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抱歉,請問這裡是稗田家麽?” 臨近夕陽的時刻,王耀終於找到一個門牌上寫著“稗田”二字的豪宅。不過出於禮貌和不確定的態度,王耀還是向在兩邊站崗的守衛問了一句。
“是的,請問你是?”被詢問到的門衛露出了一個疑惑的表情,總覺得面前的這張臉似乎在哪裡見到過,而且家主在前幾天的時候好像也提醒過家丁要注意什麽人來著,但是現在卻完全記不起來了。對於自己的失誤,鈴木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鈴木,這不是家主曾經吩咐過如果要來找她的話就直接帶進去的那個小哥麽?好像是叫王耀來著。”另一邊的田中適時的提醒了自己的好友,轉而向王耀說到:“想必你是來找家主的吧,但是很遺憾家主現在並不在家,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可以請你進去等待家主回來。”
“不不,不用了。不在的話我下次再來好了,反正也不是什麽重要的事。”
王耀有點無語,自己有這麽大的名氣麽?面對兩個守衛與其他人完全不同的客氣態度,王耀直接陷入而來迷糊狀態,既然不在的話王耀也沒有閑心等下去,畢竟還要找把自己拋棄的咲夜。
“田中,為什麽稗田家主對著小哥上心啊,居然說可以直接帶去見她。”沒有走多遠,風中帶著兩人的話語聲傳進王耀的耳朵,“恩?鈴木你不知道麽?那個家夥啊,可是因為泡上了博麗的巫女而被那天狗大肆報道的,可是卻不知為何消失了一個月……”
剩下的話因為王耀已經走遠聽不到了,可是一塊橫在王耀面前的板磚卻遭殃被一腳踩碎,“文文!!此仇不抱非君子啊!!!”
……
而此時的妖怪山,天狗的社會,某個非常一般的屋子內,某個少女打了個寒戰從夢中醒來。
“唔…感覺有點冷啊,難道是因為昨夜熬夜取材的關系生病了麽?”
少女摸著自己的額頭,並沒有發現有什麽問題於是就再次裹緊被子躺下,可是下一秒少女又從被子裡面彈了起來。
“糟糕糟糕糟糕!!天魔大人她們說好要開會的,還特地要我出席做什麽證明來著!希望來得及!疾風【風神少女】!”
……
讓我們把畫面切回可憐的王耀童鞋這裡,幾乎走遍了大半個人間之裡卻依然沒有見到咲夜的影子,心灰意冷的王耀決定騎馬先走反正咲夜也不會找不到路什麽的。可是等到他出人間之裡後,卻發現原本拴馬的地方空空如也,就連自己親手抱的那一捆乾草也都不翼而飛。微風吹過身前,僅僅卷起幾片樹葉……
“臥槽!咲夜你太狠了!!不就是不小心看到福利而已了麽,有必要這麽報復我麽啊!?把我變成熊貓眼就算了,還把我一個人丟在這裡……讓我走回去是吧!絕對是吧!!走給你看啊混蛋!!”
經過一天的跌宕起伏後,王耀終於爆發出來了。而當我們把畫面圍繞著人間之裡轉個四十五度,就會發現咲夜正一臉迷茫的看著只有兩匹馬的馬棚……那家夥,還沒有來麽?
於是我們的找錯路的王耀童鞋就帶著滿腔的怨氣,可憐的踏上了走路回紅魔館的路程。
……
同時,幻想鄉某處。
“八雲紫那家夥還沒有來麽?”
這是一個一眼看上去就像是黑社會大佬,討論接下來要瓜分什麽地方的可疑聚會。不過遺憾的是除了開口說話的人以外,其他人完全沒有開會的自覺,
不是在調戲自己帶來的手下就是抱著一個酒瓶海吹。 “天魔大人,以那個八雲紫的個性起碼要在正式開始的時間過後才會來,不過看現在的時間……估計也差不多了吧。”
首座邊上的人附耳向天魔說道。
“對啊對啊,好不容易聚在一起何必這麽嚴肅呢?乾脆我們來搞一次宴會吧!來,妹子我們走一個!”
就在那人說完之後,坐在下一位看上去最像不良的不良大叔擰著就瓶子就和自己身邊長著翅膀,一看就不是人類的妹子幹了一杯。
“霧雨家當家,你可以別當眾調戲妖怪山的大天狗麽?如果不是你這花心的性格,想必你家太太也不會離家出走,順帶連你女兒都對你看不下去而一個人搬出去了吧。”
坐在被霧雨當家對面的,是一個看上去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整個人散發著穩重的氣息,不過看他那俊美的臉龐,不知道他真實年齡的估計都會以為他只是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而已。
而聽到這美大叔的話,霧雨家主瞬間就蹲到牆角抹眼淚畫圈圈去了,口中還如同失神般喃喃的不斷說著“魔理沙魔理沙爸爸好想你啊爸爸是很愛你的啊”之類的話。
“呵呵,真不愧是佐藤家主呢,一語就擊中霧雨先生的要害,那麽在一會的聽證會上還希望你多多出力了。”
佐藤家主的右側,一名女子輕笑著看著霧雨家主失態的樣子。不過很明顯的,這種情況已經出現了很多次。
“哪裡哪裡,福山小姐過獎了。在下只不過是說出了事實而已。”霧雨大叔再次中槍,“如果真要出力的話,那要看那位的意思了。從來都不知道稗田家會出席這種聚會,看來還真的是大事啊。”
佐藤看著就坐在天魔下手邊靜靜喝茶的一位少女,仔細品味著這之中的異樣。佐藤知道,雖然在人間之裡的事情,他們是說一不二的主,但是在整個幻想鄉,特別是在這種級別的會議上,他們也只能作為一個見證或者提意見的人,並不能切實的影響到整個決定。
“風神少女,颯爽登場!”
