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飛雄捋了一下重點,說到:“我師傅的山莊,其實就是一堆地嘛,土地送我倒是可以。但現在重點的是,不管我要斬龍槍還是要地,都可能被四方異族追殺,要了也拿不住啊。”
老頭終於懂了,這陸飛雄就是怕死,給好處他是不會拒絕的。要說服這個少年,不能講道理,要給乾貨。
老頭的思路也很簡單,隻要陸飛雄答應繼承斬龍槍,天下第一莊的招牌就算還沒倒下,自己對西門不傲就有了交代。
而且陸風雲是絕對不會對兒子坐視不管的,雖然西門不傲與其它六大豪族關系不近,但隻要陸飛雄在,其它豪族應該不會對此仇置之不理。
靈機一動,白衣老頭說:“少爺啊,你知道為啥你爹要送你來這兒拜師修煉麽?”
陸飛雄:“這多明顯啊,我師傅修為高嘛,想我學的厲害點,但現在,什麽都沒學到啊。”
老頭:“你爹有錢,你要是學到你師傅的修為,你就又有錢又厲害了。結果現在,四方異族殺了你師傅,你就算回家也只剩下錢了。你不恨四方異族麽?”
聽到這裡,陸飛雄陷入沉思:要努力啊,提高自己的修為,不好好學,就隻能回家繼承家產了。
陸飛雄一咬牙:“我與四方異族,勢不兩立!”
老頭楞了一下,這轉變也太快了吧。同樣一件事,和你談責任,你就跑了。和你說好處,哪怕隻是損害你沒拿到的一點好處,你就答應了。
老頭:“那這斬龍槍和莊主之位你該收下了?”
陸飛雄:“要不這樣吧,你陪我回家,一起找我爹,看看他怎麽說?還可以讓我爹聯系另外的五大豪族,共議如何給我師傅報仇。我就算繼承斬龍槍,也得有那五大豪族支持吧。”
陸飛雄心裡想的是,還是先回家繼承家產吧!
而老頭想了想,確實也是這道理,於是二人一起,向陸飛雄家裡走去。
當年的大戰之後,為了保持西門不傲的震懾力,天下第一莊在中原皇朝的最北邊,離邊境線不遠,而平安侯的封地,在天下第一莊之南,京城之北。
兩天后,陸飛雄和白衣老頭終於到達了陸風雲封地的宅子附近。
沒想到,遠遠的,陸飛雄就看見,火光衝天,濃煙滾滾。
仔細一看,陸飛雄心中一顫,著火的是自己家啊,難道父母也遭了四方異族的毒手?
警戒著走到近處,老頭髮現一個異族模樣的小矮個,落單了。老頭如標槍一般竄出,製住此人,帶了回來。
陸飛雄心急不已,揪住小矮個的衣服:“快說,你是不是四方異族的人?陸家是不是遭了你們毒手?現在這裡還剩多少你們的人?”
小矮個嚇得半死:“我是北夷忽兒列門下弟子,這火是陸風雲自己放的,陸家人早跑了。我們大部隊已經去追了,就留了兩個人放哨。”
陸飛雄感覺此人不像說謊,松開了手。
老頭問:“這人怎麽處理?”
陸飛雄沒好氣的答道:“弄死,不然還留著過年麽?”
陸飛雄此時的心情非常不美麗,沒見過面的便宜師傅,掛了就算了,自己還能繼續當富二代嘛。這下父母也跑路了,自己何去何從呢?
而且,穿越過來的,和西門不傲實在沒什麽情感聯系。但畢竟用了這裡陸飛雄的肉身,順帶著,也和這裡的陸風雲有了些情感聯系。
陸風雲是個典型的慈父,對兒子是全心全意的好。
不過,為什麽父親陸風雲要燒家跑路呢?
陸飛雄:“白衣老伯,這事你怎麽看?”
白衣老頭將小矮個脖子一扭,小矮個就軟塌塌的倒了下去。
老頭回答:“我覺得,此事必有蹊蹺。”
等於沒說。。。
陸飛雄開始冷靜的分析:“四方異族,分別在天緣大陸的四個方向,聚一起沒那麽容易吧?”
白衣老頭:“北夷離的近,東邊西邊的過來得要七八天,南邊的需要半個月。對你師傅的圍攻,一定是有預謀的!”
陸飛雄:”你是否可以確定一件事?如果師傅不和六大豪族切磋修為,就算遇襲也不會輸?”
白衣老頭:“當然確定了!”
說到這,白衣老頭猛醒:“六大豪族,有人串通四方異族,先與西門莊主切磋修為,再讓四方異族圍攻殺人?”
陸飛雄點了點頭,這個結論很可怕,但這是目前最可能的結論。
老頭呆了一下,喃喃的說:“你師傅西門不傲,雖然脾氣不好,與他們不合,他們也不能聯手害他呀。”
陸飛雄搖了搖頭,說:“應該不是聯手預謀,最起碼,我爹一定不是。”
老頭也明白過來,陸風雲就這麽一個獨子,絕不會主動讓陸飛雄涉險。另外,陸風雲與西門不傲多年知交,也沒有動機下手。最後,四方異族還要對這裡下手,明顯是有所忌憚。
陸飛雄卻想起了小時候的事情,小時候有一次,父親對自己說:“遇到危險了,快跑,找地方躲好,爹會想法子解決危險的。”
這裡畢竟還是中原皇朝的地盤,四方異族絕對不敢長期逗留,隻能急速偷襲,父親就算臨時躲避,也不用燒家,這座宅子花了許多金錢和心血才建成的。
父親應該也是得到西門不傲死訊,分析出七大豪族有了內奸,才遁走避禍。急切間又聯系不上去拜師的兒子,因此燒掉宅子,可能隻為傳遞一個信息。
“兒子,此地危險,快跑,找地方躲好!”
陸飛雄看著白衣老頭,一字一句的說到:“現在,我確定了,我與四方異族,和七大豪族中的叛徒,勢不兩立,必殺之!”
白衣老頭激動的熱淚盈眶,這回自己什麽都沒勸,陸飛雄卻主動承擔起責任了。
白衣老頭:“陸少爺,我們下一步,應該如何行動?”
陸飛雄:“我覺得,第一大事,是我們要先找個敵人想不到,找不到的地方,藏起來。”
白衣老頭一怔:“然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