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號外,號外,砂隱大敗,蠍父母戰死,木葉白牙,揚名忍界。”
中午,在食堂吃飯的時候,這個號外就在口口相傳起來,一時間忍者間歡慶異常。
“我們要贏了!太好了,我們又一次將砂隱給重創。”
有人說這話的時候,感激的目光看去正在食堂吃飯的那道少年身姿。
“看來,蠍父母已經死了在朔茂師傅的手上。”顧辰感歎道,不甚唏噓地惋惜著。
這本就是注定的劇情,顧辰沒必要去管,也不太在乎,只要自己不受什麽影響就行。
而蠍父母用他們的死換來砂隱忍者的清醒,為這場戰爭畫上了一個句號,也算是死得其所。
回到學校,孩子們也在歡鬧,說著砂隱的這次大敗,顧辰已經經歷過這樣的場景,現在就變得淡然了起來。
“為什麽朔茂師傅都響亮在了忍界,有了‘木葉白牙’的名號,怎麽自己什麽名頭都沒有呢?這不科學。”
忍界厲害的高手,都有著他們傳世之名,自己要是沒有,這可就太不符合高手的準則啊。
“叫什麽好呢?幽靈獵手、暗影惡魔、黑夜騎士、暗夜屠戮……好像都可以。”
暢想了一番後,顧辰才開始上他的實戰課,他現在把大多數的精力都放在了一年級一班身上,以至於忽略了其他班級,所以今天得趁著這個歡慶的日子,一年級所有人都給我上街遊行去吧。
“波風水門,宇智波富嶽……美琴,特別是鹿久,交給你們一個任務,今天你們要是完成的好,老師我重重有賞。”
“需要我們做什麽?”富嶽胸脯拍地當當作響:“以我宇智波一族的名譽,保證給老師辦好。”
“好,富嶽真是個好孩子,所以這次鹿久做隊長,水門做副隊長,富嶽到時候嗓門大一點,給我吼地震天響就行!”顧辰給這些孩子吩咐道。
“保證完成任務。”
聽到他們的保證,顧辰開始布置起了任務。
“木葉白牙,天下第一。”
“幽暗主宰,忍界無雙。”
“木葉白牙……”
“幽暗主宰……”
一聲聲稚嫩而又浩蕩的聲音在木葉響起,他們舉著橫幅,拿著小棋子,從忍者學校開始往火影大樓遊去,然後開始圍繞著村子裡裡三圈外三圈的傳呼,非常的有組織有紀律。
“嗯,這樣就沒錯了,以後忍界也就有了我名號。”顧辰欣慰地將額頭上的碎發給瀟灑地抹到後面。
“你知道幽暗主宰,說的是誰嗎?”
“不知道,就知道木葉白牙是旗木一族的族長旗木朔茂,也是前線的統帥,而且今天前線捷報說他殺掉了砂隱的兩位大人物。”
“這樣啊,看來後面那句話,也就是那些孩子們的一句順口溜而已。”
“-_-”我現在投奔砂隱還來得及嗎?憑什麽自己作為英雄,連一個像樣的名號你們都不認可呢,就不能通過這個名號聯想到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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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顧辰來到了水戶奶奶的家裡,這是今天她第一次讓顧辰下班後過來找她,頗有一種孫猴子學本領的感覺。
“小顧辰啊,我聽說你在學一些禁術對嗎?”水戶問道顧辰。
“是的,水戶奶奶。”顧辰如實交代,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得來的消息。
“進展怎麽樣啊?”水戶問道。
顧辰搖搖頭:“水戶奶奶,我就學會了一個多重影分身,其他的像黑暗行之術、還有飛雷神斬均是一無所獲。”
“這樣啊,”水戶替顧辰思考思考:“都是扉間的忍術,確實是不好學會,他是個愛研究的人,所以研究出來的忍術,盡管威力很大,但學習難度卻更大,你要想學會,還得找專門的人為你指點迷津才是。”
“請水戶奶奶,不吝賜教。”顧辰站起來對她鞠躬道。
水戶高興地摸了摸顧辰頭髮:“好,好,真是個好孩子,要是你師傅有你一半懂事懂禮貌,我想我能過的舒服很多呀。”
隨後,顧辰就在水戶奶奶家裡開始接受她的指點,在她一番的講解後,顧辰算是很多東西豁然開朗。
原來自己學不會黑暗行之術,原因竟然是溝通精神力的方法不對,以至於南轅北轍後,怎麽也不能有效果。
在水戶奶奶的幫助下,顧辰先從小幻術學起,然後幻術入門,接下來的很多事情,就成了水到渠成的事情。
“水戶奶奶,天色不早了,教導了我這麽久,不能勞累了您,您應該早點休息才是。”顧辰起身就要離開。
水戶搖搖頭:“不礙事兒,這算什麽,以後只要你有不懂的,都可以來問奶奶,奶奶知無不答。”
“謝謝,奶奶。”感動(?_?)。
“砰!!!”大門突然被從外面被撞開,房間裡卷起一陣塵土和木屑飛揚。
顧辰瞬間眉頭緊縮,擺出一副戰鬥形態,誰這麽大膽敢撞人柱力家的大門,真的是老壽星上吊,不想活了是吧。
“奶奶!!!呼呼~”綱手急切的聲音,喘著粗氣在大門破開後響起,原來是師傅回來了,還以為是誰這麽有膽呢。
“怎麽了?綱手。”水戶看去門口的綱手,突然發現她懷裡抱著一個孩子:“這是!?繩樹怎麽了?”
“奶奶,快救救繩樹,他快不行了。”綱手滿臉淚花,頭髮是七零八落,身上的衣服也是諸多破碎和不堪。
“繩樹他怎麽了?”顧辰同樣發出這樣的疑問,見師傅懷裡的繩樹奄奄一息不說,身體還有著多出的破碎,有著鮮血在往下滴落,全身上下看起來似乎沒有一處好的地方。
“奶奶,您快想辦法救救繩樹吧,他被起爆符給炸成了重傷,我用掌仙術只能控制住他的傷勢,但他的生命力,我不知道為什麽,不停的在流逝,我根本就沒有辦法。”
“這――怎麽是仙人體?繩樹竟然會覺醒柱間的仙人體。”隨著水戶將手中的查克拉給覆蓋在繩樹的身上後,她頓時驚呼起來。
“仙人體?奶奶您是說,他和爺爺是一樣的體質對嗎?”綱手說道:“也難怪他現在可以使用木遁。”
“繩樹連木遁都會用了嗎?什麽時候的事情?”水戶自然不知道這些。
繩樹從前線回村子後,就一直謹遵顧辰的教誨,除了三代誰都沒有說過,連之前在村子的每天修煉,也是找的隱蔽的地方。
而三代又不是大嘴巴子的人,這種事情自然是被他保密起來,甚至是繩樹的修煉,他都派了自己手裡的暗部在觀察和保護。
“一個月前的事情。”顧辰有些弱弱地說道,他感覺當初讓繩樹對於木遁誰都不要說出去,有些過於謹慎了,忘了水戶奶奶還活著。