而就在這時,從天空中擊墜而下的人影帶著中二的台詞如同疾風一樣降臨在場地中央,因落地減速而掛起的狂風把眾人面前的酒菜連著桌子一同刮飛起來。
面對突然的襲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防禦方法。大天狗,天魔和稗田的面前突兀的卷起了風壁把酒菜桌子什麽的全部都吹向另一邊,而佐藤的面前直接豎起了藍色透明的屏障把東西全部都擋了下來,福山小姐更是直接躲到了佐藤的懷裡,柔軟的胸部緊靠著佐藤的胸膛,至於霧雨家家主……那廝因為過於沉浸在悲傷中,被淋了一身的清酒順帶還有一碟秋刀魚,而那桌子也和他腦袋來了一下。
“射命丸,下次來的時候動靜能小點麽?而且你遲到了!”大天狗跳著眉毛,如果不是因為天魔大人的吩咐她找就把這貨哄出去了,還颯爽登場!?整個鴉天狗的臉都被你丟盡了啊!
“非常抱歉天魔閣下,大天狗大人。”原本還張著翅膀,單膝跪地COS終結者的少女馬上完美的匍匐叩首,連翅膀都耷拉著鋪在地上,“還懇請不要撤銷《文文新聞》的發行。”
“好了好了,今天召你來正是因為你報紙上的事情。”天魔貌似沒有怪罪少女的意思,畢竟都是天狗一族,在外人面前怎麽著都要護著點。
而這時,場地的正中央,一道黑色的隙間被劃開。一個身穿紫色洋裝的金發女子從隙間內探出頭來,正是八雲紫。
“阿拉拉,我貌似沒有來晚嘛,居然碰巧看見了這麽有趣的一幕。”
從不離手的扇子輕掩著自己的嘴唇,八雲紫就笑著從隙間內跳出來,一副我是看戲的模樣,完全沒有自己是當事人的自覺。
“八雲紫,我想你應該知道今天是為什麽讓你來。”
看到八雲紫這幅樣子,天魔率先開口。畢竟在座的眾人只有自己有資格與她這樣交流。
“我知道啊知道啊,不就是想喝酒找個人陪是吧。”八雲紫隨意的開啟隙間,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杯完好的清酒和酒杯給自己酌上,“天魔大人你也真是,作為一族的首領喝個酒都在不到人陪,何必呢?”
對於八雲紫的調侃,天魔的眼角不經意的抽了抽。而其他人嗅到了這麽明顯的火藥味全部都跑去看霧雨家主的傷情,霧雨家主表示原來還有人關心自己啊!
“八雲紫!你不要裝傻!!維持大結界的穩定不是你的事麽!?可是你看你現在做了什麽?容忍一個外人進入幻想鄉還割開壁障讓他往返世界!你這樣做不僅威脅了大結界,更是觸及了世界的根本!”
聽到天魔說的話,在場的人全部都一臉迷茫。雖然能夠看到天魔的嘴唇在動,但是完全不知道她在講什麽,當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八雲紫例外。
“真是好酒啊,沒想到天魔大人居然也會收藏這麽好的酒。”八雲紫小飲著杯中之物,完全無視了因為她這句話而臉色變得奇差的天魔,“天魔大人好像弄錯了一件事,我八雲紫並不是天狗一族的,我做什麽貌似還不需要天魔大人來管哦。”
“可是你總該為整個幻想鄉著想吧,那個人類不應該來這裡,原本只是以為他迷惑了博麗的那個巫女,沒想到連你的迷惑了啊。 ”天魔敲醒迷惑狀態的射命丸,讓她拿出了一遝報紙,正是‘巫女秘聞’,“看看那小子做的事,那巫女是作為幻想鄉的‘表’而存在的……”
天魔似乎反應過來並不想往剛剛那方面說事,轉而那出了王耀勾引靈夢的決定性證據。
八雲紫斜眼看著那一遝報紙,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那小子是我帶來的人,而我也是靈夢的監護人,他們倆的事我難道還不知道麽?”
天魔疑惑的看著八雲紫,按照她的性格來說,如果真的有人敢對那巫女做這種事她絕對是先把那不識趣的家夥隙間掉的人。
“有些事情,並不適合在這些小輩面前說,想想大結界建立的時候所發生的事吧,希望你的記憶並沒有因為歲月的衰退。不過想必你也忘不掉吧,因為那事,我們可是失去了很多好友呢。”八雲紫並沒有和天魔過多糾纏的想法,果斷的劃開一道隙間,“另外雖然那小子是我的人,但是我並不介意你們給他帶來一些麻煩。”
“實在是抱歉了,看來八雲紫是決心報那個人類了。”天魔給在座的眾人道歉著,“既然這樣的話,那就隨他吧,只要不觸及各位的利益就可以了。”
在眾人完全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的情況下,天魔就從主位上離開,一句幽幽的傳來一聲輕歎。在座的就只有射命丸聽到了內容,畢竟她也是當事者。
“‘幻滅的三日’麽……”
但是除了射命丸文之外,還有其他人露出了思索的表情。那就是稗田的現任家主——稗田阿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