎麽也是跟自己出生入死大小戰役無數的士兵,那怕有幾個狀態不好體力不支,可這才三裡路怎麽說也不會那麽多人一起!
一想通這裡,忽必答立馬明白自己中計了,可剛想回身卻被張壯忽如其來的一拳打倒在了地上,手上的大刀也沒抓緊直接被拋飛到了一旁。
“嘖嘖嘖,都說外族的人有勇無謀,腦子不大好,就力氣大,今天一天還真是。這麽簡單的調虎離山,我都知道了,你竟然現在才明白!”
說完張壯又是一腳直接把忽必答踢在了樹上,忽必答整個從樹上掉下來,摔得七葷八素的。
“你是什麽人?為何算計我!”
忽必答雖然整個人摔得不清,但神智依然清醒,那張鼻青臉腫的大臉上寫滿了憤怒。
張壯一個大頭瓜直接敲在忽必答頭上,忽必答吃疼的捂著頭往後退了幾步。
張壯慢慢的走上去一邊走一邊說:
“我是大炎人,你是羌族的,侵犯我大炎子民,為何不能打你?不光要打你!今天我還要殺你!”
說完張壯直接一腳踢在忽必答的肚子上!忽必答早已經被張壯打的渾身難以招架,這一腳那裡還有力氣去招架隻是象征性的用手格擋了一下,整個人便踢飛到了另一顆的樹上,只見忽必答整個人渾身抽搐,一口一口的血不斷的從嘴裡噴出。
“我殺了你!”
忽必答卯足最後一口氣衝了上去,那一隻大拳還沒碰到張壯身旁整個腦袋便被一拳打飛。
忽必答的身子在風中搖搖欲墜, 隻是略微顫抖兩下便倒地不起。
“欺我大炎者就是這個下場!”
張壯說完,便想把忽必答的頭顱去拿起來帶到軍營裡好作軍功可不想還沒走兩步便看到忽必答身上的有一個信封。
他隨手探去一抓便把那信封抓在自己手上,打開了一看發現裡面的字自己一個都不認識覺得沒意思,順手就放在自己胸口,然後拿起忽必答的人頭。便朝著跟陳墨約定好的地方匯合而去。
三日後
羌族軍帳
“李成空,忽必答將軍怎麽去了那麽久還沒回來?”
一位身穿戰袍威武不凡的將軍坐在上方詢問站在身側之人。
李成空聽到大將軍在喊自己急忙鞠躬回應道:“想必是忽必答將軍在蒙古那裡談的賓主盡歡所以多挽留了兩天,估計明日就該回來了。”
李成空給了一個中肯的答案也不敢把自己心裡的猜想說出來,他知道擾亂軍心是什麽罪。
聽到這話余燼堯略微的思考了一下便搖了搖頭。
忽必答跟他一起打仗十多年,什麽樣的性格早已摸透了,那時候他還是個小令官忽必答便是他手底下的兵,忽必答不是那種貪圖享樂的人。雖然愛玩但不會這麽沒有大局觀。
余燼堯越想越不對,整個人站起身跺起了步子。李成空見余燼堯這樣也不敢去打擾,隻能站在一旁低著頭。不在言語。
忽然余燼堯大喊道“來人!派兩隊騎兵去酒泉附近的小道給我搜索忽必答將軍!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屍!找不到就別回軍營來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