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可以姑娘帶著小屁孩離開了。
花緣淺和花大娘湊上前來,花緣淺說:“雄哥哥你好厲害,連村霸的姐姐都被你打跑了。”
陸飛雄笑笑,沒說什麽,花大娘開口了:“打跑這一個,要不了一天,第二捕獵團的大部隊就要來了。”
“我辛苦這麽久積累的家業啊,我的這個店,看來是開不下去了。你為啥非要和他們置氣呢?交點保護費,太平的過多好。”
花緣淺鼓起勇氣,說:“媽,不要說雄哥哥了。這回小屁孩明顯是不依不饒,不會像以前那樣,給了保護費就太平的。”
花大娘看了看女兒,自己就這麽一個女兒。陸飛雄也是為了保護女兒,這次這個坎是真的避不了了。
花大娘:“兩個小夥子,回屋子收拾東西,準備跑路吧。”
說完,花大娘帶著花緣淺回屋收拾東西去了。
陸飛雄和屠小烈都在思考,本就是為了避禍才來的無名村,結果現在又要躲避。
過了一會兒,陸飛雄開口:“兄弟,對不起,這次我連累了你。”
屠小烈大大咧咧的說:“這算什麽連累,小屁孩那種貨色,你不出手,我見了也會自己出手收拾他的。這種事情都不管,我還有什麽資格回鐵山稱雄?”
陸飛雄一笑:“我有一個決定。。。”
屠小烈:“去找下山虎對吧?我陪你去。”
陸飛雄這下驚訝了,屠小烈竟然主動提出了這個。
陸飛雄:“以你鐵山的身份,去下山虎那裡不好吧?我還是自己帶著花大娘和花緣淺去得了。”
屠小烈哈哈一笑:“我們鐵山之人,身份是第二重要的。第一重要的,是兄弟!”
陸飛雄熱血沸騰,不知說什麽,隻是拍了拍屠小烈的肩膀。
過了一會兒,花大娘和花緣淺收拾好了東西,出來了。
陸飛雄:“第一捕獵團的下山虎,曾經招攬過我,我們兩個現在要去投奔他了。你們要一起去麽?還可以姑娘隻是第二捕獵團的,去那裡就不擔心她報復了。”
花緣淺看了看花大娘,花大娘也沒有什麽好的去處,就答應一起了。
四人一起,趕路到了下山虎的營地。
打獵團的所謂營地,其實是一堆巨大的帳篷,好拆卸便於捕獵。開心捕獵團在斷魂大森林中找到了一塊難得的空地,沒有樹木,離森林近,邊上還有一條小河可以取水。
雖然隻是一些帳篷,卻也排列的十分有序,還有人巡守。帳篷是用玄獸的皮做成,透出一種恢弘霸氣。
陸飛雄告知巡守的人,自己來投奔下山虎。
不一會,下山虎就親自出來迎接了,滿臉笑意的拉著陸飛雄。
陸飛雄四人,隨著下山虎,到了主帳篷。
帳篷內,陸飛雄看見已經有好幾個人。一個女子,是之前打豹子見過的,另外還有幾個彪形大漢。
下山虎指著女子,說:“小雄,這個是你們之前見過的啦。冰之火,我們開心捕獵團的二當家。這幾位,都是我們開心捕獵團的主力。”
陸飛雄客氣的說:“見過幾位高手。”
冰之火開口了:“小雄,我記得昨天虎哥招攬你,你還不願意來呢。怎麽這麽快,就又自己找來了?”
陸飛雄見冰之火語氣並不親密,也就淡淡的回答到:“是這樣的,昨天我回無名村,先把第二捕獵團的還可以姑娘的弟弟打了一頓,又把還可以姑娘罵了一通。
” 冰之火和幾個彪形大漢臉色都變了變。
冰之火開口:“你還真能惹事啊,誰不知那個還可以姑娘是護弟狂魔,第二捕獵團眾多高手又支持姑娘。”
陸飛雄未及開口回答,外面來了幾個人,端上了酒肉。
下山虎哈哈一笑,說:“來來來,大家坐下,喝酒吃肉,邊吃邊聊啊。”
於是眾人分賓主坐下,下山虎端起酒杯,說:“來我們大家乾一個,歡迎小雄和幾個朋友的到來。”
眾人都舉杯喝完,陸飛雄還是第一次喝這個世界的酒,隻覺得一股辛辣之氣直衝喉嚨,雖然不甘美,但喝完卻渾身暖洋洋的。
酒喝完,冰之火開口:“小雄,你們是準備長期加入我們開心捕獵團麽?還是因為惹了禍,過來躲難的。事兒過去了,你們就會走了?”
陸飛雄發現這個女人雖冷,問題倒是一下子切中了要害。自己如果承諾長期留在捕獵團,就把自己還有屠小烈的未來給綁死了。而如果不承諾,這冰之火肯定不願出頭。
陸飛雄沉吟一下,說:“這次來,是希望虎哥幫忙,與還可以姑娘那邊談一談。至於我們加入開心捕獵團,那是自然,但我不能保證待很長時間。我可以協助你們打獵,獵物可以不分我,來抵扣這次幫助。”
冰之火冷冷一笑,說:“你可記得,昨天幫你打豹子時,你倆說,欠我們一個人情。上一個人情還沒還呢,這次又要我們幫忙?”
屠小烈開口了:“我一直聽說,下山虎爽快,愛幫人,所以聚起眾多兄弟。我二人有了這點麻煩,才想到來此處。如果為難,吃了這頓飯,我們就走了。”
下山虎聽屠小烈這麽一說,哈哈一笑,說:“這點小事,舉手之勞而已。我幫你們辦了,二當家,派人約斷魂刀,明天吃飯聊天。至於你們加入捕獵團的事,無所謂,跟我的兄弟都是自願,我從不強迫。”
斷魂刀就是第二捕獵團的頭目,冰之火皺了皺眉,還是照辦了。
陸飛雄卻觀察到了冰之火的表情,心想,難道這事,還有什麽難度?
藏起心裡的想法,陸飛雄舉起酒杯,鄭重的說:“敬虎哥,算上此事,我欠你兩個人情!”
屠小烈也拿起酒杯,說:“這兩個人情,我和雄哥一起扛了。”
下山虎哈哈一笑,舉杯飲盡。
這時,一個陪席的彪形大漢,突發感慨:“想那斷魂刀,以前也隻是虎哥的小弟,隨便去個人喊一下,他馬上就屁顛的來吃飯。現在,要找他,還得去專門約一下。”
陸飛雄吃驚,問到:“這是怎麽